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为部分。
……
王嘉龙脑子知道她要干什么,言语在巨大的悲伤面前是无用的,再坚不可摧的城墙也会在接天海浪下变成粉尘。
一层又一层,在时间作用下,堆积着。
可是被海浪拍下形成的第一个巨坑需要更多的东西来使它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言语起不到作用,那就只能身体力行了。
“要是给大佬看到了又要生气,毕竟他一个人无法……”
“你关监控了吗。”王嘉龙突然问王濠镜。
“……关了吧。”
“我不是说把我房间里的监控关了吗?”
“保不齐大佬会担心你又打开。”
“谁给他的权限!”
“你忘了这房子是他送你的。”
“啊……还好,我的房间是关了。”
“客厅这个可没有。”
“这是在客厅吗?”
“不。不过还得感谢大佬,之前觉得他很严格的教训我,这不是,马步扎的稳稳当当。”
“啊……?”
“偶尔给他看看也不错。”
“王嘉龙又胡来。”
王濠镜把汤端到坐桌上,想着先去给她擦擦,等擦完汤刚好喝。
“王嘉龙。”
他过去一看,青年在抱着她。
“你,玩物丧志。”
“哦哦哦不疼……不疼……没事的。”
“她又不是物体。”
王嘉龙喘口气。
“多少人打着这样的旗号,底下玩得比谁都花?”
“香饽饽。还真……暖……”
“唔,比我香。”
“……你也不能没节制。”
“她又那么小,说要你就给?”
“好了抱走去洗香香。”
“……烦我了,”说她。女人扭着腰不给他摸
“挡我路?”说他。
“哥。”
王嘉龙这个时候才带股居高临下的审问,“她喜欢,我给,不行?”
“哎……别吵架。”
“睡你的吧。”王嘉龙捏捏。
“像大佬那种,什么都吝啬,就满意了?”
“……”
“先帮她吧。”
王濠镜拿那种眼神看他。
“好了我知道要节制……”
王嘉龙说。
洗着洗着,小滑鱼的身体慢慢下滑。
“……除了肚子,还难受?”
“脱水?”
她的脸温度上来了。
“发烧了。”
“啧。”
两个人手忙脚乱地给人擦好身体擦干头发,把人塞到被子里,夹了温度计。
“我看着吧。”
“龙龙……”
“我,有点烫……”
“等阿弟给你喂药。”
“苦的……没力气……”
“先睡会儿。”
“哦……”
她在他怀里找了个合适位置。
他轻拍着顺着背脊安慰她。“下次不玩了。”
“温度,高……我要凉的……”
王嘉龙没办法,只能把身体伸出去被窝,又滚回来。
“啊,你,心跳好快?”
“睡吧。”
她张着嘴巴,难受时候只会口呼吸。
“没乱动?”
“没有。”
“我说你。”
“没。”
腋窝要固定温度计,人生病了也不敢乱动。
“有点高。”
“喝药。”
“嗯……”
“睡吧。”
“好……”
“我过两小时再过来。”
王嘉龙亲亲她的侧脸,心疼时候就不会乱动她了。
不过。
衣柜怎么开了一条缝?
“龙!”
没过一个小时,阿桃突然喊着。
“在,做噩梦了吗?我在你背后。”
“哦……”
“又睡了……”
————
“好在是退烧了。”第二天早上,王嘉龙懒洋洋的撑着胳膊看她。
阿桃的脸有点红,“好像是。”
“还好像是。”
“阿弟你去睡吧。”他朝客厅喊。
“莲莲一晚上没睡吗?”
“嗯。”
“那,那我要,表示……”
“别动。”
她点点头。
“真乖。”
青年亲了她一口额头,“擦擦汗。”
她打了个哈欠,又抱住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