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是可以努力尝试一下的。”巫曜没有轻言放弃，“你也知道，我的能力比一般的灵媒强。”

“我看是骗人的能力比较强吧。我的伴侣刚刚死了，你还想从我这儿骗钱。”聂艳艳横眉瞪目，“管家，还不送客。”

“是，夫人。”管家应声道。

巫曜不但没生气，反而觉得挺有意思的。

他披上神迹光环后，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当面拆穿他是个“骗子”。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告辞了。”

巫曜没等管家的动作，直接领着穆佑宁和沙纱出去了。

管家合上大门后，沙纱忍不住吐槽：“她的态度也太差了。”

穆佑宁接了一句：“而且她有些奇怪，她昨天还说自己笨，今天又好像什么都懂。”

“对对，昨天……”沙纱向巫曜简单描述了一下昨天在接待室发生的对话。

“情有可原啦。”巫曜宽慰了两人一句，“她的伴侣刚刚过世，之前还被警方怀疑是凶手。她有情绪很正常，不想搭理我们也很正常。”

“那之后要怎么办？你不是说要家属授权才能继续调查吗？”穆佑宁问道。

“有空的时候，我找席阳焰打个招呼吧。我和她的关系还算不错，希望她不介意被人当成凶手的时间变长一点。”巫曜回答，“实在不行，我们还可以去找安亭曈的孩子。今天是没空了，等会儿我们还要去电视台，等必要的时候再去联系他们吧。”

沙纱把云捷牵了回来，几人坐上迅鹿车，返回事务所。

***

午饭后，巫曜把沙纱和穆佑宁一起带到了电视台。

虽然对稿的事无需助理参与，但巫曜希望顺便从电视台获取一些线索，所以他把两个助理都带上了。

除了要核实在那段采访的背景画面中一闪而过的人影是不是檀正阳，巫曜还想了解一下之前爆料洪烨烁歧视beta的那则新闻的幕后情况。电视台有保护爆料人的责任，所以警方不一定能从传媒那里找到爆料人是谁，但他不是官方人员，说不定能撬开传媒的嘴。

接待他们的记者叫钟旲，今年37岁。他穿着一身灰色正装，浑身彰显着alpha的精英气息。钟旲是甘醴通讯社的王牌记者，在禹昪的安排下，他之前就多次采访过巫曜。

钟旲的身边还跟着一位年轻的女性alpha，巫曜并不认识她。

“巫法师，好久不见。”钟旲与巫曜握了握手，随后又介绍了一下身边的女性，“这是我新招的助理，名字叫贺新阳。”

贺新阳朝巫曜鞠了一大躬，“巫法师好！没想到能跟您合作！”

一看她激动的样子，就知道她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对巫曜非常崇拜。

“不好意思，见笑了。”钟旲尴尬地打了个圆场。

“没事。”巫曜笑了笑，把穆佑宁拉上前，“这是我新招的助理，穆佑宁。他平时可喜欢看报纸了，是你们的忠实读者。”

穆佑宁没想到还有这个环节，木然道：“你们好。”

简单的寒暄过后，钟旲就想引导巫曜前往办公室对稿。

“等等。”巫曜叫住了钟旲，“能不能先带我们去查看一段之前的采访？昨天下午，我看投毒案的专题报道时，好像在一段采访檀正阳的镜头里，看到了洪烨烁在背景中经过。”

钟旲从巫曜的话里嗅到了新闻的味道，欣然同意了他的请求。

随后，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巫曜终于再一次看到了那份影像。

那是一段6月3日的采访画面。画面中，檀正阳的背后确实有一个很像洪烨烁的人经过。

只是碍于画面的清晰度，很难断言这个人一定是洪烨烁。反复播放录像带后，众人也没有得出结论。

钟旲看大家那么纠结，就把采访当天的摄像师和记者都叫了过来，让他们辨认。

摄像师来了后，也不敢肯定。

记者却斩钉截铁地回答：“对，这个人就是洪烨烁。”

“你确定吗？”巫曜问他。

“确定。”记者点了点头，“之前洪烨烁歧视beta的新闻就是我报的。我跟了洪烨烁一段时间，可以从身形和步态判断出这个人就是他。”

“那这段画面是在哪里拍摄的？”巫曜问道。

记者的眼睛忽地亮了起来，“是飞沙街！那天我们收到消息说檀正阳在飞沙街彻夜买醉，所以我才提前堵在了飞沙街的路口。”

记者将目光转向自己的同事，感叹道：“神呐！一个歧视beta的祭司，却在清晨从飞沙街的街口离开。他不给beta主持婚礼，不会是害怕被beta认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