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巫曜真挚地表达了感谢。
几分钟后,他和杨晏灿一起走出了民宿的大门。
巫曜习惯性地拐向停车棚的位置。到了那里后,他才发现昨天的迅鹿车不见了。
杨晏灿的声音从巫曜身后响起,“你想坐迅鹿车?”
巫曜回过身,点了点头。
“池放晴把迅鹿车开走了。”杨晏灿说,“你想坐车去的话,我们找一找出租迅鹿车。”
“好。”巫曜答应道。
巫曜走回民宿门口。现在还不到8点,不算宽阔的街道上根本没有迅鹿车经过,就连行人也只有寥寥几个。等待了一会儿后,杨晏灿提议:“要不我们先往南边走吧?说不定路上能碰到迅鹿车。”
巫曜颔首,跟着杨晏灿向南方走去。昨天出门时两人是朝北面走的,所以,他们对现在走的这条路并不了解,步伐都不算快。
随着他们前进,日头越来越高,街上的行人也渐渐多了起来。有背着箩筐行走的中年omega,有早早出门摆摊的水果商贩,也有嬉闹的孩童三五成群。偶尔有迅鹿车从道路中心驶过,但巫曜能轻易地从速度和标识判断出,那是私家车。
走了大约一公里后,巫曜抱怨道:“怎么一辆出租车也没有?”
其实不只是出租车,路上连一辆公共迅鹿车也没有,但公共迅鹿车的轨迹是固定的,巫曜不确定这是不是因为他们所在的街道比较偏僻,故而没有提及相关的话题。
杨晏灿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他斟酌道:“我去问一下路人。”
杨晏灿走向路边摆摊的商贩,巫曜在原地等他。
杨晏灿问路的时间比巫曜预计的更久,七八分钟后,他才走了回来。
他对着巫曜,尴尬地挠了挠头,“那个,那个商贩和我说,这里没有我们印象中的那种出租迅鹿车。需要迅鹿车的话,可以找飞海集团的迅鹿车行,直接租一整辆迅鹿车,按天计费。”
巫曜念头一转,旋即明白过来,这里的经济条件和人口数量都不足以支撑常规的出租车行业。喂养迅鹿的开支并不低,更别说还要遵守鹿保委提出的种种保障迅鹿权益的措施,如果这里真有出租车,一个月下来,车夫恐怕赚不了多少,甚至还要倒贴。
迅鹿车行?晨暾也有这种直接把迅鹿车租下来自己驾驶的出租车行,巫曜对此并不陌生,只是不知道杨晏灿的经费能不能支撑他们租下一辆迅鹿车。
巫曜开口问道:“一天多少钱啊?”
杨晏灿尴尬地回答:“问题不是钱。”
巫曜用疑惑的眼神望向杨晏灿。
杨晏灿说:“刚才我问过了,飞海集团在东岌市只有两家车行。最近的车行在东岌市东面的出入境管理处,就是昨天我们经过的那一个,距离这里98公里。”
巫曜皱了皱眉,“另一个呢?”
“在西面,距离这里大约有112公里。”
“这里的居民,平时都不出远门吗?”巫曜感到费解。
“这个问题刚才我也问过了。”杨晏灿继续说道,“那个商贩说,这里的居民基本上都是亲戚,几户人家豢养一匹迅鹿是常有的事。如果我们特别想要迅鹿车,可以向这样的家庭租用,但价格会非常贵,需要的押金会超过迅鹿和迅鹿车的价值总和,我们没有那么多钱。”
巫曜又想了想,“那你有问过他,附近还有哪里能打长途电话吗?”
如果有更近的地点,也就不用去找那个电话亭了。
杨晏灿立刻明白了巫曜的想法,“我去问一下。”
他旋即再次离开。
巫曜又在原地等待了七八分钟。看着杨晏灿与商贩指手画脚的样子,他心里隐隐有了一丝期待。
杨晏灿回来后,他主动询问:“怎么样啊?”
杨晏灿回答:“那个商贩说,附近只有那一个公共电话亭。我问他知不知道有哪户人家开通了长途电话的功能,他说服务费太贵了,附近的居民一般也不需要打长途,真有需要就去那个电话亭。对于千嶂人来说,两三公里的距离不算远。”
“哦。”巫曜失望地垂下了脑袋,“算了,继续往前走吧。”
如果民宿老板提供的消息正确,剩余的行程只有1公里。算上回程的2公里,一共3公里。再加上有法杖助力,巫曜勉强还能接受。只是,不是说地势平坦吗?他怎么感觉一直在爬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