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位死者生前也在飞沙街消费过,看来这就是凶手挑选目标的标准。
不,不对,死者9点多才从飞沙街离开,而他要坐的火车是10点38分发车的……
巫曜问警员:“他们是直接从飞沙街赶去火车站的吗?中间有去过别的地方吗?”
警员回答:“他们说没有。”
巫曜点点头。
所以,不是凶手挑选在飞沙街消费过的人下毒,准确地说,是凶手平时就藏在飞沙街,不然他根本接触不到死者。
这时候,沙纱跑到了巫曜的身边,小声说:“那边有警察说,圣光医院也有人中毒死了。我们要过去吗?”
巫曜浑身一震,他问道:“也是桻霜碱中毒吗?”
沙纱回答:“好像是。”
巫曜掏出怀表看了一眼时间,现在已经11点多了。
“圣光医院离这里太远了,等会儿我们先吃饭,下午你再和穆佑宁去圣光医院了解情况。”
沙纱问:“你不去吗?”
巫曜回答:“我要去找安亭曈的两个孩子,试试看能不能从他们那边要到授权。”
席阳焰最近一直都被警方监视着。案件发展到现在的地步,凶手肯定不是她了。他要尽快搞定授权的问题,不然就不好继续参与调查了。
沙纱看了一眼不远处那几个正在哭泣的omega,说:“那些人不行吗?”
巫曜摇了摇头,道:“不行,都不是直系亲属。杨暅,就是死者,他是背着alpha跑出来玩的。下午你和穆佑宁也帮我留意一下,看看圣光医院那边能不能弄到委托。”
“行。”沙纱答应道。
巫曜抓紧时间在笔记本上记下杨暅的信息,随后带着两位助理前往医院附近的餐馆。
吃饭的时候,巫曜顺便也把自己的安排告诉了穆佑宁。
一顿简餐过后,巫曜帮他的两位助理叫了一辆公共迅鹿车,自己则驾着云捷去找安亭曈的大儿子安嘉阳。
穆佑宁和沙纱坐上车后,迅鹿车立刻飞奔了起来。
车厢里,两人面面相觑,安静的空气让穆佑宁一度觉得窒息。
终于,沙纱开口了。
“穆佑宁,上次那个问题,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啊?什么问题?”穆佑宁故意装傻充愣道。
刚才巫曜说让沙纱和他一起行动的时候,他就预感到了现在的场景。昨晚他和巫曜回家后,看到沙纱那阴沉的脸色,他就知道沙纱又被刺激到了。
沙纱白了穆佑宁一眼,严肃地问道:“你什么时候辞职?”
穆佑宁心虚地看向一旁,“上次不是说好了吗?等这起案子结束再说。”
沙纱怒吼:“谁和你说好了?今天又死了2个人,万一这个案子像非法抑制剂那个案子一样拖上两三个月,巫曜岂不是越陷越深?”
“也不一定会那么久吧。”穆佑宁弱弱地回应。
“不一定?”沙纱讥笑道,“不一定是多久?你能不能给我一个准确的答案?你现在什么都不缺,到底为什么要留在事务所?”
穆佑宁转头看向沙纱。
他咬着唇,把心一横,大言不惭道:“我就是想留在巫曜身边怎么了?”
沙纱一愣。
穆佑宁继续中气十足地说:“在晨暾,谁不相信命运由太阳神主宰?巫曜他孑然一身,踽踽独行。这是何等的勇气和魄力?光是这一点就足够吸引我。如果他是alpha,我早就主动追求他了!”
穆佑宁放完狠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你,你竟然……”沙纱一时哑口无言,她没料到巫曜竟然不是单相思,更重要的是周围逸散的信息素告诉她,穆佑宁现在的情绪非常亢奋,不像是在说假话。
“阿嚏——”车厢外突然传来一声喷嚏声,声音有些熟悉。
沙纱立刻警觉地撩起身后的窗帘。
穆佑宁透过窗框看见,他们隔壁的迅鹿是云捷,刚才打喷嚏的正是坐在车头的巫曜。
“那个……”巫曜揉了揉鼻子,看向他们这里,“安嘉阳的公司正好也是这个方向。”
沙纱把窗帘放了下来,自嘲般说道:“我该不会,反而帮了你们一把?”
穆佑宁沉默不语。
车厢里的两人一直保持着这种诡异的沉默,直到迅鹿车到达圣光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