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休息室中,伴随着音乐的节拍,除却一切需要烦恼的事情,只有两人额头相抵时的相惜弥漫在这极度暧昧的距离之中。
邓布利多轻笑了一声,他的鼻尖不时与格林德沃的相擦,围绕在周围的是对方熟悉的味道,那是一股淡淡的檀香与玫瑰花的混合气息。
“你离开真的没事?”舞蹈还在继续,格林德沃搂着邓布利多问道。
“我好不容易得到了麦格教授的同意。”邓布利多轻声回答,“但我只有半个小时,盖勒特,好好享受这支舞蹈吧,它属于我们两个人。”
“天知道我等这一刻等了多久。”
邓布利多一愣,反问:“既然你一直很想和我一起跳一支舞,那为什么那个夏天不邀请我?你知道的,我不可能拒绝你的。”
“是......你不会拒绝我的。”后半句话似乎没了下文,格林德沃有些沉默,他深深凝视着邓布利多那双湛蓝的眼,里面装着的不仅是星辰大海,还有他。
“你现在还会吗?”邓布利多忽然问道。
“现在?”
“是的,现在,你会拒绝我吗?”停下了一切动作,邓布利多同时松开了搂着格林德沃的手。格林德沃比他还高出了半个头,他稍稍扬起了脑袋,在灯光与窗外不知何时形成的雪景的映衬之下,忽然用他火热的双手捧住了格林德沃有些冰冷的脸颊:“亲爱的,我能和你接吻吗?”
也不知道是因为邓布利多的手,还是因为那句话,似乎有一股烈火从格林德沃心底油然而生。他从没有感到过这般兴奋,单单站在邓布利多的面前,格林德沃就几乎无法忍耐内心的那股冲动——他想要他,比当年更甚。
没等格林德沃回答,将对方的脑袋向着自己拉进,邓布利多弯下了眼角吻了上去。邓布利多要比格林德沃想象中的热情上许多,光是一个接吻,就已经让两人身上的外套尽数脱下。
“盖勒特,你变了。”邓布利多喘着气说道,“你以前可没那么热情。”
格林德沃反驳:“你以前也比现在要纯情上许多。”
“大概是禁欲太久的缘故吧。”邓布利多回答,“没人知道我究竟有多恨你,这些年来,在厄里斯魔镜之前......”
一边说着,邓布利多再一次欺上了格林德沃的唇,两人磕磕绊绊拥抱着行走在有些凌乱与拥挤的寝室之中,在格林德沃的一声闷哼之后,他们双双倒在了床上。
“学会咬人了?”格林德沃问道,他感受着从舌尖蔓延上来的血腥味,支起一只手撑在了邓布利多的上方。
“禁欲太久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邓布利多伸手拍了拍格林德沃的脸颊,“盖勒特·格林德沃,谁让你这一下就把我丢了几十年?”
这句话似乎说到了格林德沃的心坎里,他没有接话,而是沉默了下来。他注视着邓布利多眼里的自己,竟开始好奇自己究竟在这双眸子里住了多久?
不同于先前一个吻的热烈,格林德沃在慢慢俯下身子的同时,同样把手覆在了邓布利多的脸庞,这是个似水一般温柔的吻,唇齿相交成了两人宣泄自己情感的最好方式。
格林德沃怀念这样的吻,仿佛回到了两人交往最初的时候,少年青涩的岁月充斥着的是懵懂的味道,甜蜜又苦涩。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改变了没有。”忽然,格林德沃说道,“至少比起从前......你有没有感觉我和善了许多?”
“并没有。”邓布利多笑道,“马尔福可是吐了不少鼻涕虫,还有之前那些在禁林盘旋的摄魂怪,把它们赶走你可没少出力。”
“说的也是。”
微微低头在邓布利多的额头再次落下一个轻吻,格林德沃慢慢直起了身子,他坐在自己的床边,撇头看着床上的邓布利多。如果此刻有第三人的存在,定会觉得这场景像极了事后的模样。
“时间快到了。”邓布利多看着墙上晃动着的时钟,“最后再对我说点什么吧,盖勒特。”
邓布利多从床坐起了身,侧目而视,他似乎在等待格林德沃开口。魔杖被掏出,随着一句“外套飞来”,邓布利多重新将它披在了肩头。他又变成了人人眼中的那位端庄教授,站在格林德沃的面前,他整好了自己的领子与衣角。
“疯眼汉和巴蒂有什么过节吗?”格林德沃开口询问。
“没有。”邓布利多回答,“虽然都在魔法部工作过,但是可以说他们是毫无瓜葛的两个人,傲罗与合作司的人几乎不往来。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格林德沃摇了摇头,沉默片刻后还是决定提醒道:“他也没去跳舞。”
“斯内普也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