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31日,2018年的最后一天。
因为明天就是1月1日,所以今天学生们不用再上课了,举办了元旦晚会。
就在前一天。
方语宁刚说完明天不用上课,举办元旦晚会时,全班像是炸开了锅,七嘴八舌地讨论着,兴致勃勃。
最后还是方语宁敲着戒尺敲了好几下,才让他们安静了会儿。
“再吵再说话,明天元旦晚会你们就不用参加了!”方语宁扯着她的嗓子在那里喊道。
“……”在底下偷偷讲话的同学无奈只好闭上了他们的嘴。
“我再给你们强调一下,明天吃零食的时候扔进垃圾袋里,不要给我乱扔在地上,记得自己带垃圾袋,自己没有垃圾袋就去教室后面拿一个去。”
方语宁像是在想什么事情,过了半晌后又补充了:“我看你们这段时间还挺上进的,我考虑了一下,我可以让你们放松一下,明天可以带手机来。”
方语宁的话音刚落,全班都巴不得沸腾起来。
“卧槽,特么真的假的?”
“老师人美心善,老师你今天格外美!”
“老师,老师,我将追随你一辈子!”
“方老师万岁!万万岁!”
“我靠,竟然能带手机,千年难遇啊……”
方语宁瞟了一眼,坐在后排的几个男同学,因为声音太大了,她只能扯着嗓子在那里喊:“后面的那几个同学,你们再说话,周末就单独给你们布置作业,正好明天是周五,其他同学没有作业!”
“哦,对了,明天不上晚自习,6:30放学。”
“……”见状,坐在后排的几个男同学不得不闭上了嘴。
下课后。
下课铃声打响后,夏绵立刻侧过头跟姜桉初讨论,道:“这次元旦晚会竟然能光明正大带手机啊,那也太好了吧。”
姜桉初微微点了点头,有些懵懵懂懂的样子。附和道:“对啊,语宁对我们就是好。”
夏绵像是想到什么,对姜桉初说:“上次军训的时候,还记得我偷带手机吗?”
姜桉初“嗯”了一声,说:“记得啊。”
夏绵又接着说:“她看到我带手机的时候,我整个心都要死了。结果她来了一句,下次别带了。”
姜桉初想不起来还有这事儿,问:“还有这事儿?”
夏绵说道:“对啊。”
姜桉初不禁赞叹道:“那语宁是真的很好了。”
夏绵一边玩着姜桉初的碎头发,一边问她:“诶,你打算明天带什么零食?”
“看着带呗。”姜桉初想也不想,直接回答。
夏绵问姜桉初:“初初,明天放学挺早的,要不一起出去跨年啊?”
姜桉初初中那会儿都会和夏绵出去跨年,苏莲和姜文也从来不担心,放心得很。
姜桉初根本不担心父母的不同意,想也不用想,就回答她,道:“可以啊。”
夏绵觉得她好像忘记了件事。
对哦,姜桉初说过跨年时要给张寂让表白的。
刚想起来的夏绵立马去问姜桉初,笑着问她:“初初,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儿啊?”
“啊……”姜桉初想了想,是真的没想起来,出声问,“……什么事儿?”
夏绵叹了口气,说:“唉,你真的是事多好忘事。”
“……”姜桉初听完她的话后,好像想起来了。
跨年的时候,跟张寂让表白。
这可是她自己亲口说的。
夏绵看她那副模样,知道她想起来了,笑着问:“想起来了?”
姜桉初特别不想承认,“嗯”了一声。
夏绵又问道:“那你想好怎么表白了吗?”
姜桉初摇了摇头,回答道:“还没有想好。”
就在这时,付林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直接加入她们的话题,道:“你们在聊什么呢?”
夏绵侧过头瞟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偷听什么呢?”
“等一下等一下,我可没偷听啊。”付林满脸委屈,摆摊了是,说道。
夏绵问他:“你来这里干吗?”
