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什么幼稚园老师吗”
王嘉龙:“老师好
晓梅:“你看看你王嘉龙”
我:“哦我是老师也不照顾你们”
晓梅:“别和臭龙说话啦,和我来穿漂亮裙子吧!”
我:“我来了我来了”
我:“嘿嘿贴贴”
“贴贴,么——”
王嘉龙:……
晓梅:“肯定是吓坏了吧,哎呀哎呀”
我:“还好啦”
晓梅:“穿个漂亮裙子”
说着就要推我去换。
“再编个辫子”
据后来濠镜说王嘉龙眼巴巴的瞅那个门。
他说他懂了啥叫望穿秋水。
我:啊?
我:不对,他怎么知道的,不是在厨房剁菜?
晓梅:“当当当当!”
晓梅:“怎么样”
“把头发往旁边打松,然后这样那样盘发辫,最后垂到肩膀上”
晓梅:“哎呦满意!”
王嘉龙:“啊”
“是不是看呆了,很温柔很温婉的感觉,会发光”
我:“没那么夸张啦……”
我提起来裙子转了几圈。
晓梅:“不行不行,这还有男的在,不能随便撩起来啊”
我:“喔”
“给你别个发卡?还是什么的”
晓梅:“你们俩不出声就算了,莲藕——”
濠镜:“叫我?”
晓梅:“怎么样,他俩闷棍子都打不出个屁来”
濠镜:“很好看”
濠镜:“油画上的主人公”
我:“我吗?”
晓梅:“对啊别怀疑了,”
叭叭叭亲我好几口。
我:“那还是你手艺好”
“别谦虚了!臭龙你说呢”
王嘉龙:……
“你看他又不会说话啦”
王嘉龙:“咳”
“他脸红了,你脸红干嘛,你个泡泡精!”
晓梅:“老师呢?”
老王点点头。
“你看嘛!大家都认可嘛”
我:“真的吗?”
又被抱住叭叭叭亲,晓梅在我耳边念叨:“漂亮女人要有自信,姐就是女王”
我:“我是觉得你头发好多好漂亮……”
晓梅:“那是臭男人都不帮你打理”
晓梅:“哼,一个两个的”
我:“总之先
晓梅:“别脱了”
我:“吃饭溅上面了怎么办”
“那就溅吧”
我:“喔
于是被缠着给我编辫子,换发型。
王嘉龙蹲在那边给晓梅找发卡发箍皮圈。
“换个发型就是换个心情,不然你隔三差五找他们”
“喂”
晓梅:“喂是什么意思啊”
她刚要教训一顿王嘉龙,又觉得先给我编好再说。
茶几上的手机响了。
王嘉龙给我拿过来。
我:“谢谢龙”
我一看屏幕,归属地黑龙江的……
我再一看名字,我导师……
我:“老师好”
我:“哎对的,是我电话,您找我……”
我:“哦好的,是周三晚上九点之前交给您个report,电子版发您邮箱……好的我知道了,收到老师。老师再见。”
放下电话。
我:“我导找我要报告……”
我:“生无可恋……”
王嘉龙:“啥报告”
我:“参加了个学术会议,叫我交报告……”
我捧着手机:“虔诚的祷告,天赐予我一个C刊吧”
王嘉龙:“自己写,你就是天,还天给你”
我:“嘤嘤嘤……”
王嘉龙:“学术会议好玩吗”
“不好玩”
我:“我就记得茶歇……”
王嘉龙:“文科茶歇没好吃的,你去理工科的学术会议”
我:“就是说啊”
王嘉龙:“你打电话都温柔很多”
我:“真的吗”
晓梅:“是的呀,你平常说话尖一点,但是慢慢说话或者远距离就很温柔”
我:……
我:“发现学术会议上,92和普通学校的学生真的有区别呢……”
我:“选题角度不一样,长相也不一样,啊男的都差不多,但是92的女孩子更漂亮点……”
我:“还有发言,充满了自信和知识,对问题侃侃而谈”
我:“唉”
王嘉龙:“叹啥气”
王嘉龙:“你要是羡慕,退学重新去高考,再考一遍大学,再读一遍研究生”
我:“我疯了吗我”
我:“你意思是叫我去学理工科吗……”
王嘉龙:“我来教你啊,我就不信”
晓梅:“别了吧,不要逼人家,不然我逼你哦”她笑着拿出指甲刀。
王嘉龙:“我的意思是说,现在改变不了了”
王嘉龙:“你比之前也自信了不少,不就是好事吗?”
