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杨晏灿一愣，“不是，你想哪儿去了？我不是这个意思。其实……之前在晟京的时候，我标记了巫曜，之后我就撤离了。直到今天之前，我都不知道巫曜能定位我。其他神选祭司应该没有这种能力。”

“啊？”池放晴激动地拍了一下桌子，“我怎么没听上面提过这件事？这么重要的情报，绝对关乎行动的成败啊！”

穆佑宁默默在心里回答：因为上面也不知道我标记了巫曜。

当然，表面上他还是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我也不知道上面都和你说过什么。总之，先安排撤离吧。”

“我知道了。”池放晴再次拿起筷子，“巫曜会举报你吗？需要连夜撤离吗？”

“不用。”杨晏灿回答，“我暂时稳住了他。”

“好。我负责联系撤离的车辆。顺利的话，明天早上就能出发。”

杨晏灿点了点头，随后开始吃面。他还没吃几口，池放晴就吃完了。

食堂里依旧没什么人。池放晴打量了周围几眼后，低声道：“说起来，你为什么会标记巫曜啊？他真的是你挑选的祭司吗？”

“咳咳……”杨晏灿捶了捶胸口，他差点噎住，“不是，神选祭司和我没有关系。我也不知道太阳神教的神选祭司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可是，新闻里不是说，巫曜是今年的神选祭司吗？显然，太阳神教认可了他的身份，而你又标记了他。你是……”池放晴用嘴型念出了无声的“灵穹”，“他又是神选祭司，完全能匹配啊。”

杨晏灿扶额，“司辰余霞也是神选祭司。历史上的神选祭司多如牛毛，难道每个神选祭司都和我有关吗？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不是啊。我是问，你在标记巫曜的时候是怎么想的？你是不是真的选中了巫曜？别的神选祭司都是冒名顶替的，只有他是真的。”

“我……”杨晏灿语塞，“你能不能先把我当成人？”

不过，池放晴的话倒是提醒了他，巫曜不会也把他当作神了吧？他回想起巫曜最后对他说的话——难道说，穆佑宁，你是太阳神吗？——该不会，这句话不是反问句而是疑问句？如果他承认自己是太阳神，巫曜会不会愿意跟自己去蝴蝶宫？

不行，杨晏灿赶紧甩了甩脑袋，这个想法太渎神了。他不能妄称神的名。

池放晴盯着杨晏灿，说：“把你当作人的话，那就是你爱上了巫曜喽。任务期间是不能和他人产生亲密关系的，你是不是违……”

他止住了即将脱口而出的话，“5点快到了，我先去忙了。”

他站起身，端着餐盘离开了。

***

会场内，今日最后一位嘉宾有些拖沓，5点15分才结束讲话。散场后，巫曜急忙朝崖岸神庙走去。

到了崖岸神庙后，巫曜顺着指示牌找到了审判厅。

晨暲和一大群祭司正在伏案工作。

“晨老师！”巫曜走到晨暲面前。

晨暲抬起头，“小曜，你来了啊。”他翻了翻桌上的文件，递给巫曜一个文件夹，“你要的资料。组委会刚拿来，我还没看。”

“谢谢。”巫曜接过文件夹，“我到旁边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