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一直推他。
好在濠镜很快回来了。
说偷偷溜走。
我抓起衣服去卫生间换了。
王嘉龙给我胳膊。
濠镜帮我拿袋子装衣服。
我:……
王嘉龙:“你不会晚上还要回去住吧”
王嘉龙:“他都放你和男性一间待了”
我:“呜呜”
濠镜:“他没那个胆子的,放心,我会揍他”
我:“真的吗”
濠镜:“嗯就会耍嘴皮子”
我:……
然后濠镜也给我胳膊。
我:……
能怎么办,左一个右一个跟着上车就行了……
濠镜:“饿吗?”
掏出来小蛋糕。
我:“哪里来的”
濠镜:“会上顺带拿了”
我:“没看见装哪里呀”
王嘉龙:“直接叫侍者送车里不就好了”
我:“哦”
王嘉龙:“你真的要和阿弟”
我:……
我:“起码是我雇主”
王嘉龙:“没事我也雇你”
我:?
还有这种操作。
————
然后那几天梦里的国设王嘉龙就那样盯着我。
我:……
王嘉龙可能昨天晚上还在那边发狂,
指那天晚上先是被濠镜打晕送到中环那套大房子里,然后扔到床上濠镜交代了我几句。
濠镜:“他要是意识不清醒你就喊他名字”
我:“哪个呢”
濠镜:“我不知道你俩的暗号,你看哪个有效果就喊那个”
我:“好吧”
濠镜:“他可能会误伤到你,你……”
我:“没关系的啦,我信他”
摸了摸我的头就走了。
然后我就看王嘉龙。
过了两小时开始发抖,翻在地上捂着肚子呕吐。
我想啥来着,好在不是仰躺不然我还得过去把他翻过来。
接着就是抽搐,咳嗽,控制不了那样。
我一边喊他名字一边靠过去。
他要拿他手卡他喉咙。
我只能去拉,
折腾一阵,出汗了还是没办法……
因为人一阵一阵的。
还是无意识。
只能先把脸擦干净。
我:我的天还这么烧。
相比较之下拿我手塞他脖子里起不到啥效果……
想着去拿冰袋,但是又发愁冰袋会叫他更烧。
就是烧过那个度人会变傻还有幻觉。
我:“龙龙?”
拍他脸。
我:“龙龙!”
人没听见又被迫和他在地板上滚来滚去……
好在是老王来了,把他打晕。
我松了口气。
人把门关了可能是老王把他又打醒了,
王嘉龙一看他有点幻觉,以为是老王来要带我回去的。
很悲伤的喊了一声,又被老王教育了一顿。
又给他打了药。
于是安静了。
老王把呕吐物扫了装垃圾袋里,和我说啥他要是再吐你要把他倒过来不然呛着了。
我:点点头。
老王:“我去看看”
老王:“他要是还不稳定”
老王给我镇定剂。
我:“啊”
我:“皮下注射啊”
实际上我是打不进去的,就那种,之前二战时候给露露打过,无意识的露露那个肌肉我根本打不进去,奇怪的是按理来说人无意识会自己放松肌肉,可是我一摸就是硬邦邦的……
根本打不进去。
给无意识米米打过,更吓人了他一巴掌差点没把我扔到墙上去,还是马修眼疾手快把我拎走了……
总之老王走了我继续看他发呆。
蜷缩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又被王嘉龙吓醒了。
他一边嚎啕一边在念不知道什么,很吓人,从来没看见过,还在打滚。
就是啥,人一般不会打滚的,如果看小说多的话就知道人无法承受很多痛苦的情况下会不由自主想打滚,
然后又抱着头死命摁太阳穴。
我:“龙龙?”
我:“嘉龙?能听到我说话吗”
说几声挪一下脚。
我怕他朝我扔东西,这家伙准头很准,力度又大。
我:“王……”
我变着法喊他,最后在房门口不敢动了。
我:“是我啊,还有意识吗,能认出来我吗……”
我:“阿香?”
我:“喂”
没法了阿香都叫不醒。
我:“喂!”
我:“阿香……”
“谁!”
