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想什么?”
“我要康王死,要全天下都知道是康王弑杀先帝。”
岑归雪道:“你可有康王弑君的证据?”
景望道:“现在还没有,但很快就有了。公子只需给我一月的时间,我定会把康王毒杀先帝的证据捧到公子面前。”
岑归雪别了景望,带上自己原有的两万兵马和闻人复的五万兵马赶往禹国。
半月后,岑归雪将兵马分成两路,驻扎在京城外的垲县和宓县,匆匆进京,会见辛慎卿。
风雪茫茫,一片白雾中,渐渐浮现岑归雪修长的身影。
辛慎卿大喜,奔上前拥住岑归雪:“雪哥哥,你总算回来了。”
两人身上都披着霜雪,岑归雪见辛慎卿眼窝乌青,脸色疲倦,比他这个一路跋涉风扑尘尘的人看着还累,便道:“进去说吧。”
辛慎卿边走边问:“东秦战乱不断,闻人复还未取胜,你……”
“闻人复已借五万兵马给我们。倘若他能成功夺位,会再借五万兵马给我们。”岑归雪道。
辛慎卿道:“如此甚好。虽然我们兵力不算多,但也能与康王一较高下。”
走进温暖的堂内,茶杯里冒着袅袅热气,岑归雪握了握色泽透润的青瓷杯子,感受着手心的温暖,不急不缓道:“康王那边怎么样了?”
“康王明面上并无动静。但有探子发现京城多了一些外来商人和流民,其中有些人像是训练有素的军人,他们很可能就是康王手底下的兵。”
岑归雪道:“康王倒是比我想的还沉得住气,看来他是在等待寿王和皇上的较量,想等寿王和皇上两败俱伤,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辛慎卿道:“寿王也不是傻子,他比谁都清楚有人等着坐收渔利,他也在等,等一个最佳的时机。”
岑归雪道:“与其等着寿王动手,不如我们帮他一把,让他尽快动手,免得夜长梦多。”
辛慎卿道:“你打算怎么做?”
“辛大人,皇上召你入宫。”一个内侍太监随管事步入堂中,传达溪衡的口谕。
辛慎卿给岑归雪递了个眼神,便随太监进宫。辛慎卿在养心殿见到了溪衡,还有溪玉、萧淮和几位朝廷大员。
溪衡道:“朕察觉到寿王暗中豢养死士,招兵买马,有不臣之心,诸位以为该如何?”
溪玉听了,很是为难。溪衡和溪晟都是他的兄长,他实在不愿看到他们手足相残,可溪衡既然已经开口,必定是足够的把握,何况他也发现溪晟确实有不臣之心……
见溪玉不说话,溪衡的目光一一扫过众人的脸庞,“诸位大人以为该如何?”
姚大人道:“寿王意图造反,乃是死罪!微臣以为皇上应尽快将寿王捉拿归案,查出同党,将寿王贬为庶人,囚禁于寿王府,永世不得踏出寿王府半步!”
“姚卿所言有理,不过朕觉得这样还是太便宜寿王了。”溪衡的笑容透着自信:“朕有一个更好的办法。”
萧淮道:“不知皇帝有什么好办法?”
溪衡道:“朕要让寿王自己跳出来,让他自己证明自己有不臣之心。”
孙弘道:“不知皇上打算怎么做?”
溪衡但笑不语,等几位大臣回去后,他留下了辛慎卿和萧淮,把他的计划告诉了两人。
“小月和萧少主应该把寿王囚禁朕的事告诉辛卿了吧?”
辛慎卿颔首。溪衡道:“知晓朕被掉包的人不少,但知晓朕已经夺回身份的人不多,寿王应该还不知道寿王府囚禁的那个傀儡并不是朕,他应该还以为朕不是他的五哥,那个傀儡才是他的五哥。既然如此,我们不妨将计就计,引蛇出洞,让寿王公然站出来指认朕不是溪衡,把他的傀儡拉出来,到时候我们揭穿傀儡的身份,就可击破寿王的谎言和阴谋,坐实寿王的谋反之心,将寿王的势力连根拔除。”
萧淮和辛慎卿齐声道:“皇上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