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你阿弟!”那人挣脱开来,可有想到了什么,稳固这脸上的面具死死的不肯丢下。
穗禾退后了两步,看着那人,“安阳舒!果然是你。”
“穗禾,你竟然对那件事儿了解的这么细致,真会装!”安阳舒看着跪在地上的穗禾,脸上划过的泪痕。
“你们也未免太过贪婪,盐乃是人日常之根本吗?”
“贪?”穗禾笑着。
“我现在算是知道了,你想考学,可是你的身份却不够你去做你想做的事儿,所以你就引诱我哥入局,对不对?”
穗禾站了起来,她看着面前的安阳舒,几天下来憋的火气像是收不住一般,“你以为读了几偏见闻就是知晓了民间的疾苦吗?”
“又或者,你觉得如今的你很正义?”
“羌州的人要的只是粮食,能活下去的底气,可你们却放任着天凌王四处作威作福,怎么不见有人去......”
安阳舒看着穗禾那张扭曲的脸,却如何也开不了口,“你肯定是装的,那日你还害怕,肯定是心里有鬼!”
“你这些话说的怪好听,可你这样也一定是为了陆家,你想要借我们安家帮陆家,你照样还是陆家的狗!”这话说出来。
四个字,陆家的狗,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扎进心口,她踉跄着朝后退了一步,她不能哭的!
“你,真卑鄙!”穗禾气得浑身发抖,指尖被攥得发白。
“卑鄙?”安阳舒挑眉,走到穗禾面前,虽是仰视一些的视角,可眼神中却带着嘲弄的表情。
“你明明可以通过正大光明的进入夫子学院进行学习,得中之后便可以解决自己的问题,为何要先去了陆家,再勾得我家大哥为了你招惹了一圈子的人?”
“你的手段,我哥看不清,我可眼睛不瞎。”
“何为夫子学院?”穗禾听到这个陌生的词汇,就连哭都来不及哭了。
“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可见你根本没有用心,既然没有用心,那便是想到了邪门歪道!”
“果真心机!”
而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住口,安阳舒,先前穗禾说的时候,我还不相信,如今你竟然说出如此言语,当真是不思考。”安景舒出来的不是时候,穗禾如今脸上布满泪痕,样子狼狈极了。
“哥哥,你既然听到了,为何不直接把她赶出去!”
“安阳舒,你又再胡闹什么?”安景舒的声音带着怒意,目光落在穗禾的身上时候,却添了几分担忧。
而安阳舒见安景舒来了,看着有人给自己撑腰也硬气了起来。
“她刚说了,她就是想来安家攀高枝的!”
“你如何解释?”安景舒看着穗禾,嘴角却扬起了一抹笑意。
“我不解释。”穗禾摇头,若是她因为这件事儿被赶出去,她便自己在谋其他出路,实在不行,与那老板合伙开店也是成的!
她不再受这些人的气。
“哥,你看看,她现在连装都不装了!”
只听一巴掌响起。
安阳舒捂着一旁发烫的侧脸。
“所以,这就是你要去暗市的理由?”
“哥,你怎么老护着她!你都不知道我这些日子是怎么过的,你都没有之前那么关注我了!”安阳舒狠狠的看着穗禾,“都是因为你!”
“哥,我什么都听你的,只要你把她赶走,我什么都听你的!”
安景舒看着安阳舒,不说话,只是一味的摇头。
“哥,天府那么多姑娘,那么多喜欢哥,爱慕哥的,哥你为何就是不愿意看看呢?”安阳舒哭的撕心裂肺,仿佛安景舒娶了穗禾就是杀了他一样。
“李妈妈,送二公子去屋子休息!”
“哥,李妈妈。”那孩子两头看着,仿佛都希望能为自己说个什么话。
“你,心底竟如此的歹毒,如此的心狠,我安家从未有过如此不善之辈,从今天开始,闭门思过,等你何时知晓你说的话哪里有不对,再出来。”
那李妈妈抱着安阳舒,一阵阵抽噎的声音传来,“公子,它还小!”
“母亲离世之时说过的话,阳舒不知道,难道李妈妈也忘了吗?”
李妈妈愣住,她看了看穗禾,像是在和安景舒确认着什么。
李妈妈不再为安阳舒说话,只是将安阳舒抱得更紧。
“走吧,宗牙儿,咱们去睡觉,好不好?”这样哄孩子的话,竟然对那魔头有用。
穗禾还未从这信息中缓过神,那安景舒便抱住了穗禾,“别怕,这些事情,我会处理的,不会让你受一点儿委屈。”
穗禾抬起头来,看着安景舒娜温和的眉眼,最终还是选择将心中的疑问埋了下来,“公子为了我,当真值得吗?”
“何为值得,何又是不值得,我说过的事儿,便是要办的,姑娘莫要忧心。”
只是过了今日,她怕是不能再和那二公子碰面了。
穗禾从未被陌生的人抱在怀中,她当真要以后依仗着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