“来找你啊。”付林一脸理所当然地说。
夏绵听完这话后皱起了眉头,指了指她自己,说:“你找我?你有没有搞错。”
付林没觉得他这样奇怪,回答她,语气懒懒散散,道:“我搞错什么?我来找你,就是想问你明天放学有没有空。”
夏绵问:“干嘛?”
付林在旁边找了个空位坐下来,回答她,道:“还能是干嘛,找你一起跨年呗。”
夏绵笑了一下,笑着对他说:“不好意思啊,这位付林同学,我已经和我旁边的这位约好了。”
付林觉得没多大事儿、无所谓,耸了耸肩,说:“那没事儿啊,正好一起嘛。”
夏绵觉得这人脸皮厚极了,问:“你一个大男生跟我们两女生跨年?”
付林听完她的话后,下意识反驳,说道:“谁说就我一个男生了?还有阿让、路汐呢。”
姜桉初听到还有张寂让,瞬间来了精神,问付林,道:“还有张寂让?”
付林听后,点了点头,“嗯”了一声,说:“对啊。”
姜桉初听后,趴在夏绵耳朵边小声说:“要不……我们就答应他吧?”
夏绵想想觉得多几个人应该还挺好玩的,答应了,说道:“行吧。”
付林跟她们商量时间,试探性地问:“那我们定在明天十点或十一点?”
但是姜桉初和夏绵都觉得十点半这个时间段可以,付林只好按照她们两个女生的想法来了。
他们就这么说定了。
第二天,12月31日,周五。
元旦晚会是在报告厅里进行的,每个班派出同学上台表演。
因为这是临时才说的,这个消息对各班同学来说是猝不及防的。
方语宁也没办法,为了活跃气氛,站在前面问:“我们班有谁自愿上台表演的?”
这时,付林这个最佳损友站了出来,一脸笑嘻嘻的,对方语宁说:“诶,方老师,我知道有谁可以!”
方语宁听到付林说的话后,转过头来,满脸疑惑,以为他又要说什么不靠谱的东西,问他:“谁可以?”
付林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张寂让,拍了拍掌,语气夸张道:“张寂让啊!”
张寂让:“……”
他好像也没惹任何人啊。
方语宁听后,问道:“他能表演什么?”
付林笑着回答,道:“他会弹吉他。”
“……”张寂让的脸现在完全沉了下来,让人看不出任何表情。
方语宁点了点头,说:“哦哦,原来是这样啊。”
她话音刚落,就看向了张寂让,张寂让对上了她的视线:“……”
方语宁出于尊重学生,没有选择,直接选他,而是选择先去问他,问道:“张寂让同学,你是会弹吉他吗?”
张寂让听后,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方语宁尊重他的选择,又问了一句,道:“那你一会儿下午想要上台吗?”
“……”张寂让没说话。
方语宁语气温和,道:“那你一会儿再考虑考虑吧,老师不逼你。”
张寂让应声道:“好的,老师。”
见方语宁走之后,张寂让这才侧过头,用杀意的眼神,瞟向了正在笑的付林,连眼神都带着警告。
“……”付林与张寂让不经意间对上了视,他只好立马收住了他那副笑容和嘴脸。
付林做出一副求饶的样子,说:“ Sorry啊,张哥。”
夏绵和姜桉初好奇张寂让是不是真的会弹吉他,于是夏绵就问张寂让,道:“诶,张寂让,你真会弹吉他?”
“……”张寂让不知道她问干什么的,淡淡地“嗯”了一声。
夏绵给姜桉初挤了挤眼神,姜桉初立马心领神会。
就在早上,刚刚没多会儿。
付林突然想到一个促进姜桉初和张寂让的关系的想法,说给了姜桉初和夏绵她们俩听:“是这样的,语宁一会儿肯定会来问谁去表演一下,我那时候就说张寂让,我说他会弹吉他。”
“然后呢?”姜桉初和夏绵几乎异口同声地问。
“然后老师肯定不会勉强张寂让,会让他考虑一下。”付林话后,又看向了姜桉初,又接着说,“你不想看你男神弹吉他吗?”
姜桉初反问,道:“他会吗?”
