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不知!奴婢马上去查。”
尤殊嫣摆手:“那就快去,别忘了给洛公子说一声,我有事找他。”
约莫半个时辰,洛时鄞就熟门熟路从暗道来到尤殊嫣的寝宫,此时殿中只有尤殊嫣一人,洛时鄞毫无顾忌上前抱住她:“听说你急着找我,所为何事?”
尤殊嫣道:“还不是溪敏那个死丫头,成天给我惹事。”
洛时鄞吻了吻尤殊嫣红润的唇:“公主殿下又怎么欺负我的宝贝了?”
尤殊嫣似撒娇似嗔怒道:“女人间的事,和你这个男人也说不清楚。这个溪敏越来越不像话,我看到她就来气,不如你把溪敏娶了,好好管管她。”
洛时鄞一顿:“你说什么?”
尤殊嫣道:“我说让你娶溪敏,好好管管她,不要让她坏了我们的事。”
洛时鄞道:“就算你想管住溪敏,有的是办法,为何要让我娶她?”
尤殊嫣道:“溪敏可是禹国第一美人,你娶了她,还能亏了你不成?”
洛时鄞道:“这不是亏不亏的问题,你明知道我心里只有你,你还让我娶别的女人,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尤殊嫣道:“我这也是为你好,你娶了溪敏,做了驸马,丞相府的势力就更上一层楼,对我们的事也更加有利。何况你娶了溪敏,也不会妨碍我们在一起。”
“我此生非你不娶。”洛时鄞突然将尤殊嫣抱了起来,放到榻上,狠狠压住她,在她身上乱啃。
“起开!别碰我!”尤殊嫣愤怒挣扎起来。
洛时鄞道:“我忍了这么久,你也该给我点甜头了吧?”
尤殊嫣骂道:“畜生,你给我滚!”
洛时鄞冷笑道:“我就是畜生,难道你今日才知道?”
他粗暴地撕开了尤殊嫣的衣裳,她雪白娇嫩的身躯袒露出来,惊得她花容失色,不禁颤抖着身子,又气又怒,抬手就给了洛时鄞一巴掌。
这个巴掌干脆响亮,毫不留情,就像突然给他们之间的关系扯开了一道口子。
洛时鄞死死盯着尤殊嫣,她双眸发红,脖子上青筋暴起,嘶吼道:“滚!”
洛时鄞擦擦嘴,冷冷瞥了尤殊嫣一眼,起身就走人。
翌日,皇上突然下旨,要将彩芝公主溪敏嫁给朔州宋氏一族的宋子贤。
朔州宋氏是禹国四大家族之一,宋子贤是禹国有名的才子,人称琴山公子,与岑归雪并称禹国双杰。
溪敏听这个消息,就知道这事是尤殊嫣的意思,她不顾阻拦,闯入皇宫,大闹起来。
恰好尤殊嫣和假皇帝在御花园散步,她跑到御花园,不由分说,上前揪住尤殊嫣的发髻,左右开弓给了她两巴掌,大骂她欺下媚上,阻塞贤路,瞒骗圣心,祸国乱民,臭不要脸。
尤殊嫣被溪敏当着一众宫人的面,骂得狗血淋漓,大失颜面,不禁又气又怒,要求假皇帝严惩溪敏。
溪敏则要假皇帝撤回赐婚的旨意,皇帝碍于自己的颜面,还有尤殊嫣的颜面,无情拒绝了溪敏的要求。
溪敏一看亲哥哥胳膊肘往外拐,帮着外人欺负她,又哭又闹,搅得整个皇宫不得安宁,假皇帝迫于无奈,只能将溪敏关了起来。
“……事情就是这样的,还请萧少侠去劝劝公主吧。”回风恳求道。
萧淮、江小月和韩盈面面相觑,萧淮不解地望着回风和流雪:“你家公主和她的亲哥哥吵架,自己想不开,与我何干?我为什么要去劝她?”
流雪道:“萧少侠,公主已经不吃不喝一天了,再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
萧淮淡淡道:“饿不死,别担心。”
回风道:“萧少侠,别人说话不管用,但你说话公主肯定会听,你就去劝劝公主吧。”
萧淮敷衍道:“我正忙着呢,你们先回去吧,以后再说。”
“萧少侠……”回风和流雪看起来十分可怜无助。
韩盈道:“不如萧少侠就去看看公主吧,也免得琳儿为公主担心。妹妹你说是吧?”
江小月会意,也劝道:“对啊,阿淮你就去看看公主吧。这又不是让你上断头台,你怎么这么怂?难道你害怕公主?”
萧淮道:“哎,好吧,我去,我这就去看看尊贵的公主殿下。”
萧淮去探望溪敏后,不知他和溪敏说了什么,溪敏愿意好好吃饭,也愿意好好睡觉了,过两日又精神抖擞,生龙活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