我:“真的吗”
他点点头。
“你考那个211,不是一门专业课也考了120多?是学校压分,不是你的错”
王嘉龙:“学校就是要和自己实力匹配啊,要不然咱跳太高了也不好,跟不上,你从双非跳到9,我感觉不可能。”
我:“真的我感觉9的学生不仅是学习好……”
我:“那是啥都好”
王嘉龙:“你看你又知道了”
王嘉龙:“不能一切以学习作为标准”
王嘉龙:“心好才是人好”
王嘉龙:“你这么执着92,博士申请到更高的学校呗”
我:“我啊……”
濠镜端出来炒好的菜放桌子上:“你要读就去读”
我:“我不太想”
王嘉龙:“你犹豫了说明还有戏”
我:“读完出来不还是要找工作……”
我:“而且我受不了压力,一压力我就要发疯,嗷嗷叫的像个猴子”
濠镜:“你选择什么,不后悔就好了”
“我都支持”
王嘉龙:“你导姓啥”
我:“说来你们也不信,姓王”
晓梅:“你和王真的是有,缘分”
我:“唉”
“女的?”
我:“女的”
我:“我之前的导,都男的”
我:“我是说那会儿”
王嘉龙:“正常倒退一百年,导师都男的”
我:“哎我接个电话”
我:“喂你好,哦帮我签收了吧,谢谢哦我知道啦”
我:“任勇洙给我买的快递到了几天我没去拿”
我:“稍等我找个帮忙取快递的”
我:“喔,找到一个,学妹”
王嘉龙听我在那边发语音转换输入。
王嘉龙:“合着您不会打字”
我:“我说了山西人前后鼻音不分么……”
晓梅:“还是很有礼貌的呀”
我:“还得叫舍友拖进去”
我:“宝儿”
王嘉龙:“叫谁”
晓梅:“肯定不叫你”
王嘉龙:……
我:“我舍友”
我:“宝儿,待会儿有学妹给我取快递,她放宿舍门口,你看见了帮我拖进来好吗?谢谢你”
王嘉龙学我强调:“谢谢你”
晓梅一巴掌打他:“怎么了”
王嘉龙:“没事”
晓梅:“他又嫉妒了吧”
王嘉龙看我又和同学聊,张口闭口就是XX。
比如三个字,我就喊后面两个字。
王嘉龙:“啊你都这么叫”
王嘉龙:“我之前叫你喊我名字你都不喊”
我:“我叫你嘉龙干嘛”
我:“再说了都是女孩子”
王嘉龙:“嗯,对……”
我躺在沙发上开始放空:“不想学习”
我:“哦又要交作业……”
我:“失落”
王嘉龙:“不想学习?奖学金给我吧”
我:“给你”
“这么大方”
我:“我本来也没有”
王嘉龙:“那助学金给我吧”
我:“这不行,这我刚发的,钱到手还没捂热乎的”
王嘉龙:“嗱嗱嗱,你看看,这不是那个标准笑话吗,说叫你捐二十万你说捐不了没那么多钱,叫你捐一千块你说你真有不给捐”
我:“哼”
我:“感觉你们也不会听我聊这么多琐事”
晓梅:“才没有”
我:“之前学新写实小说我还觉得写这些干嘛啊……”
我:“现在看来很有感触”
我:“《烦恼人生》啊!真的是烦恼人生啊!”
