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曜好奇地问:“我们都戴着帷帽,你怎么知道我们不是会员?”
男人回答:“我们这里并不是每天都对外开放的,会员一定知道今天不是我们的营业日。”
巫曜问:“那要怎样才能成为你们的会员?”
男人微笑着回答:“新会员需要老会员的介绍才能入会,并且会员每年需缴纳50万的会员费。”
“50万!”穆佑宁怪叫一声。
这个金额实在是太夸张了,他记得灵媒大赛第一名的奖金也才20万。
巫曜拿胳膊肘轻捅穆佑宁,示意他闭嘴。
“一定需要老会员介绍吗?50万我还是付得起的。”
男人思忖了一会儿,回答道:“如果您是社会名流,我们也可以酌情修改一下规则。”
闻言,巫曜立刻摘下了头上的黑纱帷帽。
“你应该认识我吧?我算是社会名流吧?”
男人看到帷帽下的人是巫曜后,脸上的微笑有些维持不住。
“先生,呃,您当然是社会名流。可是,虽然我闻不到信息素,但我记得您是omega,我们这里只招待alpha。如果您需要beta提供相关的服务,您可以去对面的香林苑看看。Omega对那里的评价都不错。”
正当巫曜打算放弃之时,大门突然被人打开了。
一个穿着典雅、月貌花庞的女性beta从门内走了出来。
“小川,让他们进来吧。蒲老板同意了。”
男人闻言立即退到门边,邀请二人进去。
虽然巫曜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大大方方地跟着女人走了进去。
蒲茜苑的一楼是宽阔的宴会厅,空荡荡的,没有人在。女人直接领着他们到一旁的沙发休息。两人坐下后,穆佑宁也把黑纱帷帽摘了下来。女人为他们端来了果盘和茶水。
没过多久,一个柔媚娇俏、雌雄莫辨的beta从旋转楼梯走了下来。从衣服的款式看,他应该是个男人。
刚才领路的女人看到他后,立即走到楼梯口迎接。
“鄙人蒲惜缘,是蒲茜苑的老板。两位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
男人说话时的声音异常尖利。
他一开口,穆佑宁忍不住侧目,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声音如此像太监的男人。
巫曜站起身回答:“你好,我想诸位对于近期闹得满城风雨的毒杀案应该有所耳闻。我们这次过来其实是希望了解一些和死者安亭曈相关的事。据我所知,安亭曈先生生前也是这里的会员。”
“安先生确实是我们这里的会员。”蒲惜缘示意巫曜坐下,自己则坐到了巫曜的对面,“不过安先生结婚后,几乎就不到我们这儿来了。你想了解的事,我们恐怕爱莫能助。”
“那你们知道安亭曈平日里更偏好光顾哪里的beta吗?”巫曜在问题里设了一个坑。
“巫法师,说笑了吧。我不觉得安先生会屈尊光顾街上那些廉价的beta。”
蒲惜缘没有上巫曜的当。
蒲惜缘身后的女人突然开口:“其实……”
“娉婷!”蒲惜缘厉声呵止了女人的话。
那个名叫娉婷的女人立即闭上了嘴。
巫曜见状主动试探道:“娉婷姑娘,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娉婷看了看蒲惜缘,没有说话。
蒲惜缘朝她翻了个白眼,无奈道:“算了,告诉你也无妨。”
他端起水杯,抿了一口茶,“其实,5月36日那天下午,安亭曈来过这里。”
巫曜心头一震,5月36日是安亭曈死亡当天,警方一直没有调查到他之前去了哪里,没想到他竟然来了蒲茜苑。
巫曜问:“他来这里做什么?”
“他问我,能不能给他看聂艳艳过往的医疗记录。”蒲惜缘从桌上的果盘拿了几粒花生,塞进嘴里,“我拒绝了,那是聂艳艳的隐私,我当然不能给他。”
巫曜又问:“那之后呢?”
蒲惜缘嚼了几口,才回答道:“他讨了个没趣,自己回去了。”
“就这样?”巫曜不敢置信。
蒲惜缘摆了摆手,“就这样。”
“他具体是几点来这里的?又是几点离开的?”
“不记得。娉婷,你记得吗?”
娉婷摇了摇头,柔声道:“不记得,他在这里没待多长时间,总共也没超过20分钟。”
“那他为什么来问你要医疗记录?”
“这我怎么会知道。”蒲惜缘又拿起几粒花生,“也许他们夫妻两个吵架了呢。”
穆佑宁插嘴问了一句:“你们为什么不把这件事告诉警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