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诺比娅当然没回答问题。
哪怕提姆的目光如炬,其目光存在感强的像是要召唤某个玩火的远亲来讨伐她叔爷一样。
或许应该很诚实地承认亲爹这种东西是叔爷选的吗?
虽然,从来没有与任何人或者“亲戚”对此进行过讨论,但不妨碍泽诺比娅知道这一点。
祂总是能知道任何她想知道的事情——Every single one, no exceptions.
泽诺比娅扣着指甲缝间那点不知道是谁贡献的皮屑,那双红到深处自然黑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直勾勾地盯着虚空,像是神经质似的微微颤抖着。
她仰起头,视线的目的地应该是提姆的。
“侦探总是会被迷题吸引,连环的迷局像个带饵的钩子,总能吸引鱼儿的注意。”坐着,然后被法理上外甥女微微仰视着的提姆说着,他没有躲避这堪比和磕了黑氪的超人对视的危险。
或者说,这危险程度,或许还要远胜之。
他神色平静,眼神清明地像是好好睡了一场大梦才醒后,狠狠吸入了一波韦恩少总工作续航饮料。
体表和感知中都称得上微热但足以让大多数人类都感觉舒适的气温下,他面不改色,但泽诺比娅知道他挺冷的。
就像是本在大冬天窝在被窝里享受着美梦,结果一双来自你善良的bro的冰手带着新雪顺着你的后颈温柔地抚摸了一下,然后把那个新雪捏成的白球塞进了你的胳肢窝。
一时间不知道是哪里先凉才好。
或者应该先捂腚?
“总是空军的打窝仙人恐怕不会认可这句话。”
“不如说,Because you are Batman?”泽诺比娅声音飘忽,像是掉帧,又好像久久失声刚刚找回来所以不太熟练。
“sure.”
他们等待一个本不该需要答案的问题的答案。
对于父母,孩子是没有选择权的。
如果有的话,那人类早就该灭绝了。
但提姆还在等答案。
穿越者素来是个喜欢直白说话但还要说谎的人。
第二次做人总要学一点新的为人之道。
所以泽诺比娅不打算说谎,但她也没想详细讲述一个她虽然参入其中但也没有发言权的宛若某带清修明史那般长久的过往——
说实在的,毕竟谁也不是火德星君那样出行雷火交加,堂兄溶于水在前的情况下也要倔强的给自己加上一些长的宛若昊天上帝一般的名号的大心脏(zang)。
人为的火也是火,抛却放这火的人们那善意地想送他去见他溶于水的老哥的目的不谈,为什么不承认一下自己就是火德星君呢?
在想到了某位“练得身形似鹤形”的祖先后,泽诺比娅微笑着答非所问:“我妈没和我说呀。”
我妈应该也不知道为啥要选这个爹。
“那她在哪里呢?”于是提姆追问。
“我妈没和我说啊。”泽诺比娅正经地回复。
我妈可能只是觉得有意思,一瞬间的念头足以让一切发生了。
当然,这两个妈是不是一个妈的问题。
提姆没问,泽诺比娅自然也不会好心告诉他。
当然,问了她肯定会告诉他问题应有的答案。
——课本上的内容没有课外拓展的那种。
泽诺比娅只会告诉他没有辅助的自习知识范畴内的内容。
总是要尊重那些费尽千辛万苦不辞辛劳也要给课本加上防自学机制的人嘛。
■■■毕业多年后,早已经把奥特……初心丢掉了,最后还是成为了当年最讨厌的人呢。
世界上最大的谜语人莫过于那些编写教材的人,求:给你前言不搭后语的教材、高考数学三十还有口音的数学老师,肩负着校长沪市厕所瓷砖重任的习题,如何在高考考场考出一个优秀的成绩?
提姆沉默。
这不是第一次他在泽诺比娅里嘴里听到一些她的亲属,在阿卡姆之城废墟里逮到一只有臆想症的超能力小孩本就是个九九成的稀罕事。
九九成的稀罕事都发生了。
那这个超能力小孩给自己想出什么亲戚都不奇怪。
既然有氪星人这样的存在了,那为什么不能有一个产自阿卡姆之城的超能力小孩,在有铁齿铜牙的能力前提下,还能凑巧的有个幻形、干扰DNA检验的能力呢?
或许不是超能力,也可能是个女巫?
没什么好奇怪的,最下策不过是某些心怀叵测之徒,在某一个他不知道的晚上,挖了还在看广告给自己蓄力复活达米安的坟,然后给他免费做了个娃。
不足为奇。
河狸,太河狸了。
只是有一些喜欢给别人造娃的反派而已,想想看,你甚至不需要付出动手摸□□的三秒钟,也不用挺着个炸药包度过吃啥都有点yue的二十八周!
然后,你的老婆……啊不是,一起睡觉的敌人……不对,反正就是宿敌就会给你免费空邮一个德智体美劳最少有三的好大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