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木安安慰地拍了拍,“别难过,我还在你身边。”
傅泊声握住他的手,赞同道:“还好,你还在我身边。”
星际列车光速发车,两人仰着脖子注视着尾迹,肖让也注视着,不过是注视发到手机上的列车车号,韩时序坐在他的对面,手上拿着一份刚刚签订的合同。
五个小时后,送行的人也登上了回莎兰的飞机,傅泊声被停职了可以不去公司,季木安却不行,下飞机短暂休息后,他还是开车去了远郊。
“季主管中午好。”
“中午好。”
“季主管回来了?”
“嗯,回来了。”
推开办公室的门,陈程正埋在一堆文件里走神,看到季木安进来,那张线条分明的脸庞明显古怪起来,眼睛不敢直视地移开,似乎还有些心虚。
季木安只以为他是在心虚之前的劝分,扬起一抹微笑,调侃道:“陈侦探这是怎么了?是在为自己的推测失误感到抱歉?还是后悔劝分说得太早?”
心虚之外又添上了一抹赧然,陈程视线飘忽道:“这次是我说错了,是我神经过敏了。”
傅泊声推波助澜的缘故,这次事情闹得很大,即便联邦舆论管理会及时进行了压制,大部分细节还是通过各路转发流了出来。
陈程以路人角度看完了全程,与他一起看完的还有一只年下小奶狗,也是在看完后的交谈中他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离谱到一想到这一月的所作所为,他就恨不得拿头撞墙。
季木安完全没察觉到他的焦虑,反而心情很好地继续调侃,“难得啊!难得陈老板没有得理不饶人,无理搅三分。”
陈程没回答,只回以一个僵硬笑容。
季木安也没太为难人,见好就收道:“诺,这款表送给你,我在雅那秀展上看到的,星际匠心的星辰系列,我想你应该喜欢。”
季木安原本没想送这个,想送的是另一款,更贴合他的审美,价位也低上一个档次,傅泊声知道后建议送这个,嘴角含笑地说这款更保值。
“谢谢。”
陈程最喜欢收集名表,不,应该说陈程最热爱收集名表,季木安前两次送表,这人都是原地化身尖叫狒狒,先围着办公室大呼小叫一通,再将收到的礼物捧在手心,反复转圈的好好欣赏观摩。
而这次…谢过之后就没了,脸上没有兴奋神色,表也不拆包装的放在一旁积灰。
季木安终于察觉出不对了,“你怎么了?不喜欢这个系列?还是在想之前的劝分?其实那些话没对我产生什么影响,你别想太多。”
“不是…”陈程拖沓开口。
“不是?那是什么?”季木安扫了眼堆满桌子的文件,问道:“难道是公司?我离开这段时间公司出事了?”
“没有。”陈程连忙否认,“公司没出事,是我自己的事。”
“你自己的事?你怎么了?”
陈程表情像是便秘,唇抿紧又松开,他艰难开口道:“我问你个问题,你知不知道…傅泊声有一个堂弟?”
“知道啊。”季木安点点头,“叫傅泊年,今年22,在外地读医科大学,怎么?你想认识?”
“没有,不想认识,完全不想认识!”
季木安当然知道陈程不会喜欢这一款,更不会对一个小孩感兴趣,不过自己就随口一提,对方怎么反应这么大?
一个不成型的想法在脑海中升起,又被他很快掐灭。
“你怎么看起来怪怪的?”
“怪吗?哪里怪?”陈程拙劣地掩饰着,“最近天干物燥,我倒是有点肝火旺盛。”
季木安狐疑看着他,却体贴地没有追问,季木安就是这样,对待自己的问题喜欢慢慢来,对待别人也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习惯。
而且也不是完全没有头绪,这一路走来他听到了不少八卦,程安员工都在讨论自家老板是不是谈恋爱了?要不怎么会有Alpha隔三岔五找上门?还有那个Alpha是不是军队的?据说有人看到过对方穿军装。
虽然不懂陈程为什么突然提起傅泊声堂弟,但陷在感情中的人嘛,有点不正常也是正常的,季木安理解,季木安非常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