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是她挣扎着说出“启郎”两字,就足够他心醉神迷。
“启郎最……最能……”
“最能什么?”他像个循循善诱的师父。
“最能……”她哭得说不出话。
“我的耐心不多,你再不快些说出来,我可就吩咐下去了,来人,摆驾——”
情急之下王娡捧住他的脸,亲吻了他。
刘启怔住。
其实刘启远比金王孙懂得如何摆弄女人。
金王孙并不是好色的汉子,只求夫妇情好,并不花太多心思在琢磨房事上;且金王孙自始至终都只有王娡一个,并不能像刘启般四处学来许多技巧。
王娡先前说刘启不如金王孙,本意只是想激他,好利用他的争强好胜将他留住,令他沉湎,最终因女色误事,被皇帝皇后厌弃。
她没想到刘启竟然争强好胜到非要连一时口舌之争也要赢,一刻都不能等地要赢,而且赢的手段如此卑劣。
王娡无论如何都不想将那样的话说出口。
明明都已经贡献出身体服侍了太子,却无论如何都不能在语言上让步。
刘启迫使她说那种话,让她亲口否认她的夫君,她做不到。
她的夫君过于好,以至于,她不能让任何人贬低他,又怎么可能亲口说他不如太子?
她的身体已经沦为牺牲品,但她想守住自己的灵魂。
她的灵魂永远和她的夫君站在一起,不屈不挠。哪怕是东宫太子,哪怕是皇权,都不能将她改变。
刘启心满意足地品尝了主动送到唇边的甜美,享受之余,头脑还有些懵懵的。
他觉得这个吻已经代表了一切。
他赢了。
美人害羞不好意思把话说全,他也不再强求。他知情知趣,不是破坏氛围的人。
他由衷地感到喜悦。
一步一步来吧。他踌躇满志。总有一天,他要她自己主动在情浓之际把那句话叫出来。
今夜,便暂时先到这里。
虽然那晚刘启自认为取胜,放过了王娡,但王娡那句将他与金王孙比较的话语却如同魔咒,时不时地在他脑海盘旋低吟。
他无从得知金王孙的尺寸和持久,故而总有些心虚。
因从那之后王娡都温柔顺从,他也没再逼她说什么话。
疑虑得不到确认,这让他忐忑难安。
于是如王娡所愿,太子每晚都留宿子衿殿,卖力地讨好着她。
因他太过卖力,导致体虚,精力不济,易于疲乏,常常神思恍惚。
听闻在前朝的表现屡屡不合上意。
然而尽管如此,太子的储君之位都未见明显动摇。
王娡渐渐心急。
她必须再想别的办法。
因为听说老皇帝的身体,越来越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