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鸣凑近到禹城身边,“我怎么看着比刚才更糟糕了!你干什么了?”
禹城现在最不能接触的人就是路鸣了,他一靠近,下意识就要躲。
陈朔赶忙上前把路鸣拉到一边,放心,不是什么器质性病变,单纯的压力太大引发的躯体化。”
“不是说通宵学习了,怎么又压力太大什么躯体化了?”
陈朔揽着路鸣的肩膀边走边说,刻意和禹城拉开距离,“拜托,怎么说禹城也是卖到你家,寄人篱下都是最轻的一条。
再直白一点,他的身份连你家雇的保姆阿姨都不如,他能没压力吗?
你能肆无忌惮的发泄情绪,他能吗?你昨天甚至还给他过生日,小心脏受不了啊。”
他的话百分之99都是真的,禹城确实存在一定程度的心理问题,但陈朔把引燃的导火索藏了起来。
话也没说错,要不是路鸣突然对禹城这么好,他也不至于上天。
还不如生气打他一顿呢。
起码那只是□□上的伤,不会折磨他的灵魂。
陈朔的话,更是让路鸣一头雾水。
合着对他好还不行了?
成他的错了?
压抑,路鸣何尝不觉得压抑,他让禹城这个闷葫芦弄得也很憋屈啊。
“你确定不是有病瞒着我?”路鸣又问了一遍。
陈朔故意反问:“你就这么关心他啊。”
“你这不是废话吗?我不关心他,我关心你啊,我闲得蛋疼没话找话和你聊天呢。”路鸣耐心即将售罄。
“你以什么身份关心他的?”陈朔八卦之心一点没压下去,就差张口问路鸣对禹城的心意。
送个钢笔还要拐弯抹角托自己买,平常谁和禹城亲近点他就要炸毛,要说路鸣对禹城没有别的意思,那怎么可能。
只是陈朔这个问题,有点超纲,路鸣悟不出背后的意思,“什么什么身份?关心他还需要个什么身份?”
“算了,你少影响他还能缓缓。”陈朔随口一说。
我怎么影响他了?
路鸣回头看了一眼禹城,后者轻拍着胸口顺气,见路鸣看他立马把手放了下去。
“对了,你来干嘛的?”话题被来了回了。
“算账!”路鸣耐心彻底消散,禹城的死样子,更是让他脑子乱成一团浆糊。
那俩货肯定有东西瞒着他,明明他这段时间老实的像小猫似得,给他过个生日过出错了?
自己给他压力了?
路鸣咬牙切齿问:“陈非宸在哪?”
果然……
也只有他了。
陈朔指着楼上,“睡觉呢。”
路鸣要立刻找一个发泄口,这个倒霉蛋只有陈非宸了,虽然他不算倒霉。
禹城紧赶慢赶才追上路鸣的速度,还是晚了一步,路鸣已经把陈非宸从被窝里拽了出来,摁在地上就是一顿暴打。
“少爷!”就算要打,总要弄清楚到底是不是陈非宸做的。
嫌疑犯也要审啊,怎么直接执行了?
禹城想要上前拦,却先被陈朔拦了下来。
“你他妈的不管啊!”陈非宸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路鸣拳头下面了,混乱中看见门口的陈朔,竟然还没有旁边的禹城担心他!
还是他哥吗?!
“我怎么知道你干了什么混蛋事。”陈朔语气中满是不在乎,挨打的人他好像根本不认识。
冷血的家伙说不动,陈非宸只能和疯子交涉,“路鸣!你TM抽什么疯!”
“我抽疯?!你找人围堵我的时候不抽疯了?现在怎么不回手了?是不想吗?”
“谁围堵?”陈朔问禹城。
“昨天外出,在回去的路上,被人堵了。”
“你找人堵的?”陈朔问陈非宸。
陈非宸也在气头上,“是老子堵的怎么了!你个混球竟然一点事没有!”
路鸣掐着陈非宸的脖子,冲禹城吼,“你脑子糊涂话都说不到重点吗?你那些狗腿子没告诉你路桉在我们车上吗?!”
路鸣这话一出,陈家空气瞬间抽空,陈氏兄弟脸色大变,陈朔也严肃起来。
“第三个人是路桉?”陈非宸当然知道他们是三个人去的,可却不知道第三个人是路桉。
他找的人,包括严澍,都不认识路桉长什么样。
但凡知道是路桉,他根本不敢昨天动手。
陈朔从陈非宸嘴里听到实证,眼底更加冷冽,抄起手旁的架子冲向二人,猛地拽开路鸣,结结实实砸在了陈非宸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