付林点了点头,回答,道:“他肯定会啊。”
姜桉初问他,道:“那然后我说什么?”
付林说:“你就问我,会不会弹吉他。”
姜桉初有些搞不懂,问他、道:“然后呢?”
付林想了想,说:“然后,我就说我会。”
姜桉初和夏绵: “……”
这是什么思维逻辑啊。
付林问她,道:“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你这么说吗?”
“……”姜桉初确实是不知道的,她想了想,思考了一下,摇了摇头,一脸懵懵懂懂的,挤出了几个字,“……不知道。”
“……”付林不知道她平常那么有想象力,现在想象力怎么变弱了,“我想看他吃醋的样子。”
姜桉初满脸不可置信,问道:“你确定他会这样?”
付林肯定性地点了点头,扬了扬眉,语气都带着肯定,道:“嗯,确定以及肯定。”
“真的?你没骗我?”
“包真的。”
时间回到正轨。
姜桉初付林对说道:“付林,你会弹吉他吗?”
她刚说完,就和夏绵向他挤去了眼神,付林直接秒懂。
付林立刻回答道:“我会啊。”
姜桉初按照夏绵给她的台词,问道:“那……下午的时候你可以去上面表演吗?”
“我?”付林憋着笑,装模作样地指了指他自己。
“……”姜桉初抿了抿唇,努力不让她自己笑,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付林刚想接着往他们的计划往下说,就在这时,张寂让竟然出声了。
他的声音冷冷淡淡的,听不出任何让人怀疑的情绪,但他自己不知道的是,他的声音还带着几分醋意,样子也是。
他的语气冷淡道:“你能弹吉他吗?”
“……”付林知道鱼儿上钩了。
呦。
你看,你看。
醋坛子又被打翻了一遍。
“我会啊。”付林强装淡定,说道。
张寂让轻笑了一下,语气都带着几分不知名的情绪和醋意。
他轻挑了一下眉,语气听起来漫不经心,懒懒散散,对付林说道:“你能弹好吗?一会儿别让底下别的班同学看笑话。”
付林:“……”
付林知道,鱼儿真的上钩了。
张寂让扯了扯嘴角,又接着说道:“算了吧兄弟,还是让我去吧。”
时间一晃到了下午。
张寂让已经跟方语宁说过了他可以上台去表演的事了。
因为报告厅里有一些表演的音乐道具,也包括吉他。所以张寂让可以直接上去弹吉他。
现在的报告厅里实为热闹,夹杂着不同声音。
此时,女生们七嘴八舌地讨论着。
“诶诶诶,听说了吗,听说了吗,我们班的张寂让会上台弹吉他!我听方老师说的,这个是真的!”
“我去,真的!我根本无法想象,这样一个大帅哥弹吉他是什么样子的!”
“我天,首先我要被迷晕了。”
“你们急什么啊,张寂让可是隔壁一班叶桐雨的。”一个和叶桐雨玩得好的女生说。
“张寂让和叶桐雨他们俩好像不是一对吧?”一个女生立刻反驳。
“他俩是一对啊!青梅竹马、门当户对、从小一起长大,这多般配了,简直是言情小说中走出来的男主和女主。”那个女生说。
“怎么可能,你看我们家张寂让算会是那种早恋的人吗?说白了,他对任何事都提不起兴趣,怎么可能早恋。”第二个女生说。
“……”
“……”
“……”
付林明显听到了那群女生的对话,轻笑了一下,对坐在他一旁的夏绵轻声说:“我听前面那帮女生说话,都听快要笑死了。叶桐雨和咱们张哥能是一对吗?她们那群女生连一点脑子都不带一下的。”
夏绵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地说:“反正没事儿,有他们惊讶的一天。”
付林又接着她的话说:“反正官配我只让姜桉初和张寂让。”
听完付林的话后,夏绵笑了,而坐在夏绵旁边的姜桉初脸却红了。
拿完奶茶的路汐刚坐下位置,听到他们好像在说谁和谁是官配,满脸好奇,问道:“谁和谁是官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