下一秒就被扑在地上了。
我:“咦,这个名字有效果呢”
我:“好了好了,不难受”
拿脸去贴他。
我:“我们阿香是个乖孩子”
人还是牙齿咯咯咯的,冒冷汗但是是烫的。
我:“乖哦乖哦”
给他顺毛。
我:“疼你就咬我一口”
还真咬我脸。
我:“诶”
我:“不行啊我打你也没有效果”
我那几巴掌没有老王有效果,起码老王打他他会躲,我打他他随便我打。
我:“算了
喊他这个名字喊地嗓子哑了。
人这才认出来,抱住我一个劲地哭。
我:“阿香啊”
“嗯……”
和个小孩一样。
口齿不清。
我听了好久才明白他说他很痛。
我:“咱先退烧好不好”
我:“我给你找冰袋”
“别走”
摁住我的手。
我:“那你这么烧也没办法啊”
看着好心疼。
我:“要”
他摇摇头,“烧掉了就好了”
我:“呸说什么胡话呢!你脑子烧傻了吗!”
拱我。
我:“你你你!”
我:“你烧掉了我去哪里找你啊!去海里面吗!”
我:“真的是……万一回来的你又不认识我了呢!”
“你”
我:“我”
不知道为啥人又哭的稀里哗啦。
那眼泪我是擦也止不住。
我:“没办法了跟着一起哭算了”
好在这房子上下左右都没人。
“你,别哭”
哭了好久我才发现他在给我擦眼泪。
我:“认识我吗”
“嗯”
我:“给你摁额头……咱打一针镇定剂好不好”
“不要”
我:“好吧好吧”
我:“那咱喝点甜甜水?”
“不”
我说啥他都是摇头一个劲往我怀里钻。
我:“哦哦好”
“香啊”
“啊”
我:“……”
想找话说又没话题。
哄他哄着哄着就又睡了。
醒来发现我在沙发上。
人披着被子眼睛直勾勾的看我。
我:“龙龙,好点没”
他点点头。
“不烧了吗”
“不了”
我:“那就好”
我:“饿吗,给你找点吃的”
“你吃我不吃”
我:“哦……”
不知道又怎么了,我刚要过去摸他脑门,他就又抱住我哭。
这次没有出声,就是无声哭。
哭完了又抽抽搭搭说,
说什么梦到我和老王走了,
要不就是我在火里,不知道说的是不是刚发生的那场火,
要不就是我和他说咱俩分开一段时间吧,
他很无措就哭了。
我:“好啦好啦”
第一次看见一个男的哭那么惨,
把我吓得话也不敢说,
真的感觉男的真哭起来比女的还能哭……
我:“我去给你擦擦”
拿了湿毛巾给他擦,刚伸到小腹他就说他来吧
我:“我来吧你手还在抖”
我:“嗯我知道擦完这部分换个毛巾给你擦”
刚擦了几下那身体抖得。
我:“没事的我又不会伤害你”
我:“你平常照顾我那么多次,我照顾一下应该的”
“嗯”
体会到护工的不容易了,那钱就该她们赚。
我:“也不会离开你的,你不是下了很大决心吗”
我:“我这个时候再离开你,我就不是人了”
王嘉龙:“别这么,说”
我:“好了你少说话吧,擦完了我给你端点水擦擦头发”
指他要冲到火场里救人,头发里肯定有灰。
我:“香啊”
我:“我,唉”
他哭就是眼泪下来了不知道自己流泪了。
我给他擦了擦,人就看着我,但是眼睛焦距没有。
我:“好了,真乖”
“你”
我:“嗯”
我:“这几天我守着你”
我:“嗯怎么说呢……”
我:“语言是无力的,”
他比了个停止的手势。
我:“好吧我闭嘴”
然后非要和我躲他被子里。
躲就躲吧。
我说这被子不是双人被,给你换一个,咱俩都能盖。
他想了想同意了。
叫我倒盆水放附近。
我:哦还在场面回响……
指要打湿棉被……
濠镜拎着早餐进门就看见我和裹在一条被子的王嘉龙齐刷刷看他。
濠镜:……
我:“回来啦”
濠镜:“你连袜子也不给她穿”
于是王嘉龙低头才发现我没穿袜子,脸上有些无措。
我:“没事的”
濠镜给我穿了袜子又叫我去洗漱吃饭。
他跟王嘉龙坐着。
还把被子带人一起抱了抱他。
我:“莲莲你吃过了吗”
濠镜:“嗯”
我:“不吃了吗,我吃这么多呢?”
