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片拍得很烂,不过,倒是能学到点有用的。”
莫辞盈捡起红酒瓶底碎片,凹处还留着些许酒液,用灵力催化出的蓝色火焰,灼烧瓶底碎片,酒液很快被烧得凝固,呈黑绿色的粘稠膏体。
再闻,跟下午的时候嫒嫒打开保温杯时,空气中弥漫的味道雷同。
石楠花味。
“这酒有问题。泡冷水解决不了问题,你得到床上去。”
“我没有力气,辞盈,你帮我重新放点热水保暖,就先出去吧,我的思想开始不受控制的变得龌龊了。”
“是药龌龊,不是你龌龊。”
莫辞盈用灵力包裹起他,使其腾空,又以灵力操控着浴巾将他身上的水擦干,才将扔进被窝。
“这药这么猛吗?就擦个身体的时间,脸和耳朵就红烫成这样?”
莫辞盈又摸了摸他的额头,虽然他的体温对她来说,向来炽热,但这回是真烫手。
“你发烧了,好烫,不会烧死吧?”
“应该不是发烧,也不会死,我躺床上闭眼缓缓就好了,不过,你能帮我随便找点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吗?”
“你看起来,很像中了春药,还不是普通药材可解的春药,外物缓解是没有用的。自行舒缓,是眼下最有效的解决办法。再躺会,手就有力气了,相信我,绝对有用。”
“听你的口气,好像很了解这方面的药。”
莫让尘现在的脑子就是团被黄色废料搅和的浆糊,但丝毫没影响他爱胡思乱想吃醋的毛病,满脑都是她会不会也陪别的男子处理过这种情况?等他意识到这话有问题时,已经来不及了。
“我没有别的意思,古代电视剧和小说里不都经常写权贵豪门…不,我的意思是…”
莫辞盈打断他道:“我会在12点以前回来,你抓紧时间。”
说完,她便施以术法将棺材传送至床榻上,还特地往床边挪了些,没有放置在正中间。
幸亏莫家有钱,床都是私人定做的,否则,这棺材还真放不下。
“如果情况糟糕到开始不可控的情况下,就吃一片我棺材上的花的花瓣,能让你神志保持清醒些。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吃,这花,吃多了毒素堆积,要死人的!”
莫辞盈特地加重了“死”字的音调,叮嘱完,才离开房间,漂浮升空至整个莫氏祖宅的上空。
俯瞰,整处宅院,清晰可见。
宅院乃至周围一里范围,都很安静,静得可怕,根本不像保姆说的那般,有山猴子和野猪出没。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声音,像是鬼魂的呜咽。
坐在房顶观察等待的期间,莫辞盈不免有些担忧房里的莫让尘,脑子里重复播放着他最后跟她说的话。
她当然很了解这方面的药。
生前,市面上买得着、买不着的所有春药,她都买来用在了蔺夏身上。
起初,药效最低的春药,蔺夏不懂“自我缓解”的方式方法,更不愿屈服,就缩靠在墙角,坐在冰冷的地上,硬抗。
她也不愿先屈服,还变本加厉给他下其他款,觉得,总有一款,能让他扛不住屈服。
毕竟她从小耳濡目染的手段,都是这个道理。
直到……
房内。
莫让尘倒是恢复了好些力气,可自莫辞盈离开房间后,那个化成莫辞盈的模样的幻象就又出现了,即使闭眼,耳畔这都是她那令人血脉喷张的声音。
内心的渴望升腾,他根本无法对着这张脸,做出自我缓解的举动。他只怕这幻象会变本加厉,连忙撑坐起身,扯下一瓣她棺材上的花瓣囫囵嚼碎咽下。
然而,头晕目眩的感觉猛然袭来,像是有无数只虫子钻进了他的脑子里,疯狂地啃噬着他的神经,耳鸣脑涨,他倒在软床上的瞬间像是倒在硬地板上,疼得他反而清醒了些。
迷迷糊糊睁眼,眼前的景象、手指间的触感,都的确是冰凉的地板。
只不过,他浑身裸体,仅有一条白狐狸毛毯裹在身上,勉强蔽体。如少女般的及腰长发披散着,几根分散的细发辫间还装点着红宝石,在烛光映照下,闪闪发光,耀眼夺目。
身下的燥热和内心渴望的欲望燥火依旧翻涌着,药效似乎更猛烈,可这具身材很好肌肤更为白皙的身体,似乎更强,更能对抗药效些,但也都徘徊在崩溃的边缘线了。
一把钥匙被扔到他面前的地板上。
莫让尘抬头,看见的,是身穿古代华服的莫辞盈,坐在他只有在电视剧上看过的古代奢华房间的大床上。
让他有种穿越了的错觉。
照见地上散落一地的珠宝妆匣旁的黄铜镜,莫让尘看见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自己,长着一张自己完全陌生的脸。
这张脸是那么的好看,堪比顶流男明星。
可是,并不是自己。
她起身朝他走来,他这具陌生的身体貌似有自己的想法,慌忙裹紧毛毯,缩向墙角死角,瘫坐着靠着墙壁。还想继续往旁边挪动躲避她时,毛毯一角却被她双脚踩住。
若不顾,继续挪动,毛毯无法蔽体。
若用力拉扯,拉回毛毯,她必然会摔倒受伤。
这是莫让尘的想法。
却也,像是别人的想法。
例如,这具身体真正的主人。
从这一刻起,他像是失去了身体的主控权。
身体不敢再挪动,坐起身,用毛毯尽量盖住身体。
“深山老林里的避暑庄子,可没有府医,房门也从外头锁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眼神里却透着不容置喙的威压,“你也知道这药,濒临你能强撑过去的极限了。”
莫辞盈蹲下,伸手抚摸着他的脸,她的手指冰凉,贴着他滚烫的皮肤,带来一丝短暂的舒适欢愉。
而这具身体分毫不敢反抗,任由她的手在他身上肆无忌惮的抚摸游走,身体的本能反应让他浑身颤抖,欲望的火焰更盛,忍不住喘息。
摸着摸着,在被她撩拨得险些失去理智时,他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制止了她。他的手指颤抖着,眼神里带着些许哀求,和倔强的意味。
“你敢反抗我?”
她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语气里带着不悦的戾气。
“不,不敢……”
他抬头正视着她的双眼,拉过她的手,贴放在他心脏跳动的位置,心脏跳得飞快,像是要跳出胸膛,
“娘子想要怎么对待我的身体都可以,可唯独,不要让我因为药性的驱使渴望,跟你欢好,行吗?”
没有得到回应,他主动掀开蔽体的毛毯,那处就这样直白的暴露在她面前,他觉得羞愧,又有些自卑的怕它不好看,令她生厌。他跪在毛毯上,跪在她面前,双手捧着她的手,虔诚一吻,哽咽祈求:“辞盈,你我夫妻,不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