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当真?”
湛翊笑了笑,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修长的手指拿起桌上的药盒。
“当然……”
“我相信你。”
然而,他刚刚只是在想未来三天不去公司该如何安排工作。
还真让他捡了个便宜。
宋元宁能不再缠着宋忱那是天大的好事。
宋忱和他没有血缘关系,这不是什么不可知的秘密。
即便如此,宋元宁还整天和宋忱凑那么近,又是投怀送抱又是同居一室多年,怎么能够不让人眼红。
虽然不可否认,宋忱这个便宜哥哥已经为宋元宁做的够多够好了。
但在湛翊看来,某些时候太过越界。
AO有别,也幸而宋元宁这么多年压根闻不到信息素,没有被宋忱的信息素影响过。
从前也不是没有过这样的新闻例子。
以前就有一个重组家庭,夫妻各自的孩子虽然把对方当做亲生兄弟来看待,但AO常年共处一室,彼此信息素互相影响,早就不知不觉因为信息素而“喜欢”上对方了。
湛翊一开始还有个大胆的猜想,以为宋元宁是喜欢宋忱,才会这么粘着他。
直到看到宋忱的笔记本,又得知宋元宁说自己的腺体不健全,这才明白过来。
到时候帮他的宁宁治好了腺体,就该盘算着撺掇下陆峥淮,让他去吹枕头风,说服宋忱搬出去住。
或者宋元宁不介意的话,他们可以同居……这样也方便培养感情。
正好把人看在眼皮子底下,以防他上了大学后懵懵懂懂,被小黄毛给骗走了。
宋元宁全然不知湛翊心里的盘算,只知道湛翊答应帮他治病了,心里感激地不得了,还牵着湛翊的手不肯放。
两人都办了住院。
当夜,湛翊吃下药后,住进了隔壁病房,他散发出的信息素将全部都会被隔离起来。
一想到三天都见不到湛翊,只能通过病房门小小的玻璃窗口才能看见他,宋元宁还有些焦虑。
莫安年这几天也得住在医院,闵洄也抽风似的想要住院,但是被以不允许占用病床位为由被无情驳回。
闵洄倒是不急,干脆直接在医院附近定了酒店住,大晚上也不着急走,就陪着宋元宁聊天解闷。
“元宁,你腺体治好之后,真的不打算再缠着你哥、成全他和你哥了吗?”
宋元宁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魂不守舍。
这才个把月没有天天黏在一起上课玩耍,闵洄就觉得宋元宁的变化太大了。
从前的宋元宁脑子里没有太多想法,有的话大概也就是回家有宋忱陪他,宋忱不在家,就想尽办法让他回家。
可是现在他不再纠结宋忱回不回家,也好像多了很多烦恼。
“我只是说我不会粘着我哥,我又没有说成全他。”
闵洄:“哦……”
宋元宁忽然看向闵洄,问他说:“闵洄,Alpha如果不用抑制剂那些,硬抗易感期的话,会怎么样?我听说,会很痛苦……”
闵洄:“你不会是在担心你嫂子吧?”
“都说了他不是我嫂子!”
“那你说说担心他干嘛?”
宋元宁低下头,眼神闪躲,从包里拿出手机,拿在手里点开闹钟又返回桌面,假装很忙的样子。
闵洄:“问你呢。”
“就……好奇一下,也不行吗?”
“好奇可以,但是湛翊刚吃完药进了隔离病房,你就问这个,很难不让人想到你是因为他才问的吧?”
宋元宁说不过他就上了脾气,踹他几脚:“是又怎样!”
“你完了,你肯定是喜欢他了!”
“他帮我治病,我关心一下他也没问题吧?什么喜不喜欢,你就是在瞎说。”
“说不过就开始打我。”闵洄笑话了他几句,又说,“说真的,他能愿意为你硬抗三天情热,说他是看在你是宋忱弟弟的份上那也说不过去。如果换做是我,我才不会为任何人这么折腾自己。”
“你这话……你想说什么?”宋元宁攥紧了手指。
“我想说,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他看中的不是你哥,是你背后你父母留给你的的巨额遗产,和整个宋家产业!他这么做完全就是收买你的苦肉计!”
