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释放。”珀尔自然地接话,眼眸因尝到甜牛奶而预约地弯起,“我能感觉到。你第一次结束得很快,也很多,是因为你太紧绷了,你被太多东西束缚,压抑着。”
他唇角还带着奶沫,红润的唇瓣张合,舌尖卷走那一抹白,毫不在意自己的话和动作有多么惹人遐想。
喝掉最后一口,珀尔站起来,浴袍下摆随着动作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上面还有剐蹭出来的红痕,和乔治手指留下的红印。
“不过后面几次就久多了,我还是第一次体会到到那种身体不受控制的感觉,灵魂都要飞出来了。”他眼睛弯了弯,真诚地夸赞,“好厉害哦。”
“你应该穿些衣服。”
乔治移开视线,避而不谈,囫囵吞下的咖啡让他的喉咙又干又苦。他起身去卧室找衣服,脑子里乱成一团。
身为医药公司的高管,乔治月薪不菲,却偏爱住在偏僻的旧城区,对外说自己怀旧,公司里不少二代表面笑着说谁没有一点“怪癖”,谁谁谁还钟爱一种闻起来像是大便的食物呢,私底下却在背后取笑他履历再漂亮,也是个出身小地方的泥点子。
但除此之外,他没有可指摘的地方。
而现在不一样了。
他的公寓里有个自称圣诞老人的年轻男孩,他们昨晚还发生了那种事,确切说来,是乔治强迫他的。
如果珀尔不是什么操蛋的圣诞老人,那就是个有妄想症的未成年!
乔治一时不知道哪种可能更闹心一点。
﹉﹉
乔治拿着一件衬衫和裤子回到客厅时,珀尔正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的飘雪。
浴袍松松地挂在他的肩上,从背后看,那截腰线收得恰到好处,纤细,柔韧,浴袍下摆又隆起,被臀部撑出丰腴的圆润弧度。
乔治几乎瞬间忆起了那里的美妙的触感,他甩掉脑子里的脏东西,把衣服递过去。
“穿上这些。”
珀尔转过身,变得蓬松的发丝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乔治又闻到了那股姜饼和肉桂的香气,这是他家里绝对不会出现的东西。
是男孩身上的香气,在昨夜珀尔高c时,变得更加馥郁,潮湿。
该死,他在想什么!
“谢谢你,乔治。”珀尔说,他的尾音偏软,叫他的名字时有种奇异的亲昵感,“你是个好人。”
乔治沉默了几秒,“不,我不是。”
好人不会做他昨晚做的事。
珀尔没跟他纠结这些,耸耸肩,开始解浴袍带子,动作自然得好像他们已经是多年的伴侣,乔治立刻转身背对着他,心跳莫名加速。
“为什么不看我?”珀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好奇,“昨晚你明明看得很仔细,摸得也很仔细。”
“那不一样。”
乔治僵硬地说,“昨晚我喝醉了,而且……情况特殊。”
“但现在我自愿让你看。”珀尔走到他面前,很近,乔治看到大片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散发出细腻得像是珍珠的光泽,还有淡粉的,像青涩蓓蕾一样的扔头。
“这是我第一次……嗯,与人类这么亲密,我想我会永远记得这次体验的。”
脑子里的鹿快冲到下腹了,乔治猛地闭上眼睛,语气严厉,“把衣服穿好,珀尔。我们需要谈谈。”
“哦。”
他听到窸窸窣窣的穿衣声,然后是珀尔有些笨拙地扣扣子的声音。过了一会儿,珀尔说:“好了。”
他的衬衫穿在珀尔身上略显宽大,领口松垮地露出一截锁骨,上面的红痕在白皙皮肤上格外显眼,裤子也长了,堆积在脚踝处。
像是偷穿男友衣服的小女友……
Fuck!
“我想你需要一些你自己的衣服。”乔治说,“我可以给你钱——”
“圣诞老人不需要钱。”珀尔摇摇头,“我只需要完成我的工作。昨晚是你的圣诞愿望,但按照程序,我还需要给你一份正式的礼物。”
他认真地看着乔治,“告诉我,乔治·哈姆斯特,今年圣诞节,你最想要什么?”
乔治想说他最想要的是时间倒流,回到昨晚他没有把手放在珀尔屁股上的那一刻。或者更早,回到他打电话举报最后一名流浪汉之前。
但他看着珀尔那双期待的眼睛,说不出这样的话。
“我不知道。”他最终说,“我什么都不缺。”
什么东西,他都可以用钱买到。
“不,每个人都有缺的东西。”珀尔坚持道,他向前走了一步,姜饼的香气更浓了,“不是物质上的,是这里。”
他抬起手,轻轻按在乔治胸口,“这里的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