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父亲他并无要事!”
而说着,还要不忘记嘲笑穗禾一下。
穗禾只是叹了一口气,这少爷估计还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只是她记得上一世这少爷似乎也是一直在找这个地图,若是他知道了自己是知道这地图的所在,是否还会如此的云淡风轻?
想到了这里,穗禾便不再多说什么,跟着那名叫小满的丫鬟便王前厅走去。
陆少爷见穗禾不说话,便拽住了她的胳膊,“说个明白。”
“公子可知如今陆府最在意的是什么?”
陆少爷一脸看傻子的眼神看着穗禾。
“既然陆少爷不知,我便不多说了。”穗禾将那手放了下来后。
“小小丫头还这么会装,我看你到他面前能说出个什么一二三!”陆少爷第一次被人甩了开来,而且这边儿还有一个小丫鬟看着,自然觉得脸上挂不住,可又无奈他要端着人设,于是便背着身看着穗禾,眼神里止不住的嫌弃。
穗禾并没有和这个少爷多说,她虽然敬重陆老爷,可也知晓,陆少爷如今可确实没有接过陆老爷的底儿。
陆少爷上一世也是被人害的那种地步。
“还望公子改掉自己的急脾气!”穗禾这话完全不给人留余地。
小满连忙跟着说道,“公子,老爷早晨的时候也就叫我让这位姑娘去前厅的!”
原本那人都已经想要动收了,只是这一句,陆少爷放下了手后,只是连着说了三声,“好!好,好。”
于是便气哄哄的跑走了。
只是到了正厅,陆老爷看着一旁的陆公子,只是问了一句,“今日的书读了吗?”
“父亲不是不打算管孩儿了吗?”陆少爷听那人一开口便要抬起头与其怒视,那恨恨的眼神,仿佛这不是父子,而是仇人。
父子两人还是一往的拔剑相向。
“那小乞丐说自己有宝藏,爹不会又想说自己算对了吧?”那少爷不知从哪里那么快的走到了正厅。
穗禾如今还在门口站着,可在外面已经能够听到里面的声音了。
小满停了一下后,看着穗禾说道,“姑娘你暂停一下。”
只等了片刻后,小满出来,“姑娘请进!”
穗禾走到前厅中央,不卑不亢的看着那正上方的牌匾,如今得见好字,当真身心愉悦......
穗禾恭恭敬敬的行礼道,“完备穗禾,见过老爷,如今再见,只是为了告诉老爷一件大事儿,只是。”
穗禾的眼看着一旁的陆少爷,那人如今年轻气盛,就怕他做一些其他的事儿。
“你但讲无妨!”老爷看着一旁的陆少爷,似乎也统一了陆少爷能够停下去。
穗禾也不再藏着掖着,“您要找的藏宝图,不在别处,而是在令郎身边的仆从娇姊身上。”
而这话说出口,那两人的神情变了又变。
那陆老爷看向陆少爷的眼神中带着一些警告的意味。
“呸,你满口谎言!”陆少爷看着穗禾,而冷笑声仿佛一根刺贯穿了穗禾的神经。
“我知晓娇姊如今究竟在何处!”
“哦?那你倒是有本事。”陆少爷笑声不掩。
“住口,混账,这事情你不用管,管好你自己身边的人!”那陆老爷说着便捂住了胸口。
穗禾知晓这是陆老爷不想让少爷踏入这场泥泞,只是父子离心终归是不好。
“你如今病好了,便离开去吧!”陆老爷一甩手,而穗禾等来的不是被留用,而是直接撵了出去。
“老夫还是要劝你一句,要走正道!”
“那地图,关乎大周国运,找到了,便是一场浩劫,我也得知小儿也在寻找这地图,只是你小小年龄,为何也要找着地图?”
而这时的陆公子已经离开了有一段时间。
听着那话,穗禾还是不明白,“陆老爷为何不跟少爷讲明其中原因?”
陆老爷看着进言的穗禾,嘴角扬起了一抹小小的弧度,将手从胸口挪了下来,慢慢的指向穗禾,“你,到底是谁!”
“穗禾。”
“穗禾?娇姊,她便就如此的不放心陆家吗?”
“我是穗禾,与谁无关,老爷这样一心向善之人,不应当遭受大难,我也愿祝陆府逃脱此次灾难。”穗禾说的话一句一顿,就仿佛她的出现就能够让陆家焕发新生。
女帝上一世,抄了陆府也未曾拿到过地图,怕是陆老爷提前得知了此事,可最终陆少爷如何,穗禾一概不知,只是知晓从此之后,陆家便销声匿迹,被安家所取,可安家福薄,只是短短的两年,那安家的家主便因为旧疾再犯,死在了除夕夜,而安家二公子却因为长期的不问家事,很快的就被其他人顶替了。
而也是那一夜之间,陆家,安家,以及从前的一系列旧朝老人都被新人推翻,一个崭新的大周出现了。
“一心向善,你当真如此想我?”那人的冷笑着,让人不住的汗毛直立。
“自当,陆家救了我一条命,我自当为陆家”
“既如此,你便当我家的门生吧?”陆老爷思索着。
“只是,地图一事,便不要再提了。”
穗禾看着那张脸,只觉得他陆家应当争一争,只是陆家家主却如此的心软。
她定要帮助陆家得到此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