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然摇摇头,声音有些虚弱,“不用,可能没睡好。”
他看着周让那张写满担忧的脸,心中那点模糊的疑虑又消散了些。或许,真是自己想多了。
但他没有注意到,周让在他移开视线后,眼底一闪而过的的复杂神色。
那次之后,周让确实食髓知味了很长一段时间。
最初的几周,他几乎无法控制自己。每个纪然因药物沉睡的夜晚,都成了他黑暗欲望的宣泄口。他贪婪地占有着纪然。
但他意识到,频繁的侵犯风险太高了。纪然不是木头,身体的异常积累多了,再迟钝也会察觉。
他必须克制。
纪然这边,生活似乎按部就班地推进着。身体的偶尔不适和莫名的疲惫,被他归咎于工作压力、年龄增长或是睡眠质量不佳。他定期体检,指标一切正常,便不再深究。他与周让之间那种刻意的冷淡和距离依然存在,但忙于工作的他,也没有更多精力去深入处理这份日渐扭曲的亲子关系。
时间在一种诡异中流逝。
周让的理科天赋耀眼得无法忽视,尤其在竞赛方面,接连在全国性的数学、物理竞赛中拔得头筹。奖项和名校的橄榄纷至沓来。
“我想去R大。”周让说,目光平静地看着纪然,“妈妈你的学校。”
纪然看着他。少年眼中的偏执和深沉,他并非毫无察觉。选择R大,意味着周让将继续留在他的生活半径内。
但理智上,R大是国内顶尖学府,周让的成绩和专业意向也完全匹配。作为家长,他没有理由反对。
“随你。”纪然最终只是这样说。
于是,保送的流程走完后,周让提前拿到了R大的录取通知书。这意味着他可以比同龄人更早结束高中生涯。
对周让而言,他的时间更加自由,行动也更加便利。他可以更频繁地出现在纪然的办公室,甚至以提前适应大学学习为借口,去旁听一些课程,包括纪然给本科生上的课。
纪然对此没有表示欢迎,但也没有明确反对。周让的能力确实出色,提前接触大学课程对他有益。只是,当周让安静地坐在他课堂的后排,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他身上时,纪然还是会感到一种隐约的不适。周让目光比以前更加直接,也更加具有穿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