“鲁警士，”杨晏灿走到鲁警士跟前，“我们的钱包能拿回来吗？里面还有好多钱。”

“这个……”鲁警士面露难色，“你们的钱包还牵扯到另一起盗窃案。我们之后还要起诉络安素，那个钱包可能会成为物证。我们要先回去鉴定钱包上有没有络安素的指纹。如果有，钱包就要呈堂。庭审的周期可能比较长，一般至少要一个月……”

杨晏灿忍住翻白眼的冲动，继续问：“那钱包里的驾驶证呢？我们是游客，没有钱已经很麻烦了，没有证件更加麻烦。”

鲁警士回答：“驾驶证我们要拿回去登记一下。这个比较快，明天下午应该就能还给你们。”

“明天下午？”杨晏灿不满地问，“那今天要怎么办？”

“你们身边应该还有护照吧，差一天不要紧的。”

“怎么会不要紧呢？”杨晏灿睁着眼说瞎话，“我们租了一辆迅鹿车。只有他有驾驶证，我没有。无证驾驶的话，遇到鹿保委的人要怎么办？还有，万一你们拖着，不把驾驶证还给我们怎么办？至少给我们开个证明吧，不然遇到鹿保委的人有理也说不清。”

“你别急，我找人帮你弄……”鲁警士看向身后的警员，招了招手，“蔚香来，你过来。”

“什么事？”蔚香来走了过来。

“你带他们两个回局里开个证明，证明张阳的驾驶证在警方这里。”

“行。”蔚香来转而对巫曜二人道，“你们两个跟我来，我带你们回局里。”

***

下午4点48分，巫曜二人终于离开了警局。杨晏灿找了一辆出租迅鹿车，返回城中区的旅馆。

上车后，杨晏灿就迫不及待地向巫曜分享自己的视角：“你不知道，刚才郁含英说自己一直能听到时，络素安的反应有多搞笑。

“郁含英刚到案发现场时，络素安就扑过去说了很多话。但是，郁含英一直没反应，络素安就以为郁含英听不见，他趁机骂了好多脏话。那小子对萨溪丝人的成见挺大的……后来，郁含英不是让络素安跟着他一起离开吗？一开始络素安没有回应他，郁含英重复了几遍后，络素安说了一句‘知道了，你好烦’，郁含英立刻就不念了，络素安才反应过来事情不太对……”

杨晏灿笑得前仰后合，巫曜配合他笑了几下。杨晏灿察觉到巫曜情绪不对，他关心道：“你怎么了？”

巫曜问：“‘监护’是什么职级？很厉害吗？”

“花庙的‘大司职’叫‘护庙’，‘监护’相当于二把手。这个称谓不是统一的，白庙、蓝庙、各个神庙都有自己的叫法。”

巫曜又问：“那他的信誉是不是很好啊？”

“那当然了。”杨晏灿回答，“一个没有信誉的人，是不可能当上监护的。”

郁含英信誉很好的话，他说的话别人肯定会相信的……巫曜安静了几秒，苦恼地说：“哎呀，现在怎么办啊？他肯定认出我了！”

“但是，他没有拆穿你啊。你还是‘张阳’。现在这样不挺好的吗？”杨晏灿不理解巫曜为何苦恼。

“哪里好了？那个嗅闻师跟他说了我们是伴侣，他已经知道标记巫曜的人不是太阳神。如果他把‘我是假的神选祭司’这件事说出去，我就完了！”

“这……应该没什么吧？如果你希望他对我的身份保密，我们可以去清秋花庙找他谈谈。至于‘假的神选祭司’这一点，其实百灵教的很多祭司都猜到了‘神选祭司’是假的，几百年来大家都心照不宣……”

“什么？！”巫曜极为震惊，“你说‘百灵教的很多祭司都猜到了神选祭司是假的’，你们怎么猜到的？”

“这很难猜吗？”杨晏灿被巫曜的反应逗笑了，“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选祭司’，为什么祂只在太阳神教挑选omega，从来不标记百灵教的omega呢？而且，民间时不时会有信众出来挑衅，用‘神选祭司’的神迹贬低百灵教。蝴蝶宫知道太阳宫一直在压制这种声音，光是这种态度就很值得玩味。”

杨晏灿的话点醒了巫曜，这是他一直以来的思维盲区。过去，他是坚定的无神论者，他理所应当地认为“神选祭司”是假的。成为“神选祭司”后，他只想着保守秘密，从未深入思考过其他信仰神的人是如何看待“神选祭司”的。如果知道其他人的看法，他说不定能找到思路，将这件事圆过去。

“杨晏灿，你快告诉我，百灵教是怎么看待‘神选祭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