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超穿婚纱

卢瑟安详地闭上眼睛，不愿意面对眼前的一切。

“相爱，互诉衷肠，抵死缠绵。”戴安娜复述了一遍卢瑟之前的话，又调笑道：“这算是告白吗？”

“额，这就是那位黑暗骑士表达爱意的方式吗？”闪电侠面色通红又有点摸不着头脑。神奇女侠收回了套在蝙蝠侠手上的真言套索，意味深长地说：“我能保证，这就是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他想让超人嫁给他。”

火星猎人变得透明，他需要全身贯注维持这个情感框架，并将超人看到的一切投射到现实的屏幕中。

“荒谬。”卢瑟闭着眼睛大喊。他站起来打开自己的终端，喋喋不休：“那个该死的外星人毁了我的眼睛……我必须马上找出布莱尼亚克的后门……这就是污染。”

“其实超人穿抹胸婚纱的样子还不错，不是吗？”闪电侠试图缓和气氛，得到了神奇女侠怪异的一瞥。闪电侠给自己的嘴巴拉上了拉链，静静地看着屏幕中的人走过由蛛网铺就的小道，大约有10m长的裙摆拖在身后，被翻涌的蛛丝托举。

超人觉得窒息。身上这身沉重的“婚纱”并非真实的衣物，他们就像某种虫蜕附着在贴身的里衣上。抹胸处蕾丝的每一寸花纹都在以肉眼难以察觉的幅度呼吸，超人可以感受到轻微的风吹过自己裸露的胸。这些蕾丝将他的胸肌当作被蛛网捕获的猎物残酷地收紧，挤压。暴露在外的深深沟壑上安稳匍匐着由蜘蛛单眼串联的项链。

“那双手套——”闪电侠的呼吸在面罩里凝滞，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超人戴在手上的那一双白灰色的手套包裹着超人的手指，“手套在动。”

那双“手套”在超人的手指之间滑动，每一道褶皱，粗大的指节，红润的指甲。明明超人的手完全没有移动构成手套的“丝线”却不断模仿着他手部动作向前延伸，指引着他走向自己的爱人。

他的爱人，蝙蝠侠，虫族，布鲁斯。超人有些看不清那个站在巨大蛛网面前的人长什么样，但那就是他的爱人。他试图走近蝙蝠侠，却被巨大的裙摆和脚下的蛛丝缠住了双腿。

一只手牵起他垂落在身侧的手。超人用余光看到那是一只黑色的手套，与自己手上这双手套同源。黑白两只手套交叠，托着超人靠近那个穿着蝙蝠装的身影。

托马斯·韦恩静静地看着他们。

等等，托马斯·韦恩？

超人看向蝙蝠侠，只能看到他绷紧的下巴。

“这不公平，B，为什么你还穿着蝙蝠战衣，我却换上了一套婚纱。”

“这不由我决定。”蝙蝠侠的声音一如既往的黑暗。

“我希望你嫁给b——蝙蝠侠。”托马斯·韦恩站在两个人中间，“我会是你们的证婚人。”

“我一直很期待见到他结婚的样子，尽管这套服装差强人意。”托马斯打量了一下蝙蝠战衣，又看向了超人。“我之前一直以为他会有一个妻子。”

“托马斯叔叔。”超人不说话，但是耳朵却尴尬地红透了。

托马斯望向超人身上穿着的婚纱。“这是他小时候设计的，我一直记得。”托马斯又看向蝙蝠侠，蝙蝠战衣在此时透着一层几丁质壳的光泽。

“我和玛莎知道了很多事情。就像我们的死亡是无法逃离的故事情节，孩子。”托马斯用眼神描摹着蝙蝠侠裸露在外的皮肤，似乎透过这一切看到了他如今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