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慎卿道:“她若不喜欢你,又怎么会试着接纳你?退一步讲,就算她现在不喜欢你,不代表将来不喜欢你。”
萧淮轩眉道:“将来的事谁说得准?我只知道她现在很伤心,我也很伤心,我不想看到她伤心,我情愿你们一刀捅死我,也好过现在这样!”
“萧淮,你怎么就不明白呢,你是我的朋友,我不能对你横刀夺爱。”辛慎卿看着萧淮近乎失控的样子,幽幽叹道:“何况我现在做的事情很危险,随时可能掉脑袋,我不能连累你们。倘若小月真的跟了我,不仅会伤心,还可能丧命,难道你想看到这样的结果吗?”
萧淮对准辛慎卿的视线,望进他眼底:“你到底要做什么?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们?也许我们能帮得上你。你总是藏着不说,是不是压根不把我们当朋友?”
辛慎卿道:“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因为我把你们当朋友,才不愿让你们为我犯险。”
萧淮道:“你总是有一堆道理,我说不过你,我……”他说着突然觉得胸闷气短,攒着眉头,大口呼吸着。
辛慎卿忙给萧淮顺了顺气:“你先喝点水,我去叫雪哥哥。”
“不必,我来了。”岑归雪一向准时。
他推门进来,就给萧淮号脉,发现没什么大问题,就让辛慎卿回去休息,他来守着萧淮。
赏花宴一事后,尤殊嫣对假皇帝越发不满。这天夜里,她悄悄召见尤桥和洛华父子,意图除掉假皇帝。
“这个傀儡越发放肆了,居然当着我的面,要把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收入后宫,他是真把自己当皇帝了。”
洛华父子非常赞成尤殊嫣的想法,这个傀儡如今的确碍事。尤桥却笑呵呵道:“嫣儿息怒,不过一个跳梁小丑,不值得嫣儿动怒。”
尤殊嫣道:“爹,你是不知道,他这还是明面上的小动作,暗地里他可是干了不少好事,不但与姚大人密谋攥权,还找了江湖上的人阻碍我们的计划,处处与我们作对,既然他如此不守规矩,便留他不得了!”
洛时鄞只是盯着尤殊嫣,不发表意见。洛华道:“娘娘暂且息怒,眼下我们还需要这个傀儡,倘若现在除掉他,重新找一个傀儡也需要时间,万一有人在此期间发现皇上不对劲,我们的计划就要泡汤了。”
尤桥道:“是啊,嫣儿,你何必跟一个小角色一般见识,等时机成熟,我们自然会送他归西!”
尤殊嫣道:“我就是看不惯他那小人得志的样子,他是真把自己当皇帝了,还敢给我们看脸色。”
洛华道:“凭这个傀儡这点能耐,也奈何不得我们,娘娘放心吧,这个傀儡嚣张不了多久了,他的死期马上到了。”
洛时鄞冷冷一笑,随洛华回到丞相府后,父子俩便讨论起尤桥父女,洛华道:“尤太师和尤殊嫣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今日他们话里似有敲山震虎之意。”
洛时鄞笑道:“爹爹多虑了,嫣儿可没你想象的那么聪明。至于尤太师虽然老奸巨猾,但他喜欢揣着明白装糊涂,只要不妨碍到他的利益,他是不会多管闲事的,我看他对嫣儿近日所为也不太满意,可能他也想借我们的手给嫣儿一个教训。”
洛华道:“尤太师这两年和定远伯沈尧走的很近,这个沈尧可不是安分的主儿,他在离州暗中培养了一批军士,摆明了狼子野心。尤太师和沈尧走的这么近,总不可能是单纯的交朋友。”
“沈尧为人精明,一直很懂得审时度势,不从做亏本买卖。尤太师除了朝廷那点威望,并无实权,如今因为嫣儿的缘故,尤太师在朝廷也不剩多少威望了,他有什么实力让沈尧给他下注?”洛时鄞胸有成竹地笑道:“沈尧这样的人精,就算要下注,也只会在康王、寿王和我们身上下注,绝不会考虑尤太师那个老贼。”
洛华道:“虽然朝廷有不少的人都归顺于我们,但我们并无兵权,若要成事,必须要有足够的军马。寿王和康王对我们盯得太紧,我们一有什么的动静,他们一定会知晓,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得向外借兵。”
洛时鄞道:“康王已经向姜国借兵,我们再去向姜国借兵不合适。而东秦是闻人复掌权,此人性情暴虐,心机深沉,绝不会轻易借兵,说不定会趁机咬我们一口,不如我们向越国借兵。只要越国愿意出兵助我们谋取皇位,我们就把边塞所有的土地割让给越国,爹爹觉得怎么样?”
洛华颔首:“照目前的形势来看,这是最好的选择。”
“越国的探子来报,洛华父子要向越国借兵。”溪清看完了探子传来的消息,便告诉了溪徽和溪遥。
溪徽道:“洛华的动作比我想的要慢啊,他想拉拢越国,也不容易,咱们静观其变,看看他能从越国借到多少人马。
“皇上,事情就是这样的,尤太师和洛相意图对皇上不轨,望皇上早做准备!”姚大人把自己探得的消息及时告诉了假皇帝,就盼着自己早点把尤桥和洛华踩下去,让他一人独大。
假皇帝眼中闪着狠厉的光芒:“既然如此,朕也不必和他们虚与委蛇了。自古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除掉玉妃!”
姚大人叩首:“臣明白,臣这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