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要不就放过这只可怜的雌虫好了。反正他推进剧情有的是办法,不一定要找一个残疾的雌虫。更何况,这只雌虫的残疾和他脱不了干系。
“阁下,”他轻声问,“您还记得那个承诺吗?”
西奥尼回过神来,看着那双写满期待的眼睛,“我改主意了,你可以走了。”
“改主意了?”
“您改主意了?”佩斯从咽喉里挤出一道颤音。
“那我的翅翼算什么?”他上前一步,抓着雄虫的手去摸自己的翅膀。他是蜓种,翅翼常常给人一种美丽脆弱的感觉,实际上不知道比雄虫的皮肤坚韧多少倍。
轻轻一摸,就划破了雄虫的手,温热的血渗出来,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信息素香味,顺着掌心往下滑。
西奥尼立刻闭上眼,打着哆嗦催眠自己:这不是血,这不是血,这是红色的颜料。他直觉对面的佩斯好像状况不太对,不敢直接晕过去,召唤出难得听话的精神触手,直直打向佩斯。
佩斯被看不见的精神触手一抽,呼吸突然粗重起来,心里某种渴望却愈演愈烈。他嗅到了雄虫血液中香甜的信息素的味道,体温在迅速升高,脸上也开始发烫。
他低下头,看到了雄虫掌心的血。他忍不住诱惑,舔上了雄虫的掌心,直到将血液全部舔舐干净。但是雄虫的自愈能力没有雌虫那么好,这短短的时间,伤口根本没有愈合。
【完蛋了,宿主!佩斯进入发情期了!】
西奥尼想要抽回手,但是佩斯死死钳住他的手臂,舌尖开始往伤口里钻,似乎想要撕裂伤口,吸食到更多的血。
“放……放开……”西奥尼的声音开始发抖。
佩斯抬起眼看他,那双翠绿色的眼睛完全异化,直勾勾地望向他。他开始轻咬雄虫的手指,含着指尖,仿佛要咬下,却又舍不得,只能浅浅含在嘴里,留下一排排牙印。
西奥尼浑身发抖,他怕血,也怕疼,面前的雌虫一直用一种狩猎的眼神看着他,他更害怕了。察觉到指尖传来的湿腻触感,西奥尼紧急呼叫666:【快叫亚德里恩回来啊!】
666紧急编辑了求救信息发给亚德里恩:【亚德里恩,快点回来!】
……
谎称有军务的亚德里恩根本没有走远,他藏在街角,远远地看着佩斯那只该死的贱虫打开了门。
他怎么会有权限?
这个问题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然后被另一个问题取代:他进去多久了?
10分钟……15分钟……亚德里恩一直看着时间,还是没有看到佩斯走出来。
亚德里恩的脸色越来越冷,暴虐的情绪也越来越重。
对佩斯,他真不该只挖出骨头的,他应该杀了佩斯的,太可惜了。
一直安静的通讯器突然振动起来,亚德里恩打开一看,是来自雄主的消息。
【亚德里恩,快点回来!】
他来不及思考为什么雄主会给他发这样的消息,身体已经先于意识行动,眨眼睛便冲向了别墅,但是客厅的场景让亚德里恩一生铭记。
那只贱虫跪在地上,紧紧抓着西奥尼的手,舔舐着那只受伤的掌心。他的状态明显不对,脸色潮红,眼神迷离而狂热。而他的雄主正脸色苍白,浑身发抖,却倔强地没有晕过去。
亚德里恩没有任何废话,走过去,一把掰断佩斯抓住雄虫的手,然后又一脚踹在佩斯的胸口。还在发情期的佩斯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被当胸一踹,直直撞到墙面上。
亚德里恩回身横抱起西奥尼,捂住他的眼睛,说:“没事了,雄主,我来了。”
西奥尼的眼前一片黑暗,只能感到亚德里恩的掌心覆在他的眼睛上。他的身体还在发抖,手心黏黏腻腻,全是自己的血和佩斯的口水。但不知道为什么,被亚德里恩抱着,那股从心底涌起的恐惧渐渐消散了。
“亚德里恩……”他小声叫了一下。
“我在,雄主,别害怕,我永远在。”他抱着西奥尼往楼上走,西奥尼只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远离充满血腥味的客厅。他下意识往亚德里恩怀里缩了缩。
亚德里恩轻轻将他放在卧房的床上,还顺手拿被子把他卷成一个毛毛虫。然后从被子里掏出雄虫受伤的那只手,伤口被舔舐得有些发白,指尖有浅浅的牙印。亚德里恩沉默地拿出治疗仪,开始给雄虫处理伤口。
西奥尼看着亚德里恩的动作,心虚地撇开了眼。
这种小伤口,治疗仪几分钟就可以治好了,但是惊吓可不是几分钟能治好的。亚德里恩把雄虫从被子里捞出来,抱在怀里,一下一下顺着他的背。那只手从头顶滑到后背,再滑到后腰,动作很轻,带着安抚的意味。
西奥尼被顺得慢慢平静下来,安静地窝在亚德里恩怀里。
直到雄虫的情绪完全平静下来,亚德里恩才说:“雄主,我稍微处理一下楼下的事情。”
西奥尼拉住了气势汹汹的亚德里恩的手:“不要杀了佩斯,佩斯……应该交给我处理。”
亚德里恩回头看着雄虫,他不理解为什么雄主一而再地纵容那只雌虫,就那么喜欢吗?不过没关系,他会让佩斯记住痛苦的感觉的,他会让佩斯永远不敢见雄虫的,于是他答应了:“好,我绝对不会杀了他。”
……
亚德里恩下楼,找到了还瘫在墙角的佩斯。
“我上次是不是太仁慈了?”亚德里恩踩着佩斯的手,将骨头踩得嘎吱作响,“我以为这就够了,没想到……你到底哪里来的勇气勾引我的雄主呢?”
