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月接着道:“岑公子说慎卿喜欢弹琴,看话本。那就有劳阿淮和秋姑娘把全城的琴和话本都买来,毕竟你们轻功好,半天功夫跑遍全城应该没问题,我们要慎卿每天弹不一样的琴,看不重样的话本。”
萧淮一听,挑眉道:“不是吧,把全京城的琴和话本都买来?先不说时间来不来得及,就说这钱……你有钱吗?”
江小月叉腰笑道:“我没有,但你有啊。为朋友出钱出力不是你萧大侠义不容辞的事吗?”
萧淮吹了吹斜刘海,无奈地笑道:“行吧,谁让我偏偏遇到了你们这群朋友呢。我这就让凤麟山庄在京城的人倾巢出动,把全城的琴和话本都买来。”
秋堂凤很赞许地看了萧淮一眼,他却接着问:“不过话说回来,活都让我们干了,你干什么?你总不能吃闲饭吧?”
江小月道:“我负责准备庆生宴的场地,顺便准备庆生宴的美酒佳肴。”
秋堂凤突然想到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我们的计划是挺好的,不过辛郎——辛公子会来吗?万一他不来,那我们不就白折腾了?”
萧淮阴恻恻地笑道:“他不来也得来。他要是不来,我就像你一样,把他绑来。”
秋堂凤横他一眼,懒得搭理他。
开完了会,几人就按照江小月的计划行事,分头行动。
夜里,万事俱备,几人都等着辛慎卿现身。
辛慎卿迟迟没来,萧淮已经欲欲跃试,准备去绑人了。
他刚一起身,就见辛慎卿和岑归雪步履翩翩,并肩而来。
宴席开始,江小月、韩盈、萧淮、白若鸿、秋堂凤和岑归雪依次送上贺词和寿礼,辛慎卿把情义和礼物都收下了。
大伙见辛慎卿神采奕奕,深感他们今日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萧淮举杯向辛慎卿祝贺道:“慎卿,愿你笑口常来,心想事成。愿我们年年岁岁有今朝。”
韩盈笑道:“我听说妹妹和几位还给辛公子准备了其他贺礼,为何不拿出来瞧瞧?”
白若鸿笑道:“这个好说,走,大家跟我来!”
辛慎卿笑着看了众人一圈,又看看岑归雪,“这么神秘,究竟是什么东西?”
岑归雪细细品酒,笑而不语。
江小月拉着辛慎卿的手腕,萧淮拽着辛慎卿的胳膊,异口同声道:“看了你就知道!”
众人到了一间布置得花团锦簇的厢房门口,白若鸿把门上装点的彩条和红布依次揭下来,将门一推,只见满屋的古琴和话本堆成了山,仿佛一堆光辉灿烂的金银珠宝,就等着有心之人去采摘。
“这……”辛慎卿一看,两脚似乎钉在地上,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他的震惊和感激。
萧淮笑道:“不要客气,小月说你喜欢弹琴和话本,要你每天弹不一样的琴,看不重样的话本,我们就把全京城的琴和话本都买来了。”
江小月道:“别客气,钱是萧淮出的,这些都是他买的,我就动了动嘴皮子。”
韩盈望着辛慎卿,嫣然一笑:“也不知道你到底喜不喜欢这些东西。”
辛慎卿对了众人行了一礼,含笑道:“我很喜欢,你们有心了,只是太破费了。再说这么多的琴和话本,我哪用得完?”
萧淮揽着辛慎卿的肩膀,有些微醺地笑道:“开心就好啊,只要你开心了,我们今天所做的就值了。”
白若鸿笑道:“就是,大家都是朋友,慎卿你何必跟我们客气。”
岑归雪笑道:“既然大家今夜高兴,不如多喝几杯,一醉方休。”
萧淮道:“好,今夜我们不醉不归。”
众人重新入座,推杯换盏,谈笑风生,直到深夜,除了岑归雪、辛慎和江小月,其他人都醉得不省人事了,侯府的丫鬟小厮们就把他们一一送回客房。
岑归雪还是清醒的,见江小月醉眼迷离,似愁似笑地看着辛慎卿,应该是有什么悄悄话要对他说。岑归雪就让小厮扶他回客房,给江小月和辛慎卿留下私人空间。
人都走了,只剩辛慎卿和江小月四目相对,默默无语。
辛慎卿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缓缓笑了。
江小月也看着他笑了,他斟满一杯酒,对江小月举杯:“小月,我敬你,多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
江小月摇摇头,撇过脸:“不喝。”
辛慎卿笑了,看着她酡红的面色,好像一朵粉粉嫩嫩的桃花:“那你要怎么样?”
江小月指着辛慎卿,豪气道:“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