宋元宁:“……”
宋元宁:“要不然你去挂个精神科吧,这样你就能住院了。我家是这个医院的股东,我可以和院长伯伯说给你安排最好的专科医师给你看,真的,我觉得你挺需要的。”
闵洄:“……”
两人拌嘴聊到深夜,闵洄才离开医院回去休息。
不过走之前还是告诉了他想知道的问题的答案。
Alpha不靠任何抑制的方式或者Omega的安抚,一个人硬抗的情况下会很痛苦。
一开始,要忍受生理上的不适,整个人忽然变得极其暴躁易怒,心烦意乱。
如果不及时控制或者纾解释放,就会开始发热,脑子发蒙,头疼欲裂,浑身针扎似的疼痛难忍。
当然,最难以忍受的还是生理上的不适,那滋味不比Omega生孩子撕裂产道轻松。
宋元宁越听越心慌,他知道很难受,但是没想过居然这么痛苦。
半夜莫安年来查岗,见他病房还灯还亮着,就进来叮嘱他要早点休息,术前调整作息。
宋元宁嗯嗯两句,关了灯盖上被子就准备睡了。
但是辗转难眠,怎么换姿势,强迫自己不要再想都睡不着。
太安静了,他听不见一点儿声音,就好像湛翊没有在陪着他,不在他身边。
即便他们现在就隔着几个病房而已。
宋元宁心事全堵在心里,凌晨三点干脆不睡了爬起来,一瘸一拐的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午夜的医院仍旧灯火通明,这里不是急诊楼,除了护士,基本上没什么人走动。
宋元宁怕被莫安年发现,刻意放轻了动作,一步一步蹦着去了湛翊的病房。
走到湛翊病房门口,里面的灯已经熄了,窗帘也被拉上,从外面看里面什么都看不到,也什么动静都没有。
宋元宁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也许这个药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严重,只是收取一些信息素而已?
也许湛翊的易感期并不像闵洄说的那样难捱?
宋元宁站在门口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进去看看。
这种特殊的病房都设置了密码锁,易感期的Alpha是不允许出现在公共场合的。
宋元宁白天看着莫安年设置的密码,他还记得,于是输入密码后推门而入。
但才进入病房,宋元宁就后悔了。
浓烈的茶味快要凝聚成实质,争先恐后的包裹住他,贴着他的每一寸皮肤,饥渴地渗入。
茶味浓到极致,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是极其苦涩的。
宋元宁猛的咳嗽了好几声,信息素趁机侵入他的身体,才没几秒钟,他的腿都软了。
正当他要退出病房的时候,黑暗中一只烧的滚烫的铁钳似的大手把他拽了进来。
咚的一声!
房门被关上,宋元宁明明睁着眼睛,却什么都看不见。
他的肩膀被一双手狠狠摁在门板上,宋元宁被吓到了。
“哥哥,是你吗……唔……”
湛翊低头衔住他张合的嘴唇,亲吻他时浑身都在颤抖。
宋元宁虽然贴着抑制贴,但是这样浓郁的信息素压根抵挡不住。
被男人压着舌吻的时候差点脚软滑下去。湛翊分开他的腿,把他抱起来夹住自己的腰。
宋元宁依旧背抵门板,但这样被湛翊抱着,两人之间严丝合缝,亲密无间。
也自然而然感受到了湛翊下身的热情。
宋元宁怕自己交代在这儿,尝试用力推开他却无济于事。
只能徒劳的发出唔唔声,但是连这点可怜的呜咽都被湛翊舔舐着收进嘴里。
快要呼吸不过来的时候,湛翊才刚开他喘口气。还没等宋元宁推开他,湛翊抱着他的屁股离开门板,宋元宁怕摔了赶紧搂住他的脖子。
空气中的信息素叫嚣着入侵,气味好像更浓了……
宋元宁脑袋变得昏昏沉沉的,快要思考不过来。
下一瞬,他又被男人丢在床上压着亲,宋元宁浑身越来越热,喘着粗气,身体也越来越无力。
只是这亲着亲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衣服都被扒干净了。
湛翊的手在他身上游走,摸得他浑身触电似的打冷颤。
“宁宁,你的皮肤好细腻,好好摸。”
湛翊在他耳边吐着热气,低沉的嗓音里蕴着无边的情欲。
深深浅浅的吻自耳后遍布全身,该摸的不该摸的部位通通都被吻了个遍。
“你别亲……脏……唔……哥哥!”
宋元宁无力反抗。
即便他很久不练舞,身体的柔韧度依旧完美,湛翊将他的双腿被压到身前。
蹭了蹭他,说:“宁宁,好想吃掉你。”
屋内光线太过黑暗,湛翊看不清宋元宁脸上的惶恐,也掩盖了他几近失控的疯狂神情。
宋元宁浑身烧的厉害,他又惊又怕,直接哭了起来。
“不要……哥哥……”
湛翊没有被他的哭声喊醒,过了好一会儿,才把人放下来抱在怀里继续亲吻。
至于宋元宁脖子后那块碍事的抑制贴,早就被湛翊掀开丢弃了。
缠人的吻从脖子延伸至后脖颈腺体的位置。
湛翊并不像上次那样只是简单的舔舔,尖利的犬齿叼着腺体那块儿肉咬,但又不用力咬破打上属于他的标记。
两根手指就让他有些泣不成声。
宋元宁从一开始还哭的出声,到最后被湛翊的信息素影响,蜷缩在他怀里任其摆弄。
“给不给标记?”
“不要。”他强撑着最后一股意志,艰难的吐出两个字。
“宁宁,给我……”
宋元宁承受不住极度浓郁的信息素,迷迷糊糊间晕过去。
第二天醒来时,却发现自己回到了自己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