佩斯本就虚弱的身体碰上了发情期,此刻神志不清,连爬都爬不起来,只能用朦胧的眼睛瞪着亚德里恩。
“哦——我忘了,”亚德里恩收回叫 ,转身从医药箱中拿出几支抑制剂。他蹲下身,把抑制剂全部注射进佩斯体内,“清醒了吗?”
过量的抑制剂让佩斯一下子清醒过来,他冷汗涔涔地回想起自己做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被西奥尼阁下的血诱发了发情期,他舔舐了西奥尼阁下的伤口,他还咬了阁下的伤口,甚至在亚德里恩赶来之前,他想……
他在发情期失控,对一位阁下做了这样的事情,佩斯面露绝望。
亚德里恩满意地看到佩斯恢复了神智,等下他做的事情得让当事人印象深刻才行。他一把钳住佩斯的脖子,将他从地上拎了起来。佩斯的脸色开始发紫,双臂无力地乱拨,却还是无法挣脱。
亚德里恩嫌弃地将他摔在地上。
“虽然不是这只手,但是我觉得还是折断比较好。”亚德里恩折断另一只完好的手。
“还有这条舔过雄虫的舌头,”亚德里恩拿出军刀在佩斯的舌头上比划着,佩斯终于扛不住这种压力,口齿不清地说:“我不会再见西奥尼阁下了!”
亚德里恩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松开了佩斯的下巴,“虽然我是很想现在就杀掉你,但是还不是时候……相信在雄保会里,你也能过得称心如意。”
说完,便丢下软成一摊烂泥的佩斯。与其和这只雌虫浪费时间,他不如去安慰受到惊吓的雄主。
……
亚德里恩回到二楼,看到西奥尼还维持着那个姿势窝在被子里,问他:“那个佩斯,你把他怎么样了?”
“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而已。”亚德里恩走到床边坐下。
【这么可能是小小的教训啊!佩斯在一楼被揍得半死,手都断了,还要被可恶的亚德里恩送到雄保会。】666又偷看了监控。
【他吓到我了,被揍一顿也是应该的。】西奥尼回答,【再说,我很努力地保下了他的命了。】
“雄主,您今天叫佩斯来是为了什么?”
“我到底哪里不如佩斯了?佩斯能给您的,我也可以。”亚德里恩轻轻抵住雄虫的额头,西奥尼还没反应过来,一个绵软的吻就落在了他的鼻尖上。
亚德里恩慢慢往下,一点点亲到了他的嘴唇。西奥尼震惊得连闭嘴都忘记了,傻乎乎地张着嘴巴,任雌虫的舌尖探入牙关。西奥尼被亲得晕晕乎乎,只能在雌虫嘴里争夺空气。他的脸越来越红,脑袋嗡嗡作响,完全无法思考。
直到雌虫压着他,一路要到了脖颈的时候,西奥尼才猛然惊醒,一把推开亚德里恩。
没推动,西奥尼眨了眨眼睛,又推了一下。
“雄主,我才是您的雌君。”亚德里恩无视了雄虫的挣扎,手慢慢探进了被子。
“你……干什么!”西奥尼反应激烈。
“我的一位长官曾说,爱欲可以绑住雄虫。虽然我不想绑住您,但是我想让您知道,只有我才能给您最好的。”亚德里恩咬住雄虫的耳朵,轻声说。
西奥尼的反抗被完全无视,雌虫的手在他的身上游走,带来一阵又一阵新奇的感受。亚德里恩再次吻上雄虫,带着心爱的阁下沉入爱的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