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盘至在双生界市中心北段,压的人们密不透风,城市上空的高楼顶端黑云中闪电交加。
零星细密的冰凉雨点掉落在位处北市中心交战区内正与凶手对狙少年的白皙脸颊上,高强度的对狙时长让少年有些吃不消,没吃早餐加午餐的肚子饥肠辘辘饿的打雷。
正与闻绵对狙的凶手则有着老手的从容淡定,眼不眨脸不红的紧紧盯着狙击镜,食指轻搭扳机。
而距离凶手五百米开外的闻绵可有的受了,面对同样两顿饥饿未进食的对手表面难以维持几小时之前的淡定从容,盯着瞄准镜十字线的左眼珠也疲惫不堪,酸涩肿胀着。
可即使这样少年也不敢轻易眨动干涩的眼睛,稍有不慎就会有很大风险被正前方的对手爆头狙掉,支稳枪身的手肘就是这么被对手打出血窟窿的,同样的实物少年不可能容忍自己连泛两次。
至于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伏在地上对狙要从清晨麻雀刚叫的时候讲起。
那时候令闻绵怎么也没想到,原本自以为完美无缺的计划却被炮弹用光的对手反手从一边掏出的SVD轻松化解。
闻绵的心神不由的跟着脸上掉落的冰凉触感和反常的天气跑走,对手精准察觉到闻绵那一瞬间的松懈带着警告意味的坚硬子弹划破空中的空气精准无误的打进先前被打伤的空洞里,炸出一抹由血为本盛开的玫瑰,身体本能反应让神经紧绷的闻绵浑身一颤,嘴中倒吸一口凉气。
那种钻心入骨的疼痛瞬间蔓上脑中,清醒的疼痛让少年意志与思考能力更加清醒。
闻绵再次审视全局,不出一分钟新的潜规则伴随着凉意混合进入脑中。
对面的凶手并不是想置闻绵于死地,而是更想逼疯闻绵的神经享受这种戏谑目标猎物的隐妙快感。
想法一旦钻进脑中便立刻成型,面对面前经验充足且这么变态的对手不由的让少年本就冰凉的内心更加雪上加霜。
经过这几个小时的对狙闻绵算是全明白透了,对面凶手查看控制面板的部位是他那双异瞳其中的绿色眼睛,因为每次凶手在细微移动架枪位置前都会及其轻微的眨动那只幽绿色眼睛四次,如果说一两次是巧合,但这种动作差不多每过一个半小时都会原封不动的上演,闻绵盲猜眨动四次绿眼就是对面凶手调动控制面板的指令。
但好像闻绵现在知道的情报貌似只有这些微乎其微的细节况且还没什么大用处,闻绵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个自从开战就消失的不靠谱师傅,他要是在旁边指导就不至于对这么久狙都不敢下手了。
而正在战争片区不远的科研楼中的师傅冷不丁的打了个喷嚏,手中的研究瓶随之一抖险些掉落。
“干什么呢老林。”
师傅旁边一道忽冷忽热的中年男音悠悠响起,此话的分量在正在研究不知名东西的师傅心中可谓千金重,顿时打起十二分精神埋头苦干。
在师傅所在的这层研究室中到处弥漫着浓厚的医院消毒水味,在这间九十来平米的房间久久不能散去,没有通风环境的房间中气息死沉。
师傅抬起头左右晃了晃甚是酸痛的脖颈,带着白色医学手套的右手攀上脖颈揉搓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