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联合切削、放短，不断干扰她的节奏。
低矮的弹跳就算被她赶到了，在这个高度也很难发力打好，所以对于赤月而言，简直比一拳打在棉花上还要无力！
砰！
鸟取抢在网球弹起的上升期，拍面倾斜，一拍送向赤月来不及防守的空当。
“Game，Set！鸟取直美！6：3！”
......
训练结束，傍晚。
宽敞的浴池里，少女们靠着池沿，缓缓浸入热水里，虎桥舒服地长舒了一口气，“辛苦训练后泡澡真是太好了！”
众人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温热的水汽袅袅升腾，不一会儿，就将少女们的脸颊熏成淡淡的玫瑰色。
就在这时，浴场入口的门帘被人掀开。
“今天的训练可真够累的。”
“就是，等合宿结束，我们还是去上次那家温泉会所吧。”
“好啊，我让家里提前预约。”
冰帝的女生围着西园寺，几人说说笑笑地走向浴池。瞧见进来的是冰帝，虎桥撇了撇嘴，她还记着第一天巴士的事儿呢，于是没好气地把头一扭，眼不见为净。
没过多久，浴场的门帘再次被人掀开。
鸟取直美裹着浴巾走了进来，瞧见池中几名同校的女生，她稍稍迟疑，还是主动打了声招呼。
“晚上好。”
原本聊得正欢的几人停了下来。
“啊，鸟取你来了。”其中一名女生随口应了一声，便转回头，继续与同伴说笑起来。
鸟取默然，对她们微微点了点头，随后独自走向浴池另一端，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坐了下来。
......
又泡了一会儿，叶然觉得胸口有些闷热，仿佛一口大锤压在身上，使劲呼吸也喘不上气。
她连忙从浴池里站起来，水珠沿着滚烫的肌肤滑落，她可能还是没法完全适应日本的泡澡文化，向虎桥等人说了一句，整个人就像一只煮熟的粉虾子般，弓着背捂着胸飞快地逃走了。
更衣室内，叶然换好纯棉T恤和短裤，吹风机开启最大功率，嗡嗡不歇地吹去发丝上的水气。
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说笑声，门帘一掀，两个冰帝的女生也提前出来了。
叶然握着吹风机的手微微一顿，透过镜子瞥了她们一眼，收纳柜前，两人嘀咕道：“说起来，鸟取今天好像赢了青学那个一年级吧？”
“嗯，就是全国大赛赢过她的那个。”
“哦？我还以为她这次又要输了呢。”其中一人轻笑了一声。
“不过，全国大赛那次还真是可惜，明明那么重要的比赛，她居然输给一个一年级！”
“就是，听说她当时手臂有伤，可既然上场了，就应该全力以赴吧？”
“要是实在打不了，早点说不就好了？最后输了比赛，反倒让整个队伍跟着丢脸。”
抱怨声混着吹风机的热风，一起灌进叶然的耳朵里：“榊监督也是的......居然还保留着这种人的特招生资格！”
......
夜晚，307号寝室。
赤月巴趴在上铺，抱着枕头翻来覆去，嘴里还在念叨白天的比赛。
“啊啊啊——！还是好不甘心！明明全国大赛的时候还是我赢，今天居然输回去了！”
叶然正坐在书桌前，慢慢梳理着微微潮湿的金色长发，闻言忍不住笑道：“谁让你只顾着大力击球，你是抽爽了，节奏完全被人家带跑了。”
“呜……可是那些球真的很难接嘛！”
赤月鼓起脸颊，“明明看着轻飘飘的，打过来却什么变化都有！一会儿削球，一会儿放短，简直像变魔术一样！”
“鸟取？”
正在整理行李的橘杏抬起头，好奇地插话问道：“是冰帝那个个子小小、留着短发的女生吗？”
“对呀！就是她！”赤月立刻来了精神，“别看她个子小，网球可厉害了！以前还赢过我们虎桥部长呢！”
橘杏笑了笑，“看她挺文静的，没想到打球这么厉害。”
赤月用力地点了点头。
忽然，她像想起什么似的，转头问叶然道：“结城学姐，你们不觉得冰帝那群人有点奇怪吗？”
“嗯？怎么了？”
“就是刚才泡澡的时候啊！明明都是一个网球部的，可她们聊自己的，鸟取一个人坐在旁边，谁也没有招呼她。”
叶然忽地沉默下来，橘杏想了想，随口答道：“或许，人家本来就是比较冷淡的性子呢。”
“我倒觉得没什么奇怪的......就算在同一个社团，也不代表一定是朋友吧。”原本安静叠毛巾的原凉香突然发表了意见。
赤月愣了一下。
“哇！原同学，你这话说的也太冷酷了吧！”
原凉香捏着毛巾角的手一顿，没有反驳，只是默默将叠成好的毛巾放到一旁。
“可是鸟取人真的很好啊，她们为什么不理她呢！”赤月翻了个身，向她们二位解释道：“鸟取还经常在街头网球场，免费教那些想学网球的小朋友打球呢！”
“诶？”橘杏有些惊讶。
“鸟取说，因为自己也是靠体育特招生的身份进了冰帝，所以特别能理解那些没条件学网球的孩子。”
赤月说着，忽然又鼓起脸颊，“结果那一次，碰上了一群讨厌的坏人，非要赶那些孩子走！”
“双方起了冲突，鸟取被人推得撞上球柱，伤到了手臂。”
“我带她去找爸爸帮忙治疗，可惜全国大赛的时候，她的伤还没有完全恢复。”
赤月叹了口气，“所以今天虽然输了，我还是很高兴，看到她的手终于恢复如初了！”
“原来如此……”
橘杏听完，不由得有些感慨。
叶然独自沉默地想起在更衣室里听到的那些话，明明知道鸟取当时带着伤，却还在背后刻薄地责怪她没有尽力。
哪怕不是队友，她也觉得一阵心寒。
“不过，说起街头网球场……”
橘杏忽然想起了什么，无奈扶着额头，对她们分享道：“我以前也遇到过一个特别傲慢的家伙，还说若打赢了所有人就要跟他约会——”
“诶？！谁啊？”
停顿引发了三人强烈的兴趣，就算是再冷漠的女人也无法拒绝这种八卦，叶然放下梳子，原停下叠毛巾，赤月好奇地从床上探出半个身子，三双亮晶晶的眼睛暗示她快讲。
“哼说来也巧。”
橘杏挑了挑眉，一字字道：“他就是冰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