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齐刷刷抬头,等了好一会儿见只是“巧合”便也放下心来继续各自交谈。
“你怎么在这儿!?”
幽冥婆晃着杯悠然笑道,“在我的地界,怎得不请我?”
“你玩忽职守。”
“我才没有!”
“轰隆!”
众人又闻声抬头,面面相觑。
幽冥婆不自觉扯扯僵硬的嘴角,她忽地凑近,小声道,“你认真告诉我,不是你干的?”
绪岁安只觉得莫名其妙,摊手耸肩:“同我又有何关系、?”
幽冥婆紧盯着她的眼,绪岁安觉得眼眶一酸,再对上她的眼时她的瞳印变得黑紫,印着两个权杖交叉而成的“X”。
天旋地转间,绪岁安又回坐在那木屋之中。
“不要慌张,这只是我的印象——”
说着幽冥婆便将一杯酒红色液体倒入绪岁安手中凭空出现的玻璃杯内。
“你又想做什么?”
“最近来了伙贼人,将我这屋内所有药品洗劫一空。”
“那你去抓人找药品啊抓我来作甚。”绪岁安不解。
幽冥婆摆摆纤细的指,最后轻轻落在绪岁安唇前。
“嘘——”
“想必你也已看到澄镜内容,这样吧,我同你做个交易如何?”
绪岁安双手捧着杯子,两只拇指轻轻摩挲着杯上的裂纹,她的眸光忽明忽暗,视线最终汇聚在那玻璃杯层上。
“今早那本册子,也是你引我看的吧?”
她看向幽冥婆,幽冥婆坦然笑道:“是啊,不然怎么展开你我之间的话题呢?”
“需要我同你解释那最后三解吗?”
“不——”还没等绪岁安说完,幽冥婆摘下自己的兜帽,自顾自道。
“这其中第一解——”
绪岁安看呆了眼,张着嘴,不由得浮上担忧的神色,“你怎么......”,幽冥原先那头艳丽的红橙色变得枯绿泛黄,只留发尾存着那些橙,幽冥婆抬眼看向她时却不可置信地笑了。
绪岁安思索许久,后跑出木屋,幽冥婆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也没阻拦。
幽冥婆捡起桌上的酒杯,一脸如我所料般晃着酒杯,一饮而尽。
酒杯见空,她瞧见杯底那抹黄绿色身影。她将酒杯从面前移下,她有些意外。
绪岁安抱着各式各样的花草回来,在台面摊开,挑挑拣拣地把挑选的花草放入杵臼。
幽冥婆琢磨不透,一手撑着台面一手随意拿起一支花。她握着根茎,百无聊赖的两指捏着转悠,在绪岁安面前拍拍,“曼珠沙华?”
绪岁安不语,只是顺手将幽冥婆手中的红色花朵儿抽走放到杵臼中,再在一旁拿些橙色的草儿和绿色的花儿一同加入一同捣碎。
“血封草?”
绪岁安埋头使劲捣了许久,后展颜,捧着一碗味道奇异的汁液到幽冥婆面前。
“来试试吧!”
“诶!”幽冥婆不敢想也不愿信,朝后躲了躲,“血封草,见血封喉,剧毒之草,你想靠这个毒死我?!”
绪岁安摇摇头:“哪有!”
她拉来幽冥婆摁在座位上,拿起一簇“褪色”了的发,给她层层上色,“你试试就知道了。”
“这血封草就不是好东西,你胆敢谋害我。”
“我才没你这么毒。这草也没你毒,你放心好了。”
幽冥:......
待全部步骤完成,绪岁安随便找了件欧式样的铜镜给幽冥婆照看。
幽冥婆小心摸着自己恢复如初的发,看向镜中的自己,眼中透露出一丝惊喜。
绪岁安在一旁看着她的发色恢复如初脸上也扬着满意笑。只不一会儿,笑容便僵在脸上,绪岁安抽搐着嘴角,“这,这是......”
幽冥婆心情极好地将自己侧边的发撇至耳后,并未发现绪岁安的不对,仍欣赏着镜中的自己,随口一说:“澄镜啊。”
幽冥婆回过神来,绪岁安颤着手不可思议地指指澄镜又指指幽冥婆,轻声试探:“你,你偷的?”
幽冥婆扬唇,一脸骄傲,“那不然是谁竟如此有本事!?”
沉默......
“后来我独自想了许久,也去问了北老屋那儿的老家伙,他也说你像她。”
“羽涅?”
“是啊,不过那老家伙也是个纯傻的。我说或是你的到来而带走了羽涅,或是你和她只能留一个,先前也不是没有先例。可那老家伙儿偏不信。”
想起北幽老屋内的那‘鬼王’,绪岁安有太多想知道的:“那老家伙儿?”
幽冥婆歪头:“你不知道?”
绪岁安摇摇头。
“那老家伙也是个脑子不好使的,为了‘她’,情愿将自己的部分神识留在那儿。”幽冥婆摇摇头有些惋惜,“是个疯子。”
“他是神?”绪岁安诧异。
幽冥婆不知该如何讲述,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那儿的他不是原本的他。”
“他并不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