我:“《一地鸡毛》也真的是一地鸡毛……”
我:“我记得里面这么写,‘没结婚之前,她是一个文静的、眉目清秀的姑娘。与她在一起,让人感到轻松、安静,甚至还有一点淡淡的诗意。哪里想到几年之后,这位安静的富有诗意的姑娘,会变成一个爱唠叨、不梳头、还学会夜里滴水偷水的家庭妇女呢’”
晓梅:“丈夫不作为啊”
晓梅:“你要是说一遍,他们就记住了去干活,女人何必唠叨呢”
晓梅:“不梳头不就是省点钱不买头油吗?省钱也不被家里人理解”
晓梅:“偷水的话,那就是手脚不干净”
我:“就是说啊”
晓梅:“就是,男的真鸡贼”
我:“然后还有一本书,里面男主是这么写的,某天他突然发现这不对,他像头驴子一样被鞭打,固定的朝那个方向,被规定的方向磨着盘。这有什么意思呢,但是也挣脱不了,他要对一家的男女老少负责他只能闭嘴,接受鞭打,过程不能出错,不然下岗辞职,他就完了,他家也塌了一半,只能靠老婆养活全家了。啥的。
我:“琐事叫他脾气暴躁……”
我:“我感觉我也是,莫名其妙想发脾气”
晓梅:“那你就发啊”
晓梅:“他们肉厚,打一顿”
我:“也,也不用,莫名其妙被我打一顿”
王嘉龙:“你打的次数还少吗”
王嘉龙:“你就是在晓梅面前装”
“你俩打人都差不多”
我:“哼”
晓梅:“打吧打吧”
濠镜:“那我要说一点”
濠镜:“琐事不是生活吗,你经历的一切,就是生活。
濠镜:“人有各种各样面,人没有侧面,都是一面。生气的也是你,高兴的也是你,人生就是万花筒,看你要怎么看它,怎么对待它
我:“我是很精彩因为有你们,但是普通有普通的过法,我也是精彩加,普通?”
濠镜:“我们也是普通的”
我:“啊”
濠镜过来揉了揉我的头:“没事的,现在这样就很好,琐事也是有琐事存在的理由”
我:“喔也是”
我:“我刚理解了,英语里实践和锻炼为啥是一个词”
濠镜:“过来吃饭吧”
我:“好啊好啊我去擦擦手”
王嘉龙:“吃的就这么兴奋”
我:“略略略”
后来晓梅和我说老王没咋出声但是一直在听。
他茶水都没喝几口。
我:?
我:喔。
————
昨天还是前天梦里是这样。
刚回去我就发现在北京。
我一看不对啊,咋还有夏利车……
还有那种笨重的公交车……
有圆圆的车灯,车头前还有网格状车栅吧应该是,车尾还有车顶还有行李架……
我:?
看了一圈,视线范围内没有高楼。
搁哪个时间段啊这是……汽车开过去还尘土飞扬的。
我:妈啊还有扬沙啊……
我:算了顺着长安街方向走就是了。
我还问出租车司机,他给我指了个方向,问我去不去野长城。
我:……
还手摇下来车窗要和我搭讪。
我看了一眼各种破洞,撕掉的那种黑色车玻璃膜。
我:走了。
“哎哎,那琉璃厂呢?”
“我拉你兜圈啊”
我:“给你个逼兜,您自个儿转圈玩吧”
“嘿”
我:“哎哟喂我个臭外地的我不和您交谈,我走了哈”
走着走着遇到王濠镜。
白衬衫黑裤子。
我和他说你去哪带上我,
人家点点头。
那态度很矜持。
那司机又追回来,“你知道我这车要几万块吗臭外地的”
王濠镜:“闭嘴”
“来我们这儿讨饭是吗?”
可能是他比了个手势,下一秒就有车过来把他包围了。
濠镜问我来找老王的吗。
我:“我不知道哎”
濠镜:“那些人很讨厌,不要理”
我:“哦”
“上车吧”
我:“喔”
带我去了他办公的地方。
刚好有人喊他,
说有文件要给老王。
原话是:“王同志,您要去找王同志吗?能帮我把这个加急文件送王同志手上吗”
一堆王同志。
濠镜点点头说给他吧。
于是夹着文件,
领我去办公室,
问我去老王办公室还是去他的
差别不大,
都在一个方向。
我:“都行”
去了办公室发现报纸是1985年……
也不可能是小王同志和大王同志,都不太好听。
我还拿这个和濠镜开玩笑,
说他是小王还是大王。
濠镜:“不管哪个,不都是牌么?能握在手里的
我:瞧瞧人家。
我这嘴怎么没有人家这么会。
我:“那我要是握不住怎么办”
我:“你看呀,我手小”
濠镜:“手小有手小的好处,手大有手大的好处”
我:“那我要是放手呢?”
濠镜:……
“我会帮你握”
我又问了,我说加上王嘉龙,三个王
濠镜:“那就是老虎啊,王中王
我:?
