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他忍无可忍猛地睁开了眼睛。
暖洋洋的金色为所有东西都镀上一层光晕,包括眼前人放大的眉眼。
萧轻白的额头和谢昭衍的抵在一处,他闭着眼正虔诚的祈祷着,清浅的呼吸打在谢昭衍脸上毛茸茸又充满痒意。
“师兄,醒醒好不好。鄱阳湖的花开了,我带你去看好不好。”萧轻白低声呢喃着。他的手从谢昭衍的头顶抚过,替他将晒得温热的青丝一缕缕梳顺。
“师兄,山下的春色很美......”
原本自说自话的萧轻白突然停住了。元婴修士的五感又升了一个阶层,因此他能轻而易举察觉到对面人开始规律有节奏的呼吸。萧轻白错愕抬头正对上谢昭衍朦胧的目光。
“我怎么在这儿?”
谢昭衍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柔软的唇堵住。温软的触碰抢占了所有感官,令谢昭衍本就没有完全清醒的神识罩上一层朦胧。
萧轻白掐着他的后脑勺攻城略地,炽热的温度烫的人心尖发颤。他动作强势,不留半分喘息的机会给谢昭衍,贪婪的沉浸在失而复得的欣喜中。
长久的离别与万语千言化作绵长的吻,什么都没说,却什么都说尽了。
萧轻白的手挤进谢昭衍指间的缝隙,滚烫的掌心与他十指相扣。
谢昭衍的手被他攥得生疼,想离开反而被死死困在怀里。他还在惊异的情绪里,没分清发生了什么。
“师兄,专心。”萧轻白按着他的头调整角度,温柔却不容拒绝。
谢昭衍只觉大脑发麻,无数烟花在脑海炸开。他抗拒着挣扎,却发现自己灵力全无,完全逃不开萧轻白的桎梏。猛烈的挣扎像挥拳打到了棉花。所有抨击都化作无限春水,换来萧轻白更用力的吻。
“师兄,我好想你。”萧轻白反扣住谢昭衍的手,让他的掌心紧紧贴在自己胸膛,感受几近疯狂的思念。
心跳声自掌心传来,将谢昭衍彻底点燃,连面颊也被烧的通红。他如同一只漂亮的木偶,任由萧轻白玩弄摆放,呜咽声混在喘息声里被掩盖,连室温都仿佛蒸腾着升高。
倚靠着的谢昭衍被抱着摁在榻上,直到两人用尽最后一丝空气,萧轻白才缓缓放开他。
萧轻白将谢昭衍扶起按在自己肩头,边抵着师兄的颈窝轻轻喘息,边用手抚着师兄的脊背替他顺气。
谢昭衍大口呼吸着,直到空气重新涌入肺部才活过来。他等不及完全平息,就推开萧轻白,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啪!清脆的声音之后,在萧轻白脸上留下一个嫣红的掌印。这一掌用了十足十的力气,原本端方的面容肿起红痕,那张脸因为这抹艳丽反而变得变得暧昧迷乱。
萧轻白看着他,苦涩一笑。他轻轻拉过谢昭衍的手,揉捏泛红的掌心。他边揉边缓缓吹气,哄小孩似的轻声道:“师兄打也好,骂也罢。这个人,这颗心,是改不了了。”
两人拉开距离,谢昭衍这才有机会看清萧轻白的模样。
青年垂眸,满目关切,眉心赤红的莲花魔纹正因为激动的心情而不断闪光。
谢昭衍不是没见过这枚魔纹,只是第一次近距离看,竟然如此触目惊心。谢昭衍抬起手,骨节分明的手按在萧轻白的眉心,艰难开口:“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大抵是在青阳,师兄放信引来微生宴和仲商的时候。”他仍低着头替谢昭衍揉手,语气平静的仿佛这些都事不关己。
“我就说明明是精挑细选出来的任务,怎么就一连遇到了两位神使,原来从始至终都是师兄在搞鬼。”萧轻白微微一笑,“不过没关系,我师兄做什么都是对的。”
萧轻白仍低着头,只抬眼看他,凤眼的侵略意外直往外淌,那种神色之下,谢昭衍觉得无论自己穿的再多,也是赤条条无牵挂。这么多年,谢昭衍从没有见过萧轻白这样,他宛若鬼魅,阴湿的目光看的人背脊发颤。
萧轻白看着谢昭衍发怔的模样突然俯身,将谢昭衍按在塌上,伸手去扯他腰间的衣带。
“你做什么?”
“师兄不清楚吗?自然是你和萧怿做过许多次的事情啊。”萧轻白戏谑一笑,按住了谢昭衍扬起的手,“怎么?师兄不愿意?”
萧轻白一手握住谢昭衍的两只手腕,将他的双手扳过头顶。抬手解下金色的发带,萧轻白三两下就将师兄的双手捆了个结实。
谢昭衍被按住,挣扎反倒成了增加氛围的戏码。
衣袍最外层的纱衣被解开丢到塌下,连衬衣都在挣动中散乱的露出半个肩膀。衣袖滑落展现出白玉似的胳膊,肌肉没有因为谢昭衍沉睡消退,反而保留着相得益彰的美感。
萧轻白凑近,鼻息打在谢昭衍耳畔。他亲吻着谢昭衍不断煽动的睫毛,像春日戏蝶般不肯放开。
“师兄,我爱你。你能不能忘掉他。”
萧轻白虔诚的诉说,不像是强人所难的流氓,更像神明坐下焚香的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