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男性没有做出回应,玩家就愉快的把他捡走了。
不久之后,时薱来探监。
探的是丹枫的监。
【道理我都懂,但是为什么要抗着他来探监啊?】
“因为我矮。”他说:“我觉得自己够有礼貌了,扛起来至少不会在地上摩擦。”
【感觉对方并不需要这样的礼貌……】
“我觉得他需要,而且,不带着他来我放把他哪儿啊,被人哄走了怎么办?我刚收的免费打工人。”
【句号。】
【话说回来,你为什么要探监啊?】
“因为我善。”时薱敲了敲门:“夜安,睡着了就起来吧。”
并没有被拘束的很严酷,毕竟这里到底还是在鳞渊境——对于一个精神状态良好的自首龙尊,没有强行监禁的必要。
更何况,“饮月之乱”的受害者只有他和他的几个朋友。
伴随着形式性的铁链拖拽的声音,丹枫出现在玩家面前。
“……?”
茫然的神色出现在他脸上,丹枫迟疑了一下:“夜安。”
【好配合啊。】
[这就是我的人格魅力吧。]
【呃……】系统沉默了。
“……”丹枫再次沉默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他跟时薱交谈的时候总会陷入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境地——可能这就是正经人吧。
“你为什么要抗着他?”他说。
时薱理直气壮:“你不觉得我很贴心吗?莫非你是那种喜欢看友人被人拖着走的类型?”
“并没有这种癖好。”丹枫说:“所以,想做什么?”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把微小的褶皱一点点捋平、抻直,不紧不慢。
时薱打量了一下,问:“怎么?整理仪容仪表吗?”
“还是说,是遗容遗表?”
丹枫没有否认。
时薱:“……啊?”
“真的啊?”
玩家在门上比比划划:“你要干嘛啊?”
青绿色的龙尊站在那里没动:“你以为?”
“上吊吗?”时薱说:“听说上吊会失禁,还会把舌头勒出来欸。”
“……”丹枫:“哦。”
我果然还是没办法理解这人的脑回路,他想。
不过,一个事不关己的丰饶令使确实没必要看什么气氛,而且,总感觉如果时薱真的配合气氛的话会很怪。
“咳咳。”玩家清了清嗓子,“有句话我一直都想说来着,只是没机会。”
“什么?”
“汝妻子,吾养之,汝毋虑也。”
丹枫的眼中显露出一种清澈的愚蠢:“?”
什么玩意?
时薱“哦”了一下,“虽然你没有妻子,但是没关系,你有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