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枫:“???”
“持明无法繁衍,你不是知道吗?”他终于忍不住做出了纠正。
时薱:“你说,从某种意义上说,孩子是不是由父母创造出来的?”
“……是?”
“既然这样,你跟这个谁……叫什么名?”玩家指了指肩膀上的黑发男性。
“应星。”
“哦,你跟应星不是创造了一个……叫什么来着……呃,龙。”,时薱说:“不是创造出来了个龙吗?”
“那这不就是你们的孩子?”
丹枫绷不住了:“无论如何也算不上吧。”
“怎么算不上?”时薱颠了颠肩膀上的应星,稍微让他的脑袋离地面远了点:“我没把你的转世当成你的孩子就够意思了。”
“那还真是谢谢你。”丹枫问:“所以你到底要干嘛?”
玩家:“我不是说了吗?欸,不对,我记错了,我没说。”
“不过,我的目的很显而易见吧?我当然是来探监的。”深紫色虹膜的丰饶令使这样说道:“亲爱的合作伙伴。”
“你还真是果断。”时薱说:“我还以为你会表演一番痛哭流涕并表示自己会改过自新重新做人呢。居然是直接以死谢罪吗?”
“没有必要。”丹枫心想自己在对方眼里到底是什么形象,难道他看起来很像会这样做的人吗?
这么想着,他也这样问了。
时薱“哦”了一下,非常坦荡的说出了这样的话:“毕竟如果是我的话,就会这么做。”
“不过,你真的不写个遗书吗?我纸笔都给你带来了。”
“……?”这种莫名其妙的贴心感是怎么回事?丹枫试图拒绝:“不必。”
“可是你真的放心吗?你可是龙尊欸。”玩家并不理会他的拒绝:“而且我一个文盲又能怎么你呢?”
“反正又不会把你的财产全部转移给我。”
丹枫沉默片刻后,问:“所以你为什么非要抗着他?”
而且抗着应星有什么用啊?……这样讲话未免也太奇怪了。
“莫非你要他抗着我吗?”玩家说:“好恶趣味啊。”
“……”丹枫心想,恶趣味的是你才对吧?这人到底是来干嘛的?觉得自戕没意思想让我被气死?
“并没有这种癖好。”他说。
“哦,不过,你身边有这么个人怎么不跟我介绍一下——不是说好要给我找助手?”时薱说:“这就是缘分吗?完全符合我的要求欸。”
幽暗的囚室里,只有彼此的虹膜以及幽蓝色的照明用具透着微弱的光。
浅青色和暗紫色的虹膜互相映照了一瞬,丹枫说:“我没答应。”
“什么?”
“找助手的事,我不是没答应?”
“哦,我以为你默认了呢。行吧,果然还是我自己更靠谱一点。”玩家说:“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不会是现在吧?还是说龙师探监的时候你给他们来个血溅五步?”
他的语气跃跃欲试,似乎现在就可以直接让丹枫原地蜕生。——至少在丹枫听来,是这样的。
他沉默了一下“你很感兴趣?”
“只是普通求知欲而已啦。”时薱说:“你不说也行。”
丹枫说:“没什么可说的。”
玩家点点头,“行吧,我回去了,这么晚了早点睡啊。”完全没有深夜打扰他人的自觉,自顾自的离开了。
丹枫这下是彻底睡不着了——虽然他之前也没打算睡觉。他在原地不动,站了一会。
然后捡起玩家不知何时丢进来的纸笔,开始写遗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