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鹿车到达中央医院后，穆佑宁有所恢复，已经可以下来行走了。

他知道自己只是受到了灵力冲击，身体不会有什么大的问题，就向巫曜提议回去。

巫曜不同意，他觉得至少要检查一下。

穆佑宁拗不过巫曜，被巫曜拉进了内科诊室。

医生看到穆佑宁后，率先开口：“小伙子，又是你啊。这次要看什么啊？”

穆佑宁汗颜，潜伏到巫曜的身边后，他来医院的次数确实有一点多。这一个月里，光是中央医院他就来了三回。

巫曜抢先回答：“他刚才被怨灵袭击了，你看看他的身体有没有问题。”

“哈？”医生一愣，“这不该是巫法师你的业务吗？”

“哎呀，不是，”巫曜一时不知道要从何说起，“怨灵已经解决了，我们就是想看看他的身体有没有别的问题。刚才他全身无力，站都站不起来，现在好了一点。”

医生点点头，“行，那就检查一下。”

……

等待化验结果的中途，罗局、甄灼和另一位警员也来到了医院。

穆佑宁毕竟是在警局出的事，万一他真出了什么问题，警局多少要担点责。

罗局象征性地慰问了两句，留下一个果篮后他就走了。

甄灼和另一位警员留下来，陪巫曜二人一起等报告。

甄灼询问巫曜刚才的情况，巫曜也搞不清怨灵究竟是怎么回事，干脆把话题拐到了案子上，两人聊着聊着又聊起了聂艳艳的事。

穆佑宁看他们聊得起劲，也没有搭话。

他真的有些累了。

化验报告出来后，医生说穆佑宁没有大碍。

巫曜还是不太放心，他特意给神庙打了个电话咨询。

确认怨灵不会给人体带来实质性的伤害后，巫曜才载着穆佑宁返回事务所。

***

第二天，巫曜起了个大早。

今天他给穆佑宁放了假，所以他得自己准备早餐。

可是，当他踏进厨房时，穆佑宁已经在烘烤面包了。

巫曜走近一看，他的脸上还挂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

“我不是让你休息吗？怎么还起那么早？”

穆佑宁把面包片从锅里夹到盘子上，“睡不着，就干脆起床了。”

巫曜担心地问：“你是不是一闭上眼就会想到昨天的场景啊？”

昨天，神庙的祭司在电话里和他说过，怨灵不会造成身体上的损伤，但怨灵真正可怕的地方在于它给人造成的心理影响。许多目击过怨灵的人都会受到焦虑、恐慌等负面情绪的影响，这会造成失眠、心悸、注意力无法集中等不良的生理反应。

穆佑宁夹面包片的动作突然顿住。

他咬了咬唇，回答道：“是。等会儿困了我就补个觉，你不用担心。”

“那你早点休息，还睡不着的话，我陪你去看心理医生。”巫曜接过穆佑宁手中的盘子，端到餐桌上。

穆佑宁忍俊不禁，“你说啥呢？哪有灵媒的助理去看心理医生的？你这不是砸自己的招牌吗？”

他也把自己的早餐端到了餐桌上。

巫曜咬了一口面包，“可是，我还是觉得心理医生的治疗方式比灵媒更科学。”

穆佑宁看了巫曜两眼，好奇地问：“昨天你已经亲眼见到怨灵了，你还是坚持相信无神论吗？”

巫曜眉头一皱，“怨灵和无神论有什么关系？‘怨灵存在’和‘神灵存在’又不是两个等价的命题，就算怨灵确实存在也不代表神灵存在。反正我没有亲眼见到。”

穆佑宁悄悄打开能量场感应了一下巫曜的能量变化，原本纯净的场域多出来些许斑驳，看来巫曜只是嘴硬，昨晚他应该也没有睡好。

早餐过后，巫曜主动收拾了碗筷。他让穆佑宁回房间休息。

穆佑宁从门口的信箱拿了几份报纸，他打算看困了之后再睡。

穆佑宁上楼后，巫曜就出门了。

他和警方约好了，今天要去旭光旅游集团抓捕聂艳艳。

上午九点，巫曜准时抵达旭光旅游集团。

根据警方前期掌握的情报，今天上午9点30分旭光旅游集团会召开股东大会。

由于目前还没有掌握证据，昨天警方和他商量了一下，他们决定给旭光旅游集团的股东大会增加一个临时议题。他们要以利益游说所有股东，迫使聂艳艳接受身体检查。

如果聂艳艳的脖子上没有人造腺体，那她一定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