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在我耳边低语,这怎么输!
因为没有视野,艾斯在每次攻击后都会漏头瞄准,我需要抓住的,就是这一丝机会。
我以最快速度冲向黑洞,然后将手伸进替身口中,抓住躲在里面的艾斯的衣领,视觉效果看起来很像我想把他拽出来,但实际上我只是在固定。确保他甩不掉我。
随后在艾斯看傻子和背后乔斯达一行人惊恐的呼喊声中。
我被前进的「亚空瘴气」撞出了宅子。
大股阳光从墙边的洞里照进来。照到被突发情况搞傻了的五人一狗身上。
波鲁那雷夫声音干涩:“西塞尔他……”
“死了。”是空条承太郎说的,他压低帽子,“如果向前冲撞,整个身体都会被吞掉,贴得那么近,绝不可能躲掉。”一如既往的冷静,但声线中带着细微颤抖。
“但敌人没有回来。”花京院典明走到洞口旁,他很谨慎,但对西塞尔生死的焦急压过了恐惧,他探出身子,然后看见楼下在阳光沐浴中逐渐消散的艾斯。
“他是吸血鬼!”阿布德尔瞳孔微缩,“所以西塞尔是因为发现了这点才……”
“同归于尽,为了我们。”乔瑟夫握紧拳,狠狠坠空,“该死!”
“西塞尔他到死都……”波鲁那雷夫捂住脸,“我还没向他道歉呢。”
伊奇一狗当先,朝楼梯上奔去。
“好蠢。”
我蹲在阴影处看他们因为我的‘死’愤愤不平,甚至士气大振,如果现实是游戏的话,他们脑袋上大概会有个‘怒气buff’。明明前不久还在因为我爆发的杀气警惕我。
“说起来,主人,我表现的怎么样?”我扭头,看向斜倚在柱子旁的粉发男人。
与黑洞替身肉搏当然躲不开,但我可不是单打独斗,我有这世界上最牛最厉害的主人的注视!
「绯红之王」
将时间删除的能力。救了我。
“蠢。”主人指的是我完全没必要冲上去和艾斯搏斗的事。
“但这样才能让迪奥相信我死了。”我试图分享我的小巧思,“我猜他自己也不敢赌吸血鬼掉进「亚空瘴气」后能不能活着回来,所以「亚空瘴气」会杀了我很合理,然后突然出现打他个措手不及。”
而且乔斯达他们的反应也很有意思。
我愿意将这个加进我的《人类观察笔记》,虽然这个名词是我刚编出来的吧。
“你很喜欢他们?”主人问。
我回答:“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
“不是不是,主人,我没有遗憾和期待的意思!我对和他们同行是真的不感兴趣。”我急了,天呐我刚才说的怎么那么像游戏里对主角们爱而不得然后宽慰自己有苦衷的反派啊。
但我没有啊!我知道他们是好人但我是坏人我和他们待一块很烦的!
“我知道。”主人嫌弃看向我,“你到底玩了多少游戏。”
呃……
一直。从被迪奥彻底控制到去巴基斯坦,我大概就没从小达比的房间里出来过。偶尔出来不是去揍人就是去找吃的。
所以很生气想杀他是真的,但故意放杀气想让他少挨揍,也是真的。
“我回去……”我小心翼翼试探。
主人冷笑:“禁止你打游戏,这是惩罚的一项。”
呜。
我就不该多嘴。
唯一的好消息是怒气buff上的很好,他们五个已经和迪奥对上了,没有主角遇到反派的寒暄,没有讲解和前情提要,框框就是一顿打。
哦,迪奥单方面打他们。
毕竟时间暂停的替身实在太bug,一眨眼,迪奥出现在了花京院典明面前,花京院典明被一脚踹飞,再一眨眼,波鲁那雷夫飞出去了,再一眨眼,伊奇也飞了,然后是乔瑟夫,然后……
爆炸了。
因为阿布德尔使用了他的大规模伤害性火系替身。
而这栋宅子的二楼刚才被我布置了煤气泄漏,且它刚被「亚空瘴气」穿的千疮百孔。
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中,是吧?
我在门口就提醒过他们了。
“您订机票了吗主人,这边离机场比较远,得坐出租。”
“迪奥没死。”
“好了没事了。”
我老实站起来。这宅子的质量真是好到离谱,煤气爆炸只对它造成了皮外伤,所以不止是迪奥,甚至那五人一狗也没死。
他们在被爆炸波及到之前就逃离了爆炸范围。
有人把爆炸当回事吗?
但这么一折腾。
太阳下山了。
有雪狼的超强嗅觉,我没费什么力气就找到了散落在开罗的迪奥和乔斯达他们。
迪奥站在钟塔上,花京院典明的替身如结界般遍布他周围。
不止,那些结节下还藏着紫色的荆棘,不知为何还闪着似乎不是电的电光。
“只要用刀把他劈成两半就行了吧。”
【嗯】
主人说等会让我尽管往前冲,他会把时间删除,让我一瞬间出现在迪奥面前(在迪奥的认知和视线中),因为就算是我,身体分家也会短暂失去战斗力。
我只需要找一个时机。
例如,迪奥以为自己杀死了花京院典明,洋洋得意的时候。
但我没忍住,冲出去的时候在半空中接了个人。
“……”
主战场看不到的角落,我把陷入昏迷的花京院典明放到地上,没忍住,又帮他做了个紧急止血。
下一招可以杀死迪奥,但花京院命只有一条……是吧?
【猜到了,所以我没有用替身。你真的很喜欢擅作主张,西塞尔】他似乎很无奈。
“……”
我有什么错,我只是喜欢交朋友。
对不起,请罚我吧。
反正我也死不了,嘻。
完蛋……真实想法不小心泄露出来了。
但没关系吧?
主人说了他不会抛弃我的!说了好多好多次!
【是我的错】
?
【是我最近对你太好了,才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没有生气,只是不紧不慢的感叹。
我承认我慌了。
但,大多人害怕恐惧的惩罚对我来说都不痛不痒,迪亚波罗想做什么?
*
我真傻,真的。
我早知道刑讯拷问不止用棒球棒殴打腹部或窒息长鞭,还有一种最出效果但也难的办法。
量身定制的精神摧毁。
迪亚波罗比我都要了解我。
换句话来说,他知道我害怕什么。而我本人,刚意识到。
这是从埃及回来的第三天,后面和迪奥的战斗我没再出场,因为不知道为什么,反正那个空条承太郎就这么咻咻咻的把迪奥打败了,也挺好的,主人全程没有露面,我在他们心里也死了。
回到意大利后,我确实没有被抛弃,我甚至还能和主人和托比欧住在一起。
托比欧很高兴能再次尝到我做的饭。
我也很高兴。只有一点令人绝望。
我被调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