狡猾的狐狸。
我还给他写,一个人代表一个横,
他说那我就是关系紧密的那道竖,连三个
咱就是说,这手法。
后面和我说,哪怕三个暗示都是老虎,我也是驯兽师里面的皮鞭,竖的横的都行……
我:“那我要怎么喊你呢?假如你们三都在,还有外人,我不得不喊王同志
王濠镜:“不论哪个都会喊你女士的
女士的意思就是结婚了的,
从我这个角度看满满的都是暗示……
一个关系确定指老王,其他俩想和我确定关系。
同时也是表示对我的尊重,指我和老王的关系。
这就是语言艺术,以为回答了其实没回答,以为回答是这个话题其实是那个,以为有一层意思还有多种意思……
所以我说老王除了美貌和身材,
人心和语言不如濠镜掌握地透彻。
武力不如嘉龙,
也是这俩把老王宠坏了
他只需要在那边站一下,
就他俩干活。
濠镜办公室过去就是老王办公室,
就隔着个墙,
打开暗门就是,
但很明显老王办公室豪华的多……
濠镜负责内勤,文件给老王签就行,
王嘉龙外勤满世界跑,
老王只需要喝茶聊天。
聊了一会儿他处理公务,
我就安静的找书看,
啥周易啥的,
不懂,
完全不懂,
等他处理好问我去吃饭吗。
我说你吃啥给我带啥,
拿不锈钢碗盆给我打回来了疙瘩汤和花卷还有菜。
他吃这个我也吃,
但是我不吃菜花就往他碗里放。
人家愣了一下没说什么,夹起来吃了。
我:“好好吃的红烧肉”
“好吃多吃点”
给我夹他的
我:“哎我减肥”
濠镜:“为什么”
我:“因为,因为我感觉需要减肥?”
濠镜:“由你”
吃完继续处理公务,
有人找他敲门。
看我坐沙发上还一愣。
濠镜说你说吧,没有外人。
说啥亚瑟巴拉巴拉,
我听了一嘴,
那会儿要交涉香港回归,英国不愿意。
老是改动,
说好了的条款不作数啥的。
我:个老登!
欠揍!
过了一会儿濠镜说叫我去帮忙交涉。
我:“我,我吗
说亚瑟和老王也在。
于是狂背了一晚上文书。
在他办公室睡得,
睡起来被打扮一番和濠镜去。
后知后觉的发现我看书看的看的趴他对面桌子上睡觉了。
他一开始还给我盖他外套,后面喊我去睡觉。
我可能以为是现代濠镜,就和他撒娇……
我懂了怪不得他们老是说我阴晴不定的,关系一般时候说我勾引,关系好时候说我冷漠……
大概哼唧哼唧说要抱抱亲亲才会去睡觉。
濠镜:……
被闹的没办法,抱走。
额头上亲我一口。
我:“还要嘛……”
濠镜:“不行”
我:“那和我一个被窝?”
直接摁我睡穴。
我:zzzzzz……
被濠镜拖起来摁住叫其他人给我换衣服化妆。
等化完了才叫我起来。
我:“莲莲,早啊”
濠镜:“早”
我:“哈啊——说伸个懒腰,开工!”
其实过去的时候该聊的都聊完了。
不得不说亚瑟的头发很显眼。
亚瑟看见我还抿了下嘴。
我听到咱家这边有人问这是谁。
老王摆摆手示意过来坐。
我:不敢坐。
嘉龙濠镜都站着呢……
就他俩坐。
那边说这是王濠镜。
安静听了一会儿,
那边有个站在亚瑟后面的人换了一个,
我:“咦”
我:“这不是嘉龙吗,你在对面干嘛,快过来”
王嘉龙穿的西装几件套,从头到脚都是资/本/主义的气息!
金钱的腐败气息!
他那套外套都够我买好几件裙子了!
别说老登亚瑟,他手上的戒指都值几十万……
老王问:“你来干什么”
"香港的人员不能参加我们双方的会议。"
亚瑟:“哦我叫他过来长长见识,他不是香港人员,是我们英国的”
我:是是是香港本人不算香港人员——
王嘉龙瞳孔动了一下,我一猜就是我怎么这么快认出来他的表情,然后人开始面无表情。
的发呆。
熟悉了之后就知道他在发呆。
我:呸好意思说是英国的。
臭不要脸。
我:“不好意思,请问现在是闲谈时间吗?”