濠镜:“没事的还有大哥的份”
我:……
手里的食物突然没味道了。
我:“啊……我以为他回去了呢”
濠镜:“没有”
我:“这几天都要一块儿吗”
濠镜:“是的”
濠镜:“毕竟大哥也不可能放着他不管”
我:“哦……”
有些尴尬。
等吃完,我又钻回去王嘉龙的被子里,他手很自来熟的搂我。
我:“龙龙给你个支撑腰的,不然这样你不舒服”
他说没事。
我:“喝点水”
喂了点水,喝了几口就不喝了还闹脾气。
我:“好吧”
濠镜看我很耐心的,也不恼,还拿布子擦擦嘴。
等老王过来了,
我们都没有提现场情况,也没说啥,
濠镜给他热了饭,
老王看着茶几上的杯子,他给我倒水我是一口没喝就摆在那里也没说啥,自己拿走喝了。
等老王坐王嘉龙旁边,要和他说啥,
濠镜把我叫到书房。
濠镜:“你要心理疏导吗?”
我:“我吗?”
濠镜:“嗯,之前有过几次,就是,”
他说有时候意识体过于情绪激烈的话,磁场会不一样,
然后我可能就会看到他们脑海里的画面。
濠镜:“大哥没什么反应”
我:“我也好奇”
毕竟老王几乎永远都是不变脸色的。
濠镜:“嗯,那边的人可能……”
我:“啊”
濠镜:“阿龙是有可能接收到了”
我:“啊”
就相当于感同身受吧……
于是我又默默哭了一顿,
但是也不能哭的稀里哗啦,
就掐几下。
濠镜:“你”
濠镜:“估计被吓坏了吧”
我:“没”
我:“我知道无意识的会不认识我”
他以为我被王嘉龙吓到了,
濠镜:“他不是故意的”
我:“嗯……”
“谢谢你陪他”
我:“这不是应该的吗”
濠镜摘了眼镜:“老实说,无意识的话我也不肯定他能认出来我”
我:“啊?”
濠镜很小声的:“但是无意识的阿龙会人认出来先生”
我:被吓得吗……
濠镜:“你知道的,先生和慈爱扯不到关系”
濠镜:“反而会适得其反”
濠镜:“只能靠你了,之前有过这样的,阿龙都是叫我不用管他,然后自己舔伤口疗愈”
我:“啊?”
濠镜:“我本来以为无意识的话,多多少少能认出来你”
濠镜:“但是你被他推在地上了不是么,我就打晕了”
我:“没事的”
“对不起”
我:“真没事啊,又不是有意识状态下,那我就要考虑清楚是不是家/暴男”
濠镜给了我个抱抱。
“这几天他智商应该都是这样”
我:“嗯呢”
怪听话的。
濠镜:“过几天就好了”
他又问了一下我要不要心理疏导。
我觉得他怀疑我能看到王嘉龙脑海里的画面……
其实没有。
我说不用的。
濠镜很快出门了,因为也要去检查澳门那边……
呃港澳啥时候不用那个竹啊……
我就又回去陪王嘉龙坐着。
老王看了几眼说出去安排了。
说叫我照顾好。
我点点头。
等老王出门,
王嘉龙又把我搂了下,
我:“胆小鬼”
我:“老王在你也不敢光明正大搂我”
王嘉龙:?
我:“不过……”
我:“这么放空脑袋也挺好”
王嘉龙:“你能,看见吗”
我:“看不见”
他点点头。
王嘉龙:“我怕你”
我拍拍他的手。
又捏了捏。
王嘉龙:“我受不起……”
指接受不了我要离开他这件事。
也可能是幻觉还是梦我在火里啥的。
我:“嗯懂你意思,我看不到的”
“你放心”
给他顺毛。
手机也没充电,甚至被我摔坏了。
我:“我去充个电”
“嗯”
鼓捣了好久才开机。
亚瑟问我他怎么样我还没来及继续回复,
还停留在晚上六七点那会儿。
我:“现在好多了”
亚瑟:你是不是一个晚上没睡
我:“睡了”
亚瑟:时断时续的吧
亚瑟:他怎么样。
我:好多了。
亚瑟:啊
给我打了点钱。
米米大半夜找我我现在在看见。
这会儿是一点多。
我应该是眯着睡了一觉,
王嘉龙呕吐那会儿是两点多。
米米:惊恐!我才看到新闻!
