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科举高中,苏拂忧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
她以前看高中前三者,状元、榜眼、探花都是要驭马游街的,且不论她是否会高中,光是不会骑马也有很多不方便,总不能以后需要骑马的时候,都要人带着她吧?
“殿下,我有一事还请殿下帮忙。”
萧挽宁唤春竹,给苏拂忧拿来衣裙:“何事?”
“可否让青禾,在这几日教我骑马?”
看萧挽宁眼里闪过疑惑,好似对她不会骑马这件事感到惊讶。
苏拂忧双手背在腰后,有些别扭:“我…我不会骑马,总不能都要人带着……”
原来她不会骑马,难怪当时出淮安城的山道上,她会这么不顾自己双手,明明不懂怎么驭马,还要拼尽全力去勒马。
那日比试策论,也是青禾带着她来的。
萧挽宁微微一笑:“你先回去歇着,过两日孤带你去猎场。”
这片猎场处在京郊外,属于皇家所用,不会有人敢擅自闯入。
青禾带着亲卫远远跟在萧挽宁的后面,苏拂忧下了马车,望着一望无际的草原。
她张开双臂,感受着草原上的风吹拂过自己的身躯,感受着温暖的日光照在脸上,空气中弥漫着草地里夹杂着春泥的芬芳,置身在这天地间,心情都舒畅了起来。
难怪人说,身处在辽阔的草原,能感受到自由的气息。
“拂忧很喜欢这里?”萧挽宁不知何时,已然渡步到她的身侧:“眼下不到秋猎,这猎场不会有兽出没,最适合你在这里学骑马。”
“看到草原会令人心驰神往,很难不喜欢。”
苏拂忧满脸笑意,见萧挽宁牵着马站在她身侧,而青禾却骑在马上跟在较远的后方。
苏拂忧朝着她挥挥手,青禾看见了却像没看见似的,呆在原地不动。
青禾不来,怎么教她骑马?
萧挽宁看出她的不解,含笑道:“青禾今日主要是跟随,至于骑马,孤来教你。”
“殿下贵为储君,哪有亲自教人的?”苏拂忧连连摆手:“再说我对骑马全无概念,若是笨手笨脚的学不好,岂不白费了殿下的时间?”
“那有如何?”萧挽宁见她拒绝,牵着马儿朝她上前一步:“拂忧这是不信孤的骑术,还是不信孤能教会你?”
“我只是……”
“上马吧,再呆下去,才是浪费孤的时间。”
萧挽宁不容她拒绝,白皙的手抚过黑马的头,似在安抚着马儿让它站稳,让苏拂忧好上去。
她知道再拒绝,萧挽宁怕是会生气,只能无奈妥协的站在马侧边,费力的蹬上马镫。
苏拂忧的另一只脚还未勾到另侧的马镫,这边就因没有踩好而脚滑。
险些要从马背上摔下时,一只手托住了她的脚,让她借力稳坐在马背上。
低头一看,萧挽宁的手已经攀上她的脚踝,让脚底牢牢的放在马镫上。
不知萧挽宁是有意还是无意,她纤细的手指捏了捏脚踝,苏拂忧全身感到一激灵。
可那人还若无其事的抓住马鞍,脚尖点地轻轻松松就跃上马背,坐在她身后,将她环在两臂之间。
“殿下,你……”
萧挽宁怎么还上来了?
“先熟悉在马背上的感觉,等你适应了,再教你如何驭马。”
“那殿下,也不用上来同骑呀。”
“孤若不上来,你未适应,动辄就会摔下来可怎么办?”
萧挽宁未等她的回答,那双好看的丹凤眼,盯着苏拂忧渐渐泛红的脸颊:“是你要学骑马,要听你的,还是听孤的?”
轻幽的声音自耳后传来,温热的气息抚过苏拂忧的颈侧,苏拂忧的身子瞬间僵硬,不自然的往另一侧偏过去。
可萧挽宁靠得很近,近到她的后背贴在萧挽宁身前,能清楚感受到她呼吸的起伏。
苏拂忧浑身一颤,身子往前移开距离。
眼下这举动,怎么感觉有些暧昧?
不知道萧挽宁是不是无心的,苏拂忧只觉得自己十分不自在。
可她们同是女子,就算有亲密的举动倒也正常,没有什么不对劲的。
或许是她一直将萧挽宁,视作高高在上的太子,是不会与人过分亲近的。
所以对于萧挽宁的突然靠近,她都会觉得有些受宠若惊。
对,就是这样,只是同为女子间正常的亲近举动,是她多想了。
苏拂忧喉间咽了咽:“听,听殿下的。”
萧挽宁听她回答轻笑了声,那笑里带着几分狡黠:“握上缰绳,目视前方。”
苏拂忧照做,双手握上马缰紧收在掌中。
“只是渡步时可放松些,不必收得这般紧。”萧挽宁的手覆在她手上:“你一扯紧,马儿便以为要跑,可就不好控了。”
萧挽宁掌心温度将她的手包裹,听着她的话,苏拂忧将手中的缰身松了些。
随着萧挽宁轻踢马腹,马儿就开始朝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