我先问了一嘴。
其他人有点惊讶,亚瑟说是的,聊完了正事,随便聊吧。
我:“尊敬的柯克兰先生”
亚瑟耳朵里:“先生”等于我叫他老公。
我:“您都来了您可见对这件事的重视程度,但是我们这边的态度从没改变过”
我:“不知道英方有没有人听过我们这边的一个故事?”
我:“在中国古代,有两位女子争夺一个婴儿,都坚称自己是孩子的亲生母亲。
我:“她们争执不下,只能去官府报案。”
“法官叫两位女子一人拉住婴儿,谁要是把婴儿拉出去范围内,谁就是母亲,于是假冒母亲的女人不顾婴儿的哭啼和痛苦,要扯到范围内。”
我:“最后的结果是,假母亲被识破了。为什么呢?因为只有真正的母亲才会心疼自己的孩子,毕竟是费了千辛万苦才生出来了,冒着生命危险也要延续下去的。”
大概所有人都在秒懂。
我:“所以,最痛心的还是和血脉紧密联系在一起的亲人。孩子是母亲身上掉下去的一块肉,这最后就会出落成谁也不知道的成年人。”
亚瑟给我鼓鼓掌。
亚瑟:“很好,都会用伦理学先发制人了”
我:“您教的好”
英方其他人:?
我:“不过呢,法庭上也是有些时候需要靠这些的嘛……法律有尊严,但是,相信英美法系的人应该能理解的吧?”
我:“您们对您们的法系最熟悉不过了”
亚瑟旁边有个人问了一句:“你们中国封建王朝的法律算现代意义上的法律吗?”
我:“您很敏锐呢,这个案子是我拿出来抛砖引玉的,象征意义大于这个案子本身,中国封建王朝的法律算不算现代意义上的法律呢?您认为呢?”
他当然不敢说话了。
又有个人说,“你既然都说了象征意义大于案子本身,那提出来也没有必要”
我:“好吧我还说高估了什么呢……您都理解不了我提出来的意图,那就算了吧”
我:“唉指望冷血的英国人能理解这些,是我有点……”
亚瑟:“你闭嘴”
朝他的人说。
亚瑟又和我说,“打感情牌对法治是没有任何作用的”
我:“是因为您并不相信感情吗?”
亚瑟:……
老王:“行了”
我:“好吧我真是太伤心了,我难得看到王嘉龙一次,唉”
拿出手巾擦擦眼泪,“我是那么的想他啊”
装哭技巧之一:猛掐自己。
我:“亚瑟先生享受和家人团聚的时候,也不曾想,我们这边迟迟被您扣留在”
亚瑟:“你也闭嘴吧”
我:“呜……虽然在众多绅士面前落泪有些不符合女士的形象……”
我瞄到王嘉龙站直了身体,估计在疑惑。
亚瑟:“别装了”
我:“好吧你都这么说了亚瑟”
英国人那边表情充满了你怎么敢直呼我大英的名字的震惊和不屑。
我:“对于香港的回归,是每一个中国人的期望,您们的反对对我们这么多人来说就是螳臂当车”
后面的英国翻译:“螳臂当车怎么翻”
王嘉龙开始偷笑了,一秒恢复面无表情。
“况且,出尔反尔可不是一个大国能做到的事情,我相信现在交通路程有些阻碍,加上翻译的关系,有些地方我们是有误会的,不是吗”
亚瑟:“香港是我骄傲的存在,我们培养香港付出了那么多心血
亚瑟:“香港发展的快速,你们也是有目共睹”
我:“哦”
我说我们丢了它我们很心痛。
亚瑟说完全没看出来。
嘲讽了一顿大清。
说香港的一切都是大英给的,香港也以大英为荣。
我:“但是这是中国的土地”
“不管怎样血统都一样的”
我:“但是恕我直言,我们嘉龙去你家就是暂住,你懂吗,他头发眼睛不和我们中国人都一模一样?也没有整容啥的”
我:“我们小香真是透彻玲珑的一个……”
我感觉濠镜掐了我一把。
我:“哦。我对他进行了褒义的外貌形容”
亚瑟:“谁打造了最璀璨的那颗东方明珠?”
我:“人们”
我:“如果您要说英国对香港付出了很大心血,也要拿出证据来呀”
我:“您对美国投资多少项目,金钱花费多少?法国呢?各国呢?”
亚瑟:“我为什么要给你看这些?乳臭未干的小丫头”
我:“臭投资的你就是个投资者,嘚吧嘚吧啥呢”
濠镜要拉我。
我:“嘿我怎么着您呢?”
