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酒,都是我家乡意大利的酒。
埃及没有。
“那太好了,等打败了迪奥,我们可要好好喝一次,我可以邀请你去日本旅游吗?”
看着他明媚的笑,我指节轻颤。
我说:“迪奥大人是不可战胜的,你们哪还有什么以后。”
一滩水以子弹般的高速袭向花京院典明的后脑,我凭极优秀的反应速度抓住它,但水哪里抓得住,顺着我的手指迅速包裹住我,兽牙似一合,我的手便连根断掉。
“快走。”
我另一只手抓住残肢,将它接到断口处,血液滴滴答答,滑得抓不住。雪狼高高跃起,张口咬住袭向花京院典明的水珠,成型的水在它雾态的腹中乱撞,搅的我也几乎站不稳。
“西塞尔!”
“连我都打不过。”我咬牙,“你难道还想一打二吗!”
花京院典明终于听话地跑了,离开之前他发誓一定会把我救回来。
我说只求下次见面你别被我杀了就行。
“西塞尔。”又是我曾在魔馆见过的人,我记得他叫恩多尔,是个盲人。不过也不用记得,他闭着眼,拄着盲杖。
“「恋人」说他醒来后你就不见了,多半是被乔斯达一行人揍到不知道哪去了,要么就是被他们杀了,结果你不仅活着,还和敌人混在了一起。”
我抓抓头发:“我失忆了,刚想起来不久。”
“若非迪奥大人让我去巴基斯坦寻你,乔斯达一行人早该死在我手里了。”恩多尔叹了口气,看不出信没信我这套说辞,“现在你又救了他一命。”
“让他跑一会,把人聚集在一起再处理不好吗。”我打哈哈。
“达比已经去处理他们了,以他的能耐,乔斯达一行人跑不了。”恩多尔摇摇头,“我要把你带回去见迪奥大人,看看他要怎么处置你。”
“达比,小达比?”
“小达比的哥哥丹尼尔。”
“哦哦,没见过。”
“走吧。”
恩多尔没有和我打诨的兴趣,那团水攀上我的脚踝,蜗牛一样顺着裤腿向上,阴湿凉滑的触感令我没忍住打了个寒颤,抬手去按,结果只得到个让那块布料湿透的结局。
好讨厌,我就带了这么一条裤子啊。
*
许久不见的迪奥大人,还是那么……风情万种。
他连上衣都不穿了,就这么半裸着窝在床上,背对着我,手里还拿了本书。
“你在想借口欺骗我吗,西塞尔?”迪奥突然开口。
不啊我在想这个离伸手不见五指就差几个色号的能见度他真的不是在凹造型吗?
但作为迪奥大人忠诚的部下,尤其一旁艾斯老师虎视眈眈想把我吃掉的时候,我能说实话吗。
我说:“其实我在巴基斯坦失忆了,然后被一个很符合我理想型的可爱孩子捡回家过了一段时间,前几天突然撞到脑子恢复了记忆,然后就赶回来了。”
迪奥沉默,看他的书。
但艾斯老师会替他说话:“然后和迪奥大人的敌人混在一起?”
他怎么就长了张嘴!
我没敢恶狠狠的瞪他一眼:“我对承太郎有阴影,只能继续战术装失忆,而且我身上没钱,骗他们钱买了车票才能回开罗继续侍奉迪奥大人您呐。”
应该在看书的迪奥:“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发什么吸血鬼疯。
“怎么出去一趟回来变乖了,西塞尔。”迪奥笑够了,转过身,好整以暇看着我,“你的梦中情人教的?”
我疑惑:“有吗?”
迪奥戏谑:“换以前你怎么可能和恩多尔回来,早动手把他打成重伤了。”
我能感觉到身后恩多尔的‘凝视’,显然他在想我能被迪奥如此高看的原因,天知道一个盲人为什么会给人这种感觉。
“没有这种事。”我坚定。
我怎么可能干那种拿小达比娃娃配饰当磨牙棒拳打黄色节制脚踢恩雅婆婆的假牙的事呢。
“嗯哼。”迪奥对此不置可否,他似乎有点不耐烦了,“既然回来了,那就回你自己的房间吧,西塞尔。”
“不去杀乔斯达?”
“你不是有阴影了吗。”迪奥手指在书页上轻点,“再叫你去,岂不是显得本dio苛待部下。”
“嗯……”我老老实实告退了。
门关上,艾斯迫不及待开口:“迪奥大人,为什么不杀了这叛徒?”
“叛徒?他可不是。”迪奥摇摇头。
“什么?”艾斯震惊。都和敌人住一起了还不是?
“西塞尔是个好孩子。”迪奥心情很好,“虽然没杀掉乔斯达的后人,但给我送了份大礼。恩多尔。”
“在。”
“你去看着他,等处理完乔斯达,我再慢慢拆礼物。”
“是,迪奥大人。”恩多尔虽然不解,但还是照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