着火了!
米米:宝你在现场吗?
米米: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你坐标在香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着急着急着急着急着急!
米米:宝为啥不回我!
还给我打微信电话……
刷屏然后又给我手机打。
米米:我这个脑子,问问王不就好了吗
米米:哦王说看见你了,要照顾他弟
米米:你要先顾好自己啊……
看了一圈大概都是这样,
刷屏问我在哪里,然后都问了老王就叽里咕噜说了一顿。
我挨个回复了下。
倒是几乎都不在线。
时差问题吧。
就是找马修是秒回我。
我:“马蒂——”
马修:“吓坏我们了”
我:“对不起哦”
“没什么的”
马修:“你在香港是吧”
我:“嗯……”
马修:“他反应很严重?”
我:“对……”
马修:“啊”
我还在想上次洛杉矶大火米米那天和我在拉斯维加斯吃饭,
他吃到一半开始坐立不安,
还要扯开领带。
我问他怎么了,
他说就是感觉突然很热。
然后捂着肚子。
就接了电话说洛杉矶有山火,自己跑过去救火了。
没王嘉龙反应这么大。
老王好像也没啥反应啊……
马修:“我也不太了解”
我:“嗯……”
马修:“他好点吗”
我:“好点了”
马修:“那你呢?”
马修:“你总是这样,先说其他人最后说自己”
我:“我……”
马修就问我需要心理辅导吗。
或者是他单纯听我讲。
我想了想还是算了吧
人家说没事,他第二天就飞过来。
还自我调侃说还好是加拿大,没什么事找他
马修:“主要是你待在这个环境会很难受
我看王嘉龙太难受,
也不能不管。
但是我也不能哭,
我一哭他跟着哭,
他哭了我跟着哭,没法子。
总之就是说要过来。
濠镜说他目前在澳门多待一会儿,晚上回来。
然后濠镜说叫王嘉龙振作一点,
我也不能一直看他。
我开了免提。
我:“没事的”
早饭没吃,
中饭我去给他煮了面。
和着鸡蛋那种。
自己切的。
还炒了个西红柿鸡蛋和青菜。
王嘉龙还是不太想吃。
我哄了半天还是撬开嘴巴喂了半碗。
我:“不吃了?”
“你没看她都有点手足无措吗
“光给她发泄
“人能承受了吗
可能濠镜怕王嘉龙发疯把我吓跑了,
言辞有点严厉。
我:“别这么说呀”
“我陪着”
一天下来他除了我扶着上厕所,上厕所还关门不让我进去,其他都呆在客厅那个沙发上。
实在是没法,
我就把那个沙发床拉起来叫空间大一点。
人几乎都是我问他他才说话。
等到了晚上,都回来了。
濠镜炒了几个素菜。
我们也不说话。
我们仨在餐桌上吃。
本来香喷喷的米饭,嘴里索然无味。
可能是人差不多齐了王嘉龙就偷偷挪到另一个沙发,这个沙发离餐桌很近,我还被吓了一大跳。
濠镜:“晚上怎么睡”
我:“其实我想问好久了”
我:“嘉龙这样一直不累吗”
濠镜:“没事,他打坐也会这个姿势坐好几天”
我:“啊?”
濠镜:“你多吃点”
我:“哦……”
我:“那要是不变位置的话,那就在沙发床上呗”
我:“你俩一人一个房间”
濠镜:“沙发床毕竟不是床”
我:“咩”
濠镜:“你睡会很难受”
我:“啊”
濠镜:“你俩今天就这么交流的?”
我:“嗯”
濠镜:……
老王:“算了吧我打地铺”
我:“有房间的呀”
这个房子能看见维港,客厅超级大,看见维港那边都做了落地窗,大概130平。
王嘉龙之前和我说上下三层都是他的,左右的话有下属住。
所以房间多的是。
老王:“待一个空间龙会好受点”
我:“啊”
濠镜:“哦就差晓梅了”
他给晓梅打了电话。
摁开免提。
晓梅:“王嘉龙还活着吗!”
我:……
晓梅:“担心死了啊这家伙!!!你叫我好担心啊!!!!!”
我:……
我:“梅梅你肺活量好好……
濠镜:?
晓梅:“哎呀你也在,你就叫我们担心吧!”
