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旁边站着个一脸严肃的莫安年。
“醒了。”
宋元宁撑着上半身起身,回想起自己干了什么,心虚尴尬的不敢看莫医生。
“昨晚为什么要去湛翊的病房?你知不知道易感期没有打抑制剂的Alpha有多危险!还好昨晚我替人值夜班,发现你没在病房。要是晚去一点,他就要标记你了!你想被你哥知道吗?”
宋元宁难得觉得自己错了:“……对不起。”
“我进去的时候,房间里信息素检测器都爆表到报不出警告了,你也敢往里走?”
莫安年叹了口气,回想起这孩子从小没信息素,想必AO生理课也没认真上过。
“湛先生房间的密码锁我已经改了。但为了防止意外,湛先生未来两天需要佩戴止咬器和手铐。”
除此之外,莫安年也再没多说什么,叮嘱他好好休息,不要再胡来之后就走了。
宋元宁才意识到自己是关心则乱,害得湛翊不自由。
他下床想要去看看,稍一用力,才发现大腿内侧被裤子磨得很痛,屁股也痛。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宋元宁脸色爆红。
“算了,还是别去看他了。”
宋元宁缩回被子里,无聊到玩起消消乐。
可有些事不去想,就越是偏偏往脑子里钻。
他把被子蒙住脑袋,热气都快透过被子冒出来了。
很快就到最后一天,宋元宁缓了一天,才没那么难为情。
远远透过玻璃看见湛翊坐在床边的背影。
虽然看不见脸,但是总觉得有些疲惫和难堪。
莫安年在他旁边说:“信息素收集很成功,很快就能制成药剂了。另外,别太担心,给他送过止疼药,不会太痛苦。”
“谢谢莫医生。”
宋元宁心里说不出滋味,等他治好了腺体,一定要补偿报答他。
三天结束,莫安年给湛翊打了一针抑制剂控制住信息素后,被送出到普通病房。
“宁宁,干嘛这样看着我?”
宋元宁看着湛翊憔悴了些,还长出了些胡子,他被湛翊抱着脸贴脸的时候还被扎到。
湛翊笑着掩饰掉这三天的不易。
宋元宁却挂着泪说,“我给你刮胡子,扎着我了。”
“你看,又哭了。”湛翊给他擦掉眼泪,“好,那你来吧。”
宋元宁去买了新的剃须刀,他踮起脚把剃须膏抹在湛翊的脸上,双手捧着他的脸细细揉搓。
湛翊越看他越觉得像只猫儿似的可爱,伸着两只粉色爪子给他揉脸。
“你笑什么?”宋元宁推了推他的肩膀。
“觉得你很可爱。”
莫名的,宋元宁又想起那晚湛翊失控的样子。
湛翊还记得对他做了什么事情吗?
看他云淡风轻的样子,像是根本不记得那晚的事。
宋元宁撇撇嘴,拿起剃须刀慢慢给他刮起胡子。
只是他不太熟练,没控制好力度,刮完擦干净后才发现多了好几道不明显的血痕。
“……”宋元宁挠了挠头。
湛翊正要去照镜子,忽然被他捧着脸亲了两三下下巴。
亲完要跑,湛翊长臂一把把他捞回来,禁锢在怀里要亲他。
宋元宁躲,湛翊就掐着他的腰。
“躲什么?干了坏事还想跑?”
“为什么不躲!痒……哈哈哈,哥哥你别弄我……”
湛翊挠他痒痒,宋元宁一边笑一边躲,两个人瞎胡闹着,直到还没好全的那只脚踢到柜子,他喊痛才停下。
湛翊抱着他走出浴室,把人放在床上,搬了椅子坐在他面前。又把他的腿伸直了放在自己的腿上。
卷起裤腿脱掉袜子,仔细看了看,还好没撞出淤青。
“可要小心点,别又雪上加霜。”
湛翊把袜子给他穿好,小心翼翼的放下去,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物品。
宋元宁把他的动作收进眼底,盯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若有所思。
少年春心波动,没来由的想他。
“你要……”
湛翊抬眸看他,“你刚刚说了什么?声音有点小,没听清。”
宋元宁晃了晃腿,为了掩盖什么似的:“没,没什么。”
耳尖早已泛了红。
.
一个星期过去,莫安年终于抓紧研究出了药剂。
宋元宁注射下药剂后,起初还没有什么特殊的感受,后来慢慢的,腺体开始泛出丝丝痒意。
听到他说有感觉,莫安年才松了口气。
“腺体正在生子、自我修复,因为有Alpha信息素的特性,这个生长恢复速度是很快的,别怕。对你的腿也有恢复作用。”
莫安年给他开了几剂抑制剂,又怕他不敢给自己扎针,还开了吞服的抑制胶囊。
宋元宁不解:“为什么要给我这些?”
