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抹红浮在方直脸上,他粗糙的手摸上去,“森雀,我们终于到这一天了。”
森雀同样也很开心,“今天晚上……”他可以吃掉方直了。
两个人干柴烈火,你压我,我压你,气氛十分焦灼。
但森雀力气大,如愿压在上面安安心心吃乃。
所谓吃乃就是揉搓捏拍舔五字诀。
揉,顺着一个力道,手转着,最好掌心全覆盖。
搓,相对用力一点,对头头进行摩擦。
捏,伸出食指和中指夹在中间,或是拇指和食指,捏住后上下晃动几下。
拍,更用力些,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红彤彤的最好。
舔,以口腔包围之,唇舌侍弄之。
整个过程眼睛要盯着对方的神情变化,森雀是个老手了,他既能观察方直,也能满足自己的喜好。
如此以来是一个很好的玩乃过程了。
这是一切开始的源头。
方直还是敌不过森雀,很快败下阵。
森雀一个用力,方直转过了身。
下一轮也是拍拍过程。
这个过程被森雀简定为揉面团。
先对着四周揉一揉,再一分为二,然后对两个进行揉的动作。
揉够了,再拍一拍。
鉴于方直的喜好,森雀用了些力道,红糖面团就揉好了。
森雀很满意。
方直也很满意,森雀做完了这些,应该到他了。
方直直起身,占了整个大床空间的一半儿。
干嘛起来?
森雀把方直压下去,方直疑惑还要接着玩?
他还没感受到此刻的某人箭在弦上。
森雀的箭搭了上去,方直动了动,他有些疑惑。
突然,有什么东西……
方直赶紧转身,眼前的森雀竟然有个……!
天!方直赶紧穿好。
森雀眨了眨眼,方直动作好快。
“你、你是男的?”
森雀神情不再轻松,他终究要面对这个问题,他抬头,无畏地说:“是。”
“你怎么能欺骗我?”
森雀软了神色,“我之前问过你,你还说我管我变成什么样,你都……”
方直想起来了自己当时的承诺。
他还是无法接受,“你是男的,男人怎么能娶男的?”
“对外我是女的呀,只是对内不一样而已。外人眼里我会扮演好的。”
“这怎么一样?”方直往后退,“我说过我最想要的是娶个妻子,生个孩子。”
“我也能的。”森雀从床上下来,走向方直,“妖族有个能力,到了一定实力就可以体外孕育子嗣。”
“以我的实力,很快就可以体外孕育了。”森雀开心地描述,“到时候我们就可以有自己的孩子了。”
方直一瞬间脑子乱的很,坐在凳子上,神情恍惚。
森雀抱住了他,森雀看出了他的神情不在那么抗拒。
方直脑子里还在想森雀的话,森雀对外是嫁给了他,还会有孩子,虽然森雀不太对劲但是结果好像会往他想要的方向走……
好像没什么区别。
他得到自己想要的。
方直思考的很漫长,他缓缓开口:“你说的你会给我一个孩子。”
这一个愿望基本上属于方直多年来的坚守,他不喜欢改变。
他也鲜少改变。
在父亲死的时候他知道猎户是危险的,但依然选择了做猎户。
后来村里人都对他以打猎为生有不满,他依然在做猎户。
娶妻生子是每个男人的必经之路,他就这么坚持着。
这么多年他不曾改变,现在森雀能做到……
方直有些动摇。
“要是有孩子,就可以……”
他还是不想改变,不想换了森雀。
森雀从没这一刻看的这么清楚过。
他能给方直一个孩子就能坐上这个位置,那其他人给方直这个位置是不是更能了?
最让森雀每一次动心的是方直说不管森雀变成什么样,方直都爱森雀。
可是一切的开始是有条件的。
就像他有漂亮有实力这个前提,那些妖一锅风冲过来一样,方直的爱原来也是有条件的。
森雀沈静下来,“如果不给你一个孩子是不是我们没有以后了?”
方直心神恍惚着,听森雀这么说他想起自己刚才想的思路,是这样的没错。
他点头。
他甚至没来得及问自己的心。
森雀彻底明白了,他站起身,烛光把他红色的衣裙照的一半儿明,一半儿暗。
“对不起啊,方直。我骗了你,我刚才说给你一个孩子,体外孕育都是假的。”
方直呆呆地抬头看他。
森雀撩了撩裙摆,“我是个男的,也是个妖,我都在骗你。”
森雀呵呵地笑了两下,“对不起哦。”
森雀很礼貌地道别,“今天就这样吧,我先走了。”
森雀一步一步出了门,方直还在消化森雀说的。
什么叫做妖?
很快,屋里空荡荡的,只剩下一个人。
方直的心迟来的沉痛起来。
他往门的方向看,那里真的空空荡荡的。没有人……森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