她低了几个度,“我刚请了假!明天就飞过来,要是被我看见半死不活的模样你就
哇的一声就哭了。
我:???
老王咳嗽了几声。
晓梅:“真是的……”
“啊先生你也在”
“你不是打不倒的小强吗!”
我:小强也……
王嘉龙:“我不是”
“你看你!”
晓梅可恶无语的翻来覆去了半天。
“你给我等着!”
“你要特产吗”
没人说话。
我指着我。
濠镜点点头。
我:“我吗?也不是很需要”
“臭龙你不要对他多上心啦!”
王嘉龙:“我不臭”
“你一边去”
晓梅:“真是服了部分港人有脑子吗!!!”
我:“没有,是香蕉人”
晓梅:“这群香蕉人怎么还不润!”
我:“我也想问”
“臭龙要惹你生气了”
我:“啊啊没事”
等对话结束,我尴尬的要往嘴里拨米饭。
濠镜:“空的”
我:……
濠镜笑了笑:“还来一碗?”
我:“不了”
然后肚子响了一声。
我:……
“哈哈哈哈”
我:……
默默从座位上缩到桌子底下,
濠镜:“别磕着”还伸手帮我挡桌角。
默默去王嘉龙旁边坐着。
我:“龙你不饿?”
他伸手摸我肚子。
我:?
又响了。
濠镜:“再来点吧”
王嘉龙也点点头。
我:“但是……”
老王:“过来吧”
我:……
老王:“不是说你几句,你还脸红”
王嘉龙就要摸我头看看是不是发烧。
我:“我没有发烧啦”
“就,少来点……”
濠镜:“吃不完扔给阿龙”
我:?
就气氛尴尬的吃了晚饭,尴尬的去洗漱,尬尴的看濠镜给嘉龙擦了擦。
濠镜:“他还不乐意我给他擦”
濠镜:“你看”
我:“哦”
我:“龙你要晚上在我旁边打坐吗”
他表示不知道。
我:“啊,那就”
不能盖一个被子了不然漏风……
还有老王呢……
濠镜:“你先睡”
濠镜:“我们仨谈谈”
我:“啊”
不知道谈到几点,反正是我睡到一半,
应该是王嘉龙钻我被窝里。
我:“哼……”
“不打坐了?”
“不”
“那你别闹我”
“嗯”
摸摸了脸还是有泪痕。
我:“哎呀”
“睡吧睡吧,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王嘉龙:“已经过了一天了”
我还没发现他语言系统好了。
我:“那后天也是,新的一天……”
“你睡”
我感觉是他没睡着。
哪怕是我哄他也睡了不到半小时就醒了,也没敢惊醒我。
迷迷糊糊被濠镜叫起来。
我:“呀啊啊,龙”
王嘉龙:“啊”
我:“你没打坐!”
“没”
“早上好”
我:?
“你会说话了啊”
“对不起”
我:???
又被抱住哭了一顿。
“叫你担心了”
我:“吓坏我了”
王嘉龙:“嗯……”
王嘉龙:“要更加珍惜”
我:?
濠镜过来看了看,“应该是好了”
我:“嗯?”
王嘉龙:“要亲亲”
我:???
濠镜:“放心吧大哥不在”
亲了一口他才心满意足起身走了。
我:“啊”
我:“莲莲你也要吗”
濠镜:“你都这么说了”
出来一看还会自己吃饭了。
王嘉龙:“你坐我旁边,腰酸不酸?陪我坐了一天了”
“给你揉揉”
我:“还好”
我:“有食欲就是好事啊,莲莲你炸的油条?”