“腺体恢复后,第一时间可能会直接进入发情期,并且你之前吃的药,副作用会显现出来,所以……”
莫安年把抑制剂推到他面前,又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湛翊,说道,“临时标记可以自动消除,但终身标记是一辈子的事情,必须考虑清楚。”
宋元宁收下了那些抑制剂。
回家路上,湛翊半途下车走了,他耽误了一个星期的工作,有的要忙,今晚也不会回家陪他。
宋元宁满眼不舍的和他告别。
腺体虽说还在恢复中,但得到进一步治疗的消息瞒不过宋忱。
宋忱当晚打电话进来,问了宋元宁最害怕回答的问题。
宋忱:“给莫医生提供信息素的那个Alpha是谁?宁宁,你有见过吗?”
宋元宁张口扯谎:“我不知道,人是莫医生找到的。”
“好吧……那你现在有没有什么不适?感觉还好吗?”
除了有些痒,得忍着不去挠,宋元宁表示没有其他任何不适。
挂掉电话,宋忱大约要去问莫安年的话。宋元宁和莫安年提前串过供,要是问起来这个人是谁,就说对方不愿意透露姓名,要求身份保密。
哥哥的电话也一再提醒宋元宁,宋忱就要回国了。
他的生日还有不剩半个月,宋忱一定会提前一周回家。
也就是说,他只有一周时间和湛翊解决背着哥哥偷情的事情了。
自从湛翊回到公司工作之后,已经有三天没有来宋元宁家陪他了。
上周还在朝夕相处的日子犹如泡影般不存在。
偌大的别墅里又变得冷冷清清。
只有白天协助他骨折的腿做康复的人会陪陪他之外,连闵洄都不往他这儿跑。
宋元宁依旧觉得心里空荡荡,依旧焦虑没有人在他身边陪伴他,但好像比从前好了许多。
湛翊虽然太忙不能来家里,但是消息秒回,也会每天晚上都和他通视频,哄他睡着之后再挂掉电话。
随着宋忱回国的时间越来越近,宋元宁越发不安起来。
当晚,湛翊和他打电话的时候,宋元宁本着长痛不如短痛的原则,还是把那句话说出了口。
“哥哥,我觉得我们应该结束这样的关系……要是被我哥知道了,他会生气。”
湛翊那头顿了顿,思考良久才说:“嗯,的确该结束这样的关系。”
听他这么说,宋元宁放下心来,又因为湛翊就这么轻易答应而感到难过,心里堵得慌。
原来只有他一个人舍不得。
他拿着手机好久没说话,努力控制着自己快要溢出的哭腔。
他说:“那你明天,能来看看我吗?”
就当见最后一面好了。
湛翊没察觉出什么不对,他嗯了一声,电话就被宋元宁挂断了。
助理适时递上平板:“湛总,您上次说的那家很难排队的甜品店上了新款,需要派人去排个队吗?”
湛翊点点头:“嗯,去。”
柠檬乳酪司康,看着不错,宁宁应该会喜欢。
下班后,湛翊还去了趟金店,挑了两枚款式简约的对戒。
不是什么贵重的礼物,但用在今晚刚刚好。
湛翊回到宋家老宅的时候,宋元宁正在做康复训练。
见他来,宋元宁做完训练才带他上了楼。
“腿怎么样?还疼吗?”湛翊怕他累着,直接上手把人抱了起来。
“有一点,但还好吧……干嘛,我能自己走!”
“抱好了,别摔着。”湛翊勾唇看他,宋元宁一阵心悸,连忙抱紧了他的肩膀。
上楼后,周围没了其他人,湛翊先是把买来的小蛋糕递给他,一边和他聊天一边看他像只猫似的小口吃蛋糕。
“这个蛋糕还不错,就是有点酸。我不喜欢酸的!”
“好,那下次不给你买柠檬味的,等会儿我们出去吃点别的。”湛翊抽出纸巾,给他擦擦嘴角。
宋元宁刻意没再去提结束的事情,他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仿佛只要这样下去今天就不会结束。
湛翊却一直都在寻找告白的时机,虽然宋元宁就差那么十来天成年,但是湛翊等不及了。
他甚至想要宋元宁现在就成为他的人。
注意到那两股灼热的视线,宋元宁放下蛋糕,红着脸凑近了对他说:“那你,最后亲我一下吧。”
湛翊热衷于满足宋元宁各种奇奇怪怪求贴贴的要求。
他把人拉进怀里,分开双腿坐在自己身上,搂着宋元宁的软腰深吻。
怀里这个少年的腿软腰软,任人怎么摆弄都可以,红润的唇更是嫩的像果冻般好亲。
接吻时避免不了交换信息素,就这么一会儿,宋元宁察觉到腺体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