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霜晚看来,今上对仪王的偏爱是显而易见的。
她自封侧妃后也与各府女眷有些往来,更经常进宫陪伴皇后,她只不过一个侧妃便能享受了那样多的偏向,当然不是因为她自己有多讨人喜欢,只不过是因为仪王足够让人重视。
因为今上和皇后实在是看中仪王,而仪王如今只有她这么一个侧妃,故而必须对她也恭敬客气疼爱有加。
她不认为便就在这样的情形下,今上会立另外的皇子当太子。
皇帝的偏爱从古至今都是明晃晃不加掩饰的,无论是前朝后宫皇子,没有例外。
喜欢一个人,给他权力,给他地位,给他可见的坦途未来,保他家族百年的荣华富贵。
她对今上的了解并不算多,但她不认为今上会是其中异类。
所以有那么一个事实也呼之欲出了。
若她梦中的将来会有和亲,登基的人并非仪王,那么只可能是因为仪王出了意外——这样,今上才可能选了其他的皇子作为继承人,这样也才会是其他人坐在龙椅上。
可仪王会出什么意外呢?
是怎样的意外会让他丢掉现在看起来已经是囊中之物的皇位呢?
他大逆不道,突然行了无法挽回的谋逆之事,从此与皇位无缘。
他出了意外,他受伤了生病了,更有甚者或者是死了,所以他不能得到这一切——当然也或许得到过一个荣誉的追封。
仪王会突然大逆不道开始谋逆吗?
看起来不像。
沈霜晚一时间想不出他会有什么理由突然造反,他也没什么契机去造反。
所以剩下的意外只能是后者了。
可仪王进进出出身后的侍卫护卫多得可以一人一口唾沫把刺客淹死,那些心怀叵测的人大概是连近身的机会都没有。
那么只能是生病?
但仪王看起来也健健康康的啊!
躺在床上时候,她还在想这些事情,忍不住伸手捏了捏旁边人的胳膊,肌肉温热结实,根本不是手无缚鸡之力风一吹就倒的病秧子。
“做什么?”仪王侧身看向了她,他长臂一挥,把她捞到怀里,“突然掐我做什么?”
沈霜晚没有防备,莫名觉出几分心虚,一时间还没回过神来,手上倒是比脑子快了几分,在仪王胳膊上又揉了几下。
仪王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带着几分兴味看向了她:“这又是在做什么?”
脑子里那些乱纷纷的思绪终于是散开了,她也终于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到底在做什么,顿时脸红了一片。
“没有做什么。”她说。
仪王伸手抱住她的腰突然转了个方向,叫她直接骑在了他身上,两人一上一下四目相对了。
“可以做点什么。”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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