濠镜:“你说想吃”
我:“啊”
王嘉龙吃完饭就出门去看安置情况了。
濠镜陪他一起,起码失控了还能打晕。
我把碗洗了。
刚好马修说到机场了。
于是我给濠镜打了电话,
濠镜说去吧,王嘉龙知道。
马修把我带出去散心,
找了开阔海面,
和我聊一些话题,
比如他当初就在考虑意识体找我,我承受不了我会崩溃啥的,
所以他当初也没有主动找我表白,
怕我更崩溃,
说我本来不用承受这么多的。
毕竟他觉得他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机器,
一开始这么想的,
也研究过他本质到底是啥,为啥会出现,
最后不想了,
因为想半天没有结果,
还看着阿尔弗雷德对我发傻,
他觉得他兄弟真是蠢爆了。
追人也没必要自己出丑。
哦马修说他知道阿尔弗雷德不是他亲兄弟,但是一直觉得米米就是他兄弟。指米米把那个有血缘关系的意识体干掉的事情……
他以为米米就是对他装装样子。
没有兄弟情。
我:“也不能这么说是机器呀”
我:“机器没有心呀”
我:“你这个不是还会跳的吗”
他还说我心情不好就对他发泄就好了。
我:倒也不必。
没必要把我情绪转移啊,
不然本来就是我和王嘉龙之间的事情,
搞成三个人的……
他说发泄不用那就排解排解,
说说话儿,
我发誓这个儿化音他说的很标准,
金发,风衣,
和我说儿化音,
我:“啊啊马蒂你就穿这身来的?!你家不冷吗啊啊啊啊啊啊别冻坏了”
马修:“我在飞机上换的衣服”
我:“那就好”
他说啥来着朝/鲜那种模式
“你觉得朝/鲜人是幸福的吗?
我说我又不是当事人,做不了评价
他觉得极/权,
比如苏/联啥的。
问我之前有接触过这类说法吗,
指苏/联/极/权。
我说有。
但是上次看见勇朝也是戴着随身听听歌啊。
马修:“我亲爱的,随身听都是什么年代的产物了,你用过吗”
我:“哎我没有……但是我知道什么千千”
我:“哦千千静听!
马修:“咦你用过?”
我:“嗯电脑上有,那会儿我家电脑还是方正的呆头电脑!开机会有当→↗当,当→当↓!”
我:“然后我听什么嗯……我小学那会儿流行是,徐良阿悄”
我:“哎呀呀好怀念啊”
我:“我是女生,漂亮的女生,我是女生,”
胡乱的哼着不知道谁的歌。
“还有优酸乳会和超级那个……超级”
“超级女声合作!我还会打榜啊”
马修:“看不出来”
我:“哎嘿不过那会儿都是充话费打榜,我就打过一次电话”
“被说了一顿”
我:“但是我觉得这个歌很好啊,你不懂女生”
“指歌词”
“马蒂你就不一样啦,你是我的解语花”
马修开始笑:“我的荣幸”
马修问我要不要去吃好吃的,
我说感觉我有点幼稚,
因为我排解的方法就是吃,
吃算低级欲望的满足,
而我这种内心波动算高级冲动,
高级到低级,
马修:“吃怎么能算低级欲望
谁不想吃好的
“吃没吃过的?
“吃心爱的人做的饭?
我:“是哦
“不低级
“只能说你很好满足
马修:“看你到处找吃的,然后我也心情好
我:“是吗
马修:“嗯
“他们找你就是觉得你内心很稳定,很强大
“你有那种……叫人放松的能力
“非常厉害
我:"我吗?
马修叹了口气:
“你还是缺乏自信
马修:“要是你和阿尔一样自信
马修:“你俩能冲到外太空去
我:“是吗”
马修说他会待到我催他回去为止。
吃了个饭,不知不觉就快天黑了。
我才意识到中环的招牌都是没有颜色的……
马修:“我去送了花,人多的都把我挤扁了”
我:“啊”
他送我到电梯里。
我敲开门,
王嘉龙就抱头鼠窜。
晓梅举着拖鞋。
我:“呀”
“回来啦回来啦,我给你拿特产”
王嘉龙躲我后面松口气。
我:……
“她好凶”
我:……
晓梅:“来来来”
豪迈的倒了一箱子零食。
“哎还有这个,我买了好几箱,你爱吃的,你看看王嘉龙,都不晓得给你买爱吃的!”
王嘉龙嘀咕:“你说你要走批发价结果卖的比谁都贵”
晓梅:“怎么说,我谈的价格就不是价格啦”
王嘉龙:“没有”
“你就会躲她后面!你个大男人!”
王嘉龙:“嗯”
然后两个人围着我绕圈圈……
我:……
濠镜在那边剁菜。
我:……
老王那边喝茶。
我:算了。
“你别躲啊”
“你出来,把她转晕了”
王嘉龙:“我不我不我就不”
“呀啊啊啊王嘉龙”
王嘉龙:“知道我名字好听还不多叫叫”
我:……
捏捏鼻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