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周围由六种力量同时挤压,而被动身体主人却毫无知觉藏匿与陌生少女身体里,眼睁睁看着原本身子即将被施虐。
青年脑中背景板呈现一片洁白,临近死亡的最后紧张呼吸趋势着青年心脏逐渐减缓跳动频率以至于迎接最后审判时不会因血压骤降而经历痛苦。
裴郓操控着韩晓慧紧闭单薄眼皮一丝缝隙都不愿存留,呼吸随着心跳速度乱了阵仗。
一分钟,两分钟……
裴郓通体不易察觉的细微轻颤,全身上下的鸡皮疙瘩由薄汗裹挟。
“?”
青年身子极不情愿的被好奇心驱使着细微睁开紧闭眼皮小心试探朝着主身体方位目光灼灼打量着。
只见得小婩双手合十并握着锋利通体沾满粘稠血浆的粉红胡萝卜卡在裴郓脖子上方悬空僵持着,青年脑海瞬间浮现出上一秒小婩挥舞萝卜砍向自己脆弱脖颈的残暴画面。
“为什么……不动了……?”
青年似乎并不在意自身前一秒即将濒死,而是关注点在最主要为什么不继续实施的身上寻觅锚点。
“卡壳了?累了?故意设的圈套?……”
裴郓心头闪过一幕幕猜想,逐一排查筛选打死也没得出是自身分化出的不同人格因为自身主体停止想像不在产生歹念而定格在上一帧画面。
“小郓……妈妈来接我们最聪明的小宝放学回家啦。”
同样的声线,同样的感觉,但不论在任何地点即使意识清晰察觉是幻觉青年也要扑向仅存母爱余温感受关怀。
儿时青年肉嘟嘟的脸颊早已埋进脸上打满马赛克妈妈的怀中嗅闻着黑色大衣所散发出的熟悉洗衣粉味。
“宝贝,今天在幼儿园得到了几个小红花呀?有没有被小朋友欺负?老师有没有批评你呀?”
裴郓粉嫩唇瓣逐一回答母亲黏腻温存声音提问出的挨个问题。
“小郓今天在幼儿园里很乖,老师夸了我还特地破例多给我了一朵小红花呢呐!”
裴郓回复完母亲第一个小问题后迅速做出动作从校服口袋兜里掏出皱巴巴的两朵小红花,双手视若珍宝的捧着递给眼前的妈妈,纯黑色大眼睛布灵布灵的眨着渴望得到母亲哪怕一丝的鼓励话语。
年幼裴郓见母亲并没有接过,也并未回答自己,只好接着回复剩余问题。
“对门叔叔家的儿子小李今天把我推厕所里面了说我是有妈生没妈教的小野狗,妈妈,小野狗是什么意思呀?是在夸我可爱嘛?”
懵懂无知的年幼体态丝毫不受裴郓大脑控制话语似提前输入好程序般袒露出来。
裴郓心里暗叫不好,按照母亲以往惯例,听到自己控诉别人不对回家肯定没什么好果子吃。
果然,母亲明亮的眸子瞬间暗淡下来,怨毒眼神像看仇人般恶狠狠死死盯着到自己膝盖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