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敏哭着跑到仁王府,溪玉和陆子琛吓了一跳,以为她出了什么大事。
“十一哥哥,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说。”
陆子琛见溪敏神色戒备,就知道她要说的事干系重大,便给他们留了私人空间,在外头望风。
溪敏和溪玉进了密室,把如今这个溪衡是别人假冒的事告诉了溪玉。
没想到溪玉却淡淡道:“原来敏儿你也发现了他不是皇兄。”
溪敏意外道:“原来十一哥哥你早就发现了,皇兄他到底在哪里?”
溪玉道:“这件事你不要声张,一定要守口如瓶,我已经派人暗中寻找皇兄了,但愿能早点找到他。”
一想到溪衡下落不明,生死未卜,还有这些日子以来自己受的委屈,溪敏就极为愁闷,要拉着溪玉去喝酒,但溪玉却劝她回公主府休息。
溪敏不愿和他啰嗦,自己一个人去喝酒。她一直喝到天昏地暗,不省人事。
当她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而且自己身边还躺着一个男人,这个男人竟然是洛时鄞!
溪敏大惊,尖叫起来,打算将洛时鄞扔下床去,却发现自己现在光.溜溜.的,一丝.不.挂……
洛时鄞悠悠转醒,看到了溪敏,也是一愣,慌忙起身:“公主,你——”
溪敏给了洛时鄞一个嘴巴子,慌忙穿戴整齐,哭着跑了。
长街清冷寂寥,溪敏紧紧攥着袖子,紧咬牙关,泪珠不住滚落。她被洛时鄞这个大坏蛋玷污了,她丢尽了皇家颜面,她还有什么面目活在这个世上。
不知过了多久,溪敏爬上了京城最高的楼塔,浮屠塔。她看着阴沉沉的天幕,只觉得自己的命运也是阴暗无光,看不到一丝希望。
她不配做公主,不再是一个干净的人,不配存活于世,与其留在这世上受辱,她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溪敏望着层层浮云,就像看着缥缈不可捉摸的命运,她在心中挣扎了许久,末了,把眼一闭,一个纵身跳了下去。
“公主!”
白若鸿像一只轻灵的白鹤,跃到半空,稳稳当当接住了溪敏。
溪敏半睁眼看到了他,泪水横飞:“白哥哥,你就让我死吧,我没脸活了……”
如此紧要关头,白若鸿知道自己三言两语劝不了溪敏,只得伸手点了她的睡穴,带她去找溪晟。
他行到半路,恰好遇到江小月和萧淮,他就把溪敏跳楼自杀的事说了。
江小月和萧淮都是一惊,陪着白若鸿一起送溪敏去找溪晟。
“敏儿,你这是怎么了?为何要做傻事?”溪晟看着溪敏,实在不明白她好端端的为何寻短见。
溪敏只是哭道:“六哥,我没脸活了。”
溪晟道:“你告诉六哥,到底是谁欺负你了,我一定把他碎尸万段!”
溪敏只是紧咬双唇,以泪洗面,一言不发。
白若鸿道:“王爷,既然公主不便开口,不如让我表妹去劝劝公主吧。”
溪晟看着江小月道:“既然如此,那就有劳紫萝郡主了。”
江小月道:“我尽力而为。”
几个男人离开了,江小月靠近溪敏,抓着她的手,柔声道:“公主,你为何……”
溪敏抱着江小月哭道:“琳姐姐,我……我脏了。”
江小月有些摸不着头脑:“什么意思啊。”
溪敏泪水滑入嘴里,又苦又咸:“我……我被人玷污了……”
江小月瞳孔一震,紧搂着溪敏:“是谁?谁敢如此对你?”
溪敏泣不成声道:“是洛时鄞,他趁我醉了,玷污了我……”
萧淮和白若鸿在外头听得清清楚楚,他们对溪敏极为同情,也很心疼。萧淮眼中燃起熊熊怒火,猛地捏紧拳头,大步流星而去。
白若鸿一看就知道他是要去教训洛时鄞,担心他出事,忙跟了上去。
萧淮风风火火闯入丞相府,找到了洛时鄞,把剑架在洛时鄞脖子上:“是你玷污了公主?”
“是我又如何?”洛时鄞冷冷看着萧淮,府内的高手和侍卫已经将萧淮围了起来。
萧淮在这些高手里发现了无情门的赵芹怜,他对着萧淮笑得花枝乱颤,“萧少主,你好大的火气,是不是许久不碰女人,憋得久了?”
“无耻!”萧淮将桌上的香炉一抛,径直往赵芹怜脑门砸去。
洛时鄞恶狠狠瞪着萧淮:“我劝你识相点放了我,我还能留你全尸,否则我一定将你碎尸万段!”
萧淮一脚踹在洛时鄞心口:“这话应该是我对你说。”
赵芹怜擦了擦额头的血迹,已经准备好偷袭。洛时鄞见状,阴狠一笑。
萧淮毫无惧色,用剑尖挑起洛时鄞的下巴:“奸.□□女,用如此下作卑劣的手段欺辱女人,该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