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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铮心里盈溢的情绪达到一个平衡时缝合室的门也拉开了
陈橙在护士的搀扶下走了出来,手臂伤口的位置已经缠了纱布。
看见她,陈橙笑了起来,只是那笑透着些虚弱。
小护士把病历单递给凌铮,说:“缝合了12针,伤口打了麻药,一个小时后应该会开始疼。可以拿点抗生素和止疼药回家观察,不放心也可以留院观察一晚是否有发烫反应。看你们选择。”
没人喜欢医院,再说了再过会都凌晨三点了,没什么住院的必要。陈橙直接说:“我明天还上班,你让医生给我开单子拿药我回去观察。”
听闻这话,一旁地凌铮皱眉。
她现在就是陈橙的老板。
“她留院观察,住顶楼Vip病房。”凌铮没有理会陈橙的决定,看着要转身去通知医生的护士做了决定。
小护士停住脚步。
陈橙闻言,说道:“在医院明天来不及去公司,我刚入职不能请假。”
凌铮转头,淡淡地看着陈橙,提醒她。“我现在是你的老板。”
“……”
看着那上挑的闪烁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光芒的眼睛。陈橙暗自惊疑,怎么缝合针出来,凌铮就不一样了。
现在凌铮看她的眼神更像是看——所有物。透着强制接管的霸道。
看着对视的两人,小护士不耐烦了。“听你们谁的?Vip病房也不一定能有的啊。”
陈橙错开眼,笑起来说:“听她的,我现在是她的人。”
……
不一定有的Vip病房在凌铮一个十多秒的电话后值班主任就亲自带她们上去了,还送来两套消过毒的病号服。
两人现在的衣服上都是干涸的血迹,的确应该换个衣服。
“这么晚了,你还回去吗?”陈橙坐在病床上看着倒水的凌铮问。
凌铮像是没听到,并没有搭理她的问话。倒好水走到过来递给她。
转身又把刚才护士送来的药打开,找出放她手里。“抗生素。”
陈橙接过,放嘴里。
凌铮看着,又开口:“麻药过了疼你能忍止疼药就别吃了。”
药和着水一口咽下。陈橙点头把杯子递过去。觉得现在凌铮说话都透着点霸道命令的意思。
等人放被子回来,她拿起件病号服说:“我换衣服。”
凌铮没说话,转过身就要出门去给她空间。
“诶,不是,你等等……”陈橙叫住她。
凌铮不解回头。
陈橙举起缠着纱布的手,无奈地说:“需要你帮我啊,小姐。”
帮忙脱衣服??
凌铮怔了一下,再看陈橙身上穿的贴身修身T恤,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回来。
看凌铮又回来了,陈橙面上没什么,心里乐了一片。
等人走到面前,她站起身,没有任何羞涩的用左手把自己的衣服下摆掀起,露出整个光裸的腰肢后停住。
看着站自己旁边眼珠微微斜放,并不行动的凌铮说:“我右手用不上力,你帮我脱。”
凌铮手指微动,抬手拉住陈橙已经推到腰肢地衣摆时,碰到她皮肤的所有手指都窜了小电流似的酥麻感直触到心上。
她连忙松开手。
故作不知的陈橙问:“怎么了?”
“让右手先出来。”
陈橙点头不拆穿,笑着点头附和。“有道理。来吧。”
凌铮稍稍平静后扶住陈受伤右手臂,让她慢慢把手从紧身的袖子里脱出来。最后才拉衣服下摆,没有牵扯的把沾了血的衣服脱了下来。
但这并不是结束,因为剥茧见蝶。
现在她要直面的是灯光下只穿着内衣的近在咫尺的陈橙。
凌铮喝酒很厉害,从不上脸。
但真喝多了会红耳朵。
所以现在调节着呼吸,看似心如止水的她并不知道自己耳朵已经红透了。
这样的表现陈橙自然看到了,她就是故意的,在她认为里屡次看她衣领的凌铮是喜欢她的身体的。
所以她倾身靠近凌铮,擦过她的身体拿过放她旁边的病号服,不急不缓的穿上。像是个魅惑僧侣妖精,保持着最后一线的距离,却用致命的气息撩骚着人的底线。
凌铮至始至终没动,只看着她,甚至呼吸都没什么变化。
穿好衣服,陈橙笑看着凌铮,把另一套病号服递给她。
“你也换了吧。”
凌铮是不可能在陈橙面上脱衣服的。她接过衣服,去了卫生间。
闭塞的卫生间里,心跳的回响异常清晰。
凌铮撑着洗手台沉默了片刻,直到心跳平稳了些她才打开水龙头接了点冰凉的水附到脸上。
凌铮换好衣服出来后陈橙已经躺在了床上。
看到凌铮出来,陈橙问:“你睡哪儿?”
