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林特别林:我怕姜桉初她激动过去。】
【夏绵不绵:有你这么诅咒人的吗?】
【付林特别林:这也不算是诅咒吧。】
【夏绵不绵:你别卖关子了,你赶紧说啊。】
【付林特别林:先保证,千万别跟她说!!!】
【夏绵不绵:行行行,你快说啊!我都迫不及待了!】
【付林特别林:张寂让刚刚跟我说了一句很炸裂,不符合他本人能说出来的话!】
【夏绵不绵:……你快说行吗。】
此时的另一边的付林飞快地输入文字,边输入文字边看看张寂让有没有往他这边看。
【付林特别林:他说,他想让姜桉初只理他。】
这个消息连夏绵都震惊了,反应过来后连忙继续输入文字。
【夏绵不绵:我去,你可别骗我啊,真的假的!?】
【付林特别林:包真的,包真的。这特么比珍珠还真!这还是他亲口告诉我的,特别真!!!】
【夏绵不绵:我靠!初初知道了不得开心死。不对,他们两人正在闹别扭的期间中。】
【付林特别林:张寂让说,有可能是他对姜桉初开玩笑才导致她生闷气的,但我觉得这不可能。你知道吗?】
【夏绵不绵:反正不是因为他开玩笑的事。】
【付林特别林:那就代表你知道了呗!】
夏绵决定还是问一下付林,张寂让和叶桐雨的关系。
毕竟他和张寂让好像是发小,就算发小不是,也是铁哥们。
【夏绵不绵:你知道叶桐雨和张寂让的关系吗?】
付林立马给出回答,只不过是分开说的。
【付林特别林:他俩啊?当然知道了!你该不会以为他们两个人是青梅竹马,就在一起了?】
【付林特别林:嗨,他们根本就不是那种关系。他们就单纯纯友谊!你千万别信,学校帖子上说的,他们两人的关系真的太纯洁了,我能不知道?】
【付林特别林:而且啊,那个叶桐雨还比张寂让小一岁!别看她和我们一样是高一的,但她比我们晚上一年学。】
【夏绵不绵:真的吗?】
另一边的付林不知道、也不理解夏绵为什么会这样问。
难不成……她喜欢张寂让?
【付林特别林:真的。你该不会……喜欢张寂让吧?】
夏绵发了一个揍人的表情包。
【夏绵不绵:喜欢你个大头鬼!我喜欢他干嘛。】
【付林特别林:所以你就没有喜欢的人啊?】
【夏绵不绵:对啊。】
付林仔细想了想,她不是喜欢张寂让,那该不会是替姜桉初问的吧?
像是发现了什么破绽,他又敲字问。
【付林特别林:那……姜桉初该不会因为昨天看到他们两人站在一起才生气的吧?】
【夏绵不绵:……你猜东西怎么猜那么准。】
【付林特别林:不是,真的啊?】
【夏绵不绵:嗯,初初以为张寂让喜欢叶桐雨,他俩是一对。】
【付林特别林:呵,那她想象力还挺丰富的。张寂让真的不喜欢叶桐雨,他们之间只有友谊的关系,纯洁得很。】
【夏绵不绵:那就行,那就行。】
【付林特别林:那她还出来吃饭吗?实话不瞒,还是张寂让让我通过问你吃不吃饭,趁机来问姜桉初的。】
【夏绵不绵:她说她不去。】
【付林特别林:那算了吧,只好再重新想一个计划了。】
夏绵越觉得这个张寂让不对劲,敲字问付林。
【夏绵不绵:你有没有看出什么?】
【付林特别林:看出来了。】
【夏绵不绵:看出来了什么?】
【付林特别林:有情况。】
【夏绵不绵:嗯,原来你也看出来了。】
【付林特别林:那当然,小爷我那么聪明,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你信不信,他俩以后绝对是一对的!】
【夏绵不绵:那还用你说?我自认为他们俩要锁死。】
付林这边刚跟夏绵聊完,就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张寂让,对他说:“诶,阿让,我知道原因了。”
张寂让抬眼,问:“什么原因?”
付林清了清嗓子,道:“你是时候该避免桃花运了。”
“……”张寂让没听懂他的话是什么意思,皱着眉头问,“什么意思?”
付林道:“你,尽量还是别对其他女生笑了吧。”
张寂让瞟了他一眼,催促道:“说、正、事。”
付林不紧不慢,说道:“其实啊,人家姜桉初呢,就是因为叶桐雨和你这件事生气的。”
张寂让感觉一阵莫名其妙,道:“我和叶桐雨没有什么关系。”
付林道:“我知道啊,但是人家姜桉初误会了嘛。”
张寂让问道:“你怎么知道她误会了?”
付林回答道:“夏绵跟我说的。”
张寂让说:“她跟你说的?”
付林表示肯定地点了点头,说:“对啊。”
张寂让又想到了正事,又接着问:“那她们现在来不来?”