我:“香港上层和底层完全是两个社会,怎么都对生活在九龙城寨里面的人视而不见呢?你们夸香港多好多好,最底层的人呢?你们大英都对自家底层的人都视而不见呢,装什么好心”
“还假惺惺的为了你好”
人家又说香港有些人都要疯狂逃离香港。
我说那就是些傻蛋。
“那些人不要也行,给我们个空壳子,他们不愿意回来,那就滚吧,你们西方强调人权不是么,我们尊重啊,想去就去,想留就留,离开了别回来了,我们不认了
“别到时候求爷爷告奶奶要回来
我:“当初建国时候的缅/甸也是这么想的,嫌我们穷
“现在缅甸又打仗,好意思赖过来
亚瑟说要问王嘉龙的意见,
我说他说话顶个屁用。
我:“他一个人能代表全体人的意志吗?”
王嘉龙:……
我:“没有一个被殖/民的以被殖/民为傲”
“除非不是人”
叽哩嘎啦说了一顿,我突然想到该要老王开口了。
于是站濠镜背后,
亚瑟问王嘉龙:“你不恨他吗”指老王
好像老王都不去英国看他……
是亚瑟和我说的。
王嘉龙面无表情:“公共场合不适合夹杂个人感情”
小样一看就在装。
老王只是说了一句:“你们以为能阻挡的了吗”
然后会议就结束了。
亚瑟莫名其妙留了句:“我们英国的女人很厉害,比男人还厉害”
我以为说撒切尔呢。
后来一想,不会也有我吧……
王嘉龙跟着英国那边回去了。
我和他喊明天来吃早饭。
他背对着我挥了挥手表示知道了。
亚瑟被气的不轻。
我:“呜呜我们港仔也长大这么多了”
看看这头发,这身材,这皮鞋”
我:“就是发蜡上多了哎港仔!小心和英格兰一样脱发!”
王嘉龙一个趔趄。
好在他走最后一个,也没英国人看见。
濠镜:“我还说我要是不拉你你就上去撕了亚瑟的嘴”
我:“呸呸呸呸呸”
咱家的人问这是谁。
我:“好了没事啦,明天他会来的,对吧,哪怕亚瑟把他捆了”
濠镜:“阿龙有手有脚的,会自己跑”
我:“呜呜呜
有点不知道为啥想哭。
老王给我块手巾。
我:“呜呜”
老王:“还有事吗?没事你们能撤了”
我:“那走吧”
直到其他人走了就我们三。
我:……
老王:“装哭没必要掐自己”
我:……
“走吧”
我:“哦”
晚上不得已去老王那边四合院。
我给金鱼喂食。
濠镜:“你还没卸妆”
我:“哦哦是哦”
濠镜:“换身衣服吧”
我:“好啊”
老王吃饭时候说,“今天挺活跃”
我:“我吗?”
濠镜还夸我。
我:“嘻嘻没什么的”
老王:“下次别带了”
说濠镜。
我:“哦……”
不太开心。
因为很少正面看见王嘉龙人模狗样的,西装革履的,站姿还笔挺笔挺的,面无表情的,帅的嘞……
看我的眼神好像雪晶落在地上一样,薄凉薄凉的。
但是我有金手指啊,在现代那边连接了现代王嘉龙,走近点这边王嘉龙,就能感受到他内心在嘀咕。
她在干嘛。明明装哭。
这么激动。
居然还夸我帅。
天塌了吗。
个直女说我长得帅……
我很帅吗。
对她眼吗?
约我吃饭是什么意思?
……
这种。
濠镜吃完饭拉我到一边,小声地说:“大佬意思是别叫你抛头露面怕你被对方暗鲨”
我:“呵呵”
我:“要暗鲨我?亚瑟先把他们都鲨啦”
谁有胆子把他的女人给鲨喽还要越过他不给他打报告。
看乐子就好了。
哦除非亚瑟能狠心把我真鲨了。
我冲着脖子一笔划。
濠镜:“别这么说”
他有点着急,“不是这个意思,就是”
老王:“这么晚还不睡?你缠濠镜干什么”
我:“就去了就去了……这耳朵……”
第二天刚出门就捡到一张纸。
“你真是……有了阿尔弗雷德的影子了”
大概是说我的演讲有手势有动作有表情配合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