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窗框的窗户被窗外神明动怒般的狂风席卷开,吹开的窗框把虚掩在面前的白色薄纱窗帘支楞起一个角。
浑然不知的青年还在低头摆弄手中电量条见底的手机,姣好的容颜几乎快被龙卷风般的情绪撕破,修长手指反反复复拉动刷新着热搜界面。
来来去去热搜第一仍然还是裴郓最不想面临的“北市中心遭遇夜阑者反动派暴起,世界末日要降临!”
握着手机的指关节泛着因力到大而泛起的白,已经几小时没被水湿润过的唇瓣干裂的不成样,但唇的主人依旧浑不知味的大力抿着唇,唇瓣上干裂的死皮崩裂开来,渗出星星点点的血珠,直到耳中的对讲机再次传出令人心魂一颤的雪花嘶喇声。
“呼叫调香师,呼叫调香师!”
可耳中早已不是熟悉中带着严厉警署队长的轻快声音,一声声陌生且更加带着威严的雄厚呼唤一时让青年回不过神来。
裴郓调香师的对讲机频道是只有警署队长才知道的,裴郓也只告诉过他一个人。
要么是警署队长把自己的频道在紧急情况下告诉别人,要么……早已赴死。
裴郓用力摔摔头,似想把与战争不想关联的思考全部摔出去。
“到!”
青年声线带着些许颤抖的回应对讲机的另一方。
“立马汇报自身当前位置!”
待裴郓快速汇报完自身现处位置后另一方的alss副队长便让裴郓呆在原地等待他派人去与他会和。
alss管理特种部队的兵人不足十分钟立刻准时打开房门找到裴郓,等交代好裴郓要调的香种才来得及摘下头盔大喘气。
裴郓一边游刃有余的调着香一边分出心思询问这躲在身边素未谋面兵人外界的具体情况。
虽说少年租的这房子距离北市中心不是太远,但距离案发地足足一公里的地方仍然是看不到案发现场的具体情况。
青年香都调完了,听那蹲在木质地板上的兵人迟迟不说话,便回头给了兵人一个正眼,这才看见那兵人身上穿的是alss世界管理特种部队的防爆服,身体刻进基因里的本能不由的让裴郓心底多了几分敬畏与莫名的压迫感。
兵人听见青年细微的动静后立刻从短暂的昏睡时间里惊醒,伸出布满老茧的手双手接过青年递过来的香。
“抱歉,刚才不小心打瞌睡了,麻烦您再重复一遍您的问题。”
本来心存一些不满的裴郓看着眼前毕恭毕敬一会还要赴死杀场的兵人那一抹仅存的不满瞬间烟消云散,耐着性子把刚才自己的问题重复了一遍。
这次兵人雄厚有力的声音准确无误的穿透耳膜。
“目前北市中心那边肉眼根本看不清情况,所有要进去营救的部队全部被烟雾弹的雾气困在外边,现场仅有几名侦查员在内。”
兵人顿了顿,似乎生怕眼前青年嘲笑自己没用般又忙不迭补充。
“副队长测了,这烟雾弹不是普通军用烟雾弹,它里面存在一种能让人眩晕的成分,而且一颗烟雾弹起到的效果就能久久不散,不和你说了,保护好自己的安全,有紧急情况联系我们副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