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次路鸣都想拿球杆戳死他。
又故意“大力出奇迹”,挑起台球砸向严澍。
不出意外的全被禹城拦了下来。
路桉在旁边看得还挺高兴。
他一高兴,严澍更不会停下来啊。
生生折磨了路鸣一下午。
路鸣晚上回到房间的时候,人是瘫在地毯上的,耳朵持续耳鸣,禹城喊了好几声他都没听见。
他现在好想回家奋发图强啊。
书中有没有颜如玉他不知道。
但肯定没有严澍!!!
“少爷。”禹城俯下身子又唤了几声。
禹城的声音在“嗡嗡嗡”的耳鸣声中挤进路鸣的耳朵里。
逐渐恢复身体掌控权的路鸣,火气上涨,抓着禹城的胳膊把人拉下来,一个翻身压了上去。
“你大爷的!一下午都不管我死活!果然和严澍那个混蛋搞到一起去了吧!”路鸣拽着禹城的衣领,迫使他抬头。
“少爷,你先冷静点。”
“我现在很冷静!被发疯的倔驴折磨了一下午老子人都快凉了!你竟然还拦着我!”路鸣越说越气,忍不了一点,猛的松开禹城起身,“老子要干死他。”
禹城来不及起身情急之下,直接伸腿插在路鸣双脚之间,锁住他的腿把人拌了下来,紧跟着起身攻守互换,反钳路鸣胳膊把人摁在地上。
“禹城!!!!”
完了!
闯祸了!
禹城心里一慌,手忙脚乱的放开路鸣,一泄气手脚都不利索,刚起身又摔了回去,想抽腿结果缠得更紧。
他俩的腿卡在一起,他一抬,路鸣的腿则反方向往后撅,也就是年轻啊,胳膊腿还经得起折腾,但凡上了年纪,人早就折叠了。
哪还受得了禹城来来回回的掰他。
路鸣抓住时机,抽身离开,再次反转,擒住禹城,小臂压着他的脖子,窒息感瞬间袭来。
原本禹城就很慌张,呼吸一滞脸憋的通红,“禹城!我这段时间是给你脸了吗?”
“我……我错了,少…少爷…是…我…越界了。”
严澍的骚扰从考试前就已经到了路鸣身边,考完试还没有出校门严澍就死皮赖脸的黏上。
回家更是被路桉一通暴击!
更别说今天下午被放在油锅里反复烹炸,他想往外爬,还被禹城摁了下去。
能忍到现在才爆发,已然是路鸣脾气大改的成果。
“你是收了严澍那个混蛋什么好处!都敢骑到我头上了!”路鸣下压胳膊,禹城抓着他的手却没有其他反抗,“平时对我连大声说话都不会!你因为他到是处处和我作对!”
“我…我…没有…”
“你没有?你没有是我有吗!老子是瞎还是蠢!”
“少……少……”禹城努力想要说点什么,却到了极限,多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路鸣尚有一丝理智在,还不至于把禹城看做严澍。
看着禹城快被勒死了还在压抑人类求生的本能,一点不反抗,原本生气的理由改头换面,无奈烦躁反倒死死勒着他的脖子。
起身踹了一脚禹城,怒吼一声:“滚出去!”
“咳咳咳——”禹城捂着脖子猛烈咳嗽,在地上蜷缩了许久才爬起来。
“少爷…”
“滚!”
禹城穿着单衣被轰了出去,他俩的套间在一处单独的小院里,门外连个遮风避雨的走廊都没有。
小寒风一吹,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他如果想要避寒,路桉和严澍的房间他都能去,偏偏他那都不去,自觉在屋门外罚站。
没一会就凉了个透彻。
路鸣在屋里也没好到哪去,一头扎进靠枕里,死死捂着自己的脸放声怒吼,靠枕隔绝了大半的声音,屋外的禹城并没有听见。
吼了半天也没有消气,看什么都不顺眼,实在憋得难受,抄起什么东西就砸什么。
砸碎东西的声音并没有任何隐藏,已经冻麻的禹城听见声音,顾不得路鸣的命令,立马打开屋门闯了进去。
虽然知道路鸣要发泄,但他不能完全放心,万分之一的意外可能他都不能放过。
禹城刚踏进屋内,在空中飞翔的水杯直冲他而来,禹城本能侧身躲闪,脚下却踩到地板上的水渍,瞬间失去平衡。
冻僵的四肢来不及自救,眼看着就要摔到满地的碎渣上,早就冲过去的路鸣及时捞了禹城一把,这才摔到路鸣怀里。
路鸣还被怀里的禹城冰了一下,像是在抱一根结冰的铁棍。
确认刚才的杯子碎片没有蹦到禹城身上之后,路鸣才放开禹城。
就看禹城的脸一会被勒得通红,这又被冻得惨白,路鸣还差点误伤禹城,至此,少爷的气消散了大半。
脚踩茶几靠坐在沙发上没再说话。
也没有再让禹城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