凌铮不想说话,径直走到一旁的沙发边,拿过靠枕垫在扶手上。
明白了意思,陈橙耸耸肩说:“行吧,那关灯睡觉。”
灯光关闭,房间彻底暗下来。两人都不再说话。
良久,习惯早睡的凌铮还是没睡着。
她173,沙发目测总长180。除去两边扶手,只够她蜷缩着躺下。
且沙发太软塌,没有支撑力,娇养惯的她根本适应不了一点这样的睡处。神经抗议,始终清醒着。
翻了几次身,始终不舒服。烦躁的忍耐着就听到头对着的病床上也传来辗转反侧的声音,还伴随着嘶嘶得吸气声。
察觉到不对劲儿,黑暗里凌铮睁眼轻声喊道:“陈橙?”
那边传来夹着扭曲痛苦的回应:“嘶~,你怎么还没睡?”
听到清晰地痛嘶声,凌铮半撑起身体看着床上的人问:“怎么了?伤口疼?”
陈橙呼出口气才回答。“嗯,开始还能忍,越来越疼,疼得我有些睡不着。吵到你了?”
凌铮没回答,翻身从沙发上起来,穿上鞋打开灯。就看到陈橙皱着脸痛苦的样子。
凌铮牵起她的右手,查看了伤口没有出血放下心来。想着应该是护士说的麻药过劲儿了,缝合的伤口开始疼起来了。
陈橙又痛苦的倒吸了一口气,痛苦得“嘶”出声。
凌铮凝眉。“我拿止疼药给你。”
陈橙叫住她。“算了吧,还不知道疼多久,疼几天。总不能一疼就吃药吧。”
凌铮没说话,这也是她之前让陈橙能忍就别吃药的原因。多病的她很清楚止疼药的副作用依赖性。
见人不说话了,陈橙心思一转。说:“我看你沙发上也睡不着,明天还得开车回去。你到床上和我挤挤睡吧。”
她话刚说完,果不其然凌铮就不说话了,还露出了防备质疑的神情。
伤口疼痛又突然袭击,陈橙皱眉闭眼强忍过后,呼出一口,坦然得看着凌铮说:“不用质疑,我就是有私心。我喜欢你,想靠近你太正常了吧。”
说着又痛苦地抱着右手“嘶”了一声,而后继续说:“我流那么多血早就受不了,我精神上想好好休息,但就是疼得我想睡不着啊。我想挨着你睡,转移下注意力,不那么疼了让我好好睡一觉。”
皱着眉的凌铮听到这坦诚的言语,合理的解释,再看到陈橙那痛苦的神情,戒备松懈下来。
但她始终没有开口。
心思如复杂机阔般的陈橙看着明显已经快妥协的凌铮。“本质上排除我喜欢你,我们只是两个女人,我……”
话还没说完,脸又疼得得皱到了一起,话也咬在了嘴里没说出口。
……
十分钟后,再次黑暗下来的房间里,阴谋得逞的陈橙终于嗅着了满心满眼挂念的那浓郁的香,深吸一口气,舒服得精神舒展百倍。哪里都不疼了
“你抱着我吧。”
一米二的病床,陈橙紧挨着凌铮,得寸进尺地说。
出乎意料的是凌铮竟然没拒绝。伸出手让陈橙靠过来。
都打算能磨就磨,不能就算了的陈橙都没想到居然那么顺利!赶忙恶狼扑食似的靠到凌铮怀里,猛地吃了一大口。
黑暗里,凌铮声音和身体都紧绷着。“别乱动,睡觉。”
陈橙嘴角扬高高的,把头埋单凌铮脖子轻声说:“好的,铮铮。”
凌铮心里的“满足”情绪早就膨胀到一个不能再接受的程度,而这声轻声的“铮铮”入内,终于挤破了这包裹不住的“满足”。
破裂的一切沿着颈动脉直流窜到凌铮的心脏。再填过那干裂的每条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