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光乍现,季木安想到两人用的是同一个局域网,无论他看了什么都会同步到傅泊声的账号上,所以对方早就知道了?不仅知道还远程陪自己看完了?脸腾的一声烧了起来,他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决定把自己包装成礼物送出去,除去傅泊声想要,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傅泊声的生日正好撞上了他的发情期。
AO刚分化完成会经历一段混乱发情期,这个期间信息素并不稳定,每月闹上一次都属于正常现象,随着年龄增长,腺体发育稳定,成年后的AO发情基本稳定在一个规律周期内,有人稳定一季度一次,有人稳定6个月一次,至于季木安,大约是花香腺体的缘故,他的发情期固定在每年8月的茉莉盛花期。
结婚前季木安杞人忧天地考虑过这段时间怎么过,毕竟结婚是结婚,感情是感情,即便在那张登记表上签上了名字,他也不想在一个“陌生人”面前袒露媚态,更不想丢弃礼义廉耻像一个原始动物一样求欢,他当时甚至想实在不行就找个借口出差,反正他的发情时间很固定,完全可以掐着点在外地用抑制剂度过,结果没想到随着时间流逝,他居然会无比期待在这天把自己交出去。
Omega在发情期对发情场地也会有一些偏好,比如有的Omega喜欢昏暗环境,会提前准备好厚重遮光窗帘,有的Omega喜欢清新环境,会提前准备好各种香熏,季木安的话…他喜欢松软舒适的环境,所以每次发情期到来前都会给房间铺满蓬松软垫,床上、地上、懒人沙发上随处可见毛茸茸抱枕,只要一翻身就能抱住。
随着生□□近,季木安也开始琢磨合适借口,一个能在生日当天把人支出去,腾出时间让他收拾布置的借口,结果老天帮忙,盯机场进度的关系,7月底傅泊声要去瓦底住上几天。
季木安心下狂喜,面上仍尽量保持着平静。
“我怎么感觉听到我要去瓦底小住你很开心?”餐桌上,刚说完离开消息的傅泊声夹着筷子问道。
“有吗?”季木安否认,“没有吧,是你的幻觉吧。”
“是我的幻觉?我怎么感觉不是?”傅泊声将尾音拉得很长,手戳戳嘴角,“嘴边的笑都快憋不住了。”
“哪有。”季木安忍不住摸了摸脸颊。
“哪有,应该是哪里没有吧?”傅泊声眼睛盯着季木安眼睛,“黑眼珠转来转去的,是在想什么?想我离开后就可以光明正大做坏事了?不用躲在工具房了?”
这么明确的指向,季木安就是想装傻也装不了,脸颊飘出两片彩霞,季木安不由得想起那个怎么接也接不完的吻,“乱说什么,我哪里会做坏事!”声音很坚决,尾音却发着虚。
“好好好,我乱说,我乱说,我胡言乱语行了吧?”傅泊声也不和他对着呛,只扬起一个微笑,轻飘飘道:“其实一个人在家干点坏事也没什么,就是别再偷看小猫打架了,我怕我不在身边,你再来了感觉没人教你。”
“我哪里需要你教。”季木安没什么底气道。
“不需要吗?你那天明明都不会。”
“不许再提那天了。”
毋庸置疑人是有多面性的,傅泊声日常生活中成熟稳重也不妨碍他一提到AO亲密就混不正经,自从那次用小猫打架开了头,这人就经常话里话外调侃他,侃到血脉上涌就开始抱着人占便宜,关键占便宜就算了,占便宜过后还总一副不开心吃醋的样子,季木安实在不懂这人在醋什么?自己之前又没亲过别人,总不能是吃小视频的醋吧?这年头谁敢说自己完全没看过?
7月的最后一天,傅泊声告别季木安开车去了瓦底。
同一天季木安开始了自己的布置计划,每当下班或者中午休息,那道修长身影就会去准到公司附近的玩具店、家纺店、百货商场报到,永远是进去时两手空空,出来时几大袋子。
他用两天时间将房间布置妥当,欣喜欣赏之余还不忘拍照留念,8月2日第一缕阳光洒向大地,季木安拉开窗帘满怀期盼地沐浴在金光中。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季木安怎么想都没有想到,就在他准备好一切,掐着日子等傅泊声回来时,他一向规律,去年是什么日子今年就是什么日子,精准到小时的发情期居然提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