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总能拦住某些宵小之辈了。
很好。
野狼帮,内堂。
齐天雷金戈铁马的坐于堂上,翻着手中调查的结果,良久,将手中的纸张啪的一下拍在桌上。
“废物,净是些无用的消息。”
这一次,大堂内,也没有上次那么多人,只有一个身穿长衫、手拿纸扇的儒雅男子,在此陪坐。
这个人,便是野狼帮岌岌无名的二当家,任河,不喜武斗,喜欢在背后出谋划策,可以说,他是极为享受谋算人心的快乐。
“大哥,我觉着此事其他帮派顶多参合了一脚,老三身亡,意外居多。”
“意外?”齐天雷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家二弟。
任河本对老三这个武夫这个结局早有预料,曾经不管多次告诫那个憨货,遇事要多用脑子,世上的一切不是全靠武力解决的,多想一分,能活的长久些。憨货刚开始还警醒了短短时间后,便放开了心思,又开始肆意妄为。
见憨货如此行径,他便不再多言。
不成想,这才不过几年,当日之言,竟一语成谶。憨货不出意外,当真不明不白的死在外面,只是可惜了,有些计划得变一变了。
万事牵一发而动全身,得好好想个万全之策才行。想到此,任河眸中闪过一丝晦暗,这时听闻大哥问话,当即收敛神色,轻吟一阵,开口:“据目前所得信息来看,是这样没错了。”
“那老三就白白枉死了?”齐天雷捏了捏眉心,有些不甘,因老三的事情,他被迫出关,结果,就这?玩呢!
“倒也不是。”任河轻轻摇了摇扇子,开口。
“展开说说。”齐天雷心中一动,急切道。
“老三的两个跟班与其先后身死,这其中……据我所知,和西区这边新搬来的白家有关联。”任河知道大哥是个急性子,也没再迟疑,开口点出疑点。
憨货的手下也是一群溜须拍马之流,什么动静,不出三天,旁的人都能知道些眉目。这就是个大漏斗,啥都能漏。
所以,任河就没有任何意外的知道了西区新搬来的白家所有信息,亦知道白家病秧子不知什么原因被憨货盯上了。
他嘴角轻轻溢出一抹玩味的笑,呦,病秧子竟然是个吃人的幼虎,
这就很有意思了。没想到,憨货身后竟然有内城王家的影子。
出息了,没想到老三这憨货,这么有上进心?竟然背着他们,找了靠山?啧,他死的不冤。
王家这是想干什么?
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任河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脸上露出兴味之色。
大当家齐天雷看着二弟如此神色,心中的焦灼瞬间平息了下来,他很清楚,一旦老二流露出此等神色,便是发现什么令他感兴趣的事情了。
“老二,好好查,有结果马上告知我。”
“是,大哥。”
离云山县十里之外,一辆马车正在官道上疾驰,马车内,有个丰神俊朗的年轻男子闭目养神。
嗖嗖嗖,数支飞镖带着劲气袭向马车。
车厢轰然炸开,年轻男子手握长剑腾空而起,轻飘飘落在道旁边的树上。
暗处,几道身着蒙面的黑衣人从隐身处现身,一个呼吸间,将年轻男子围在了中间。
双方人马一言不发,直接短兵相接,杀向一处,惊起一片飞鸟。
年轻男子面对五个黑衣人的围杀,面不改色,柔韧有余的挡下攻击,瞅准时机,逐一击破。
不到半炷香的功法,原地只留下五具尸体和一辆破碎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