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名为“G国暗网腺体交易网络图”的文件赫然弹出。
他迅速滚动页面,只匆匆扫过几行,两人瞳孔骤缩,同时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骇然!
“追!”
二人冲出房间,电梯指示灯正显示【下行】。阿原一边冲向楼梯间一边掏出电话:“风朗!目标从酒店下楼,立刻封锁所有出口!”
何竟猛按了几下按键,金属门纹丝不动。
“走楼梯!”
脚步声在消防通道内撞出空洞的回响。十二层,用时不到一分钟。然而当他们撞开酒店大门,正好瞥见一辆黑色无牌摩托轰鸣着撕开夜色,尾灯在街角一闪即逝。
身后,刺耳的警笛骤然划破夜空,风朗的车如离弦之箭追了上去。
“妈的!”阿原狠狠一拳砸在墙上。
何竟望着摩托车消失的方向,夜幕沉沉压下。一种清晰的预感爬上门头,这恐怕是最后一次见到活着的谷聪了。
房间里,阿原握着电话,指节发白。听筒里传出的咆哮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蠢货!”
何竟心头一沉,瞬间意识到,自己的自作主张可能闯下了大祸。
“撤!”他一把拉过笔记本电脑。两人用最快的速度将文件传输完毕,刚合上电脑,
“咔哒。”
酒店房门被刷开,几名身着作战服的人员无声涌入,瞬间控制了房间出入口。
为首一人亮出证件,声音冷硬:
“何先生,原先生。请立刻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何竟与阿原被军方带走,此刻正坐在银市某军区招待所的房间里。
一名少校坐在他们对面,身旁配备着记录员和实时摄影。
“何先生,原先生。”少校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军部早有明令,此事你们不得再介入。你们今天的行动,等同于直接惊动了我们布控已久的目标。”
何竟迎向他的目光,语气坦然:“我事先并不知道他是该组织在帝国的负责人。我的判断仅限于他与邹凯存在私人恩怨。我找他,初衷仅仅是探寻我男朋友的下落。”
“何先生,你的情况我们已经了解。但在调查清楚前,你们暂时不能离开。”
“你们要扣押我们?”
“不是扣押,”少校的语气平稳无波,“是请二位在此休息几天。”
何竟沉默地低下头。很快,他再次抬起脸时,神色已然不同。
“长官,您可能还不清楚,”他开口,目光坦然地对准了那台摄影机,“我父亲是何星河,前X军区大校,因公负伤退役。”他顿了顿,非常自然地接了下去,“劳烦您给他带个话,让他来捞我。他要是不行,就让我爷爷来,我爷爷的军衔,比他还大点儿。”
少校:“……”
从没见过如此理直气壮要求“拼爹”的!
少校正要开口,门被敲响。随即,何竟看到了他父亲冷峻的面容,以及野少校锅底般的黑脸。
何竟与阿原齐齐低下头。
不久后,二人被“家长”领出招待所。“哥,我电脑还被扣着呢。”阿原小声说。
野少校一记眼刀飞去,阿原立刻噤声。
车上,野少校沉声通报:“人跑了。风朗追到边境,眼睁睁看他乘直升机出境。那边是争议地区,无法越境抓捕。”
这个结果,在意料之中。
“另外,风朗和黄彪已被军部征用,你们暂时不要联系。”
“是。”
“好。”
何星河递给两人各一瓶水:“有什么收获?”
何竟调出手机里一份加密文档,投到车载屏幕:“谷聪是境外腺体组织的帝国代理人,邹凯的上级。但邹凯本人不知情。”
野少校皱眉:“军部明确禁止你们插手……”
何星河打断他:“野,所以我退役时是大校,而你这么多年还是少校。”他指尖敲了敲屏幕,“军部查走私案,我找我儿媳妇。看这资料,江夺在G国红河军阀地盘,跟你们的案子不沾边。你是现役,别掺和。阿原也别动,剩下的事,我来。”
“父亲……”
“知道人在哪儿就行。”何星河一锤定音,“一小孩,能费多大劲。先回Z市。”
命令已下,无人再言。车辆向着Z市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