付林摇了摇头,满脸遗憾道:“计划有变啊,阿让。”
张寂让一想到他的小姑娘有可能很傲娇,下不来面子,在等着他先低头,向她道歉,说声“对不起”,他就弯了弯唇,嘴角微微上扬,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但他知道这是宠溺的语气,道:“算了,只能再想一个办法了。”
另一边的夏绵还在思考要不要说给姜桉初听,只好删了和付林的一些聊天记录,把那段叶桐雨和张寂让没有关系的那段聊天记录给姜桉初看。
夏绵摇晃着手中的手机,对她说:“初初,张寂让和叶桐雨好像没有关系,我问过付林特了。”
姜桉初起初还有点不信,她侧过头看,好像确实是这样子的。
姜桉初唠叨地再问了一下:“付林说的?”
“……”夏绵表示肯定性地点了点头。
只听见姜桉初的小声嘟囔:“那我也不会轻易原谅他的。”
夏绵:“……”这人怎么那么爱要脸面。
夏绵问道:“又因为什么?”
姜桉初越提这件事越来气,连语气都提高了一点声量:“他还对我说,说我和迟屿在一起了,迟屿是我男朋友!”
夏绵:“……”这好像确实有点过分了。
夏绵又接着问道:“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姜桉初天生傲娇骨,在关键时候也是要点脸面的,她想要给她自己留个台阶下。
她对夏绵说:“在他没来和我道这个歉之前,我,绝不,低头!”
就在这时,姜桉初注意到窗外下雪了。
冬日里,雪花在半空中一闪而过,像被洒落的碎银,寂静而温柔。
姜桉初这才注意到今天是12月21日,冬至的时候。
小时候的她一到下雪的时候,就会穿上她的小靴子,戴上她的手套,下楼去玩雪,在和同龄人们一起堆个小雪人。
姜桉初到长大了还是喜欢看雪和玩雪,语气兴奋道:“绵绵你快看,下雪了!”
窗外的雪不断飞舞着。
漫天空中,洁白而晶莹剔透的雪源源不断,像是在寻找一个落地的目的地。
它们又像是在空中跳着一支浪漫的舞蹈,在追求着浪漫的时刻。
它们洁白无瑕,覆盖大地。
姜桉初拉着夏绵的手,匆匆下了楼,去看雪。
夏绵看姜桉初跑那么快,担心她俩会滑倒,喊道:“初初,你慢点!地上滑!”
“……”前面的姜桉初像是没听到似的,反而跑得更快了。
到了一楼,姜桉初迫不及待地展开手心,等待着,空中的一片雪落在她手心上。
她仰望着天空,看着眼前的一片雪景,很是满足和兴奋。
就是可惜的是,她没有把手套给带过来。
她的手现在有点冷。
姜桉初一侧过头,就发现旁边早已站了个人——是张寂让。
少年眼光里早就占满了她的身影,他盯着她已经有好一会儿了。
他们就这样,迫不及防地,对上了彼此的目光和视线。
他手里拿了副手套,样子漫不经心,把手套递给了她。
姜桉初完全还没有准备好,只好先接过手套,心却一直一直扑通直跳。
下一秒,姜桉初只听见她耳朵边传来了一道少年真诚道歉的声音:“昨天开你玩笑的事,是我错了。”
姜桉初听到他的道歉后,明显是愣住了,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张寂让第一次用这么真诚的态度,又说了句:“抱歉。”
这种场景,实则让姜桉初无法反应过来,她只好先应了一声:“哦。”
张寂让听见她那么敷衍的回答,弯了弯唇,他的那双桃花眼弯了弯,笑着问她,道:“‘哦’?‘哦’是什么意思?”
姜桉初瞟了眼他那双勾人魂的桃花眼,又连忙收回目光。
像是被他盯得有些脸烫,她语气别扭,解释道:“……就是,就是我原谅你的意思。”
张寂让不明所以地“哦”了一声,随后漫不经心地说道:“那我下次就知道了。”
眼看着眼前的雪下得越来越大,她的心跳声也越来越大,仿佛下一秒就会跳出她的身体。
“姜桉初。”过了一会儿,张寂让突然叫住她的名字。
“嗯?我在呢。”姜桉初微微侧过头,看着一旁的少年。
“你跟雪有一个共同点。”张寂让指了指漫天飞舞的雪,声音淡淡地说道。
都是上天的馈赠。
姜桉初大概就是上天赐给他的礼物。
她是最好的礼物,无可替代的礼物。
“……什么啊?”姜桉初好奇自己跟雪有什么共同点,呆呆地问他。
张寂让嘴角歪唇一笑,漫不经心地说道:“自己想。”
姜桉初被他这副样子气急败坏:“你真的好小气哦。”
“嗯,我小气。”张寂让像是赞同她的话,又接着说了一句,“所以呢,你要让着我这个小气又不讲理的人。”
“……”姜桉初真的是服了这个人了。
“我和他和好了。今天还下雪了,他还非说什么我和雪有一个共同点,我问他,他又不告诉我,真是一个小气鬼。不过冬至快乐,张寂让。虽然冬至只是个节气,不是什么重要的日子,但还是冬至快乐。”
——《姜大小姐的日记本》
2018年12月2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