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含光步履匆匆的走进刘家。
刘府很大,亭廊很长,脚下的青石子路弯弯绕绕,他脚步轻快,疾步而行。
一路上,太多的目光,或轻视或嫉妒或怨憎,落在他身上,他都无视。
没办法,他崛起的速度太快,以至于有时候,他自己都怀疑,是不是做梦。
一个新入府的马奴,偶然间,救下落马的刘家大少爷,从此平步青云,进而成了大少爷身边的心腹之人。
怎么看,都妥妥的是人生赢家。
白含光也这么觉得,但,还不够。走了好一会儿,才到达府邸的中心区域东侧院子内,站在屋门口,对里面的人抱拳:“大少,我回来了。”
“进来吧。”一道慵懒的声音响起。
白含光顿了下,抬脚进去,不意外,看到一道俊秀出尘的人,一袭宝蓝色锦帛长衫,衬得他气质愈发出众。此刻,他斜靠在软榻上,翻阅着一本书,随性而自然,哪怕白含光进入,他的姿势都没改变。
刘成渝,云山县四大家族之一刘家的嫡长子,三岁能文五岁能武,天资出众,成为刘家年轻一代的领头人,盛名曾享誉云山县。可惜,在其十岁那年,突然染上恶疾,武途断绝。天才意外从云端陨落,让不少人扼腕叹息。
与此同时,自刘成渝出事后,刘家的生意也渐渐走将没落,短短时间,便从四大家族之首,逐渐没落。
近年来,四大家族斗争愈发明显,刘家能不能继续生存下去,有待考量。
“见过大少。”白含光走到距离大概两米的地方站定,抱拳行礼。
刘成渝合上书册,起身走到一边的桌案旁,款款落坐。上下打量了白含光一眼,然后道:“家里都安顿好了?”
“是。”白含光目光微垂,神色中带着一丝敬畏和感激。
刘成渝再次看了他几眼,忽地一笑,将刚刚手里的书册向前一推,示意白含光接过。
白含光深吸了口气,向桌案上的书册看去,却见书册上几个显眼的文字——《流光剑法》。
白含光有些惊愕,看向刘成渝的目光带着几分不解。
他心里如同明镜一般,在他这个年龄,凭借一本基础剑法,短短时间内,练出一定威势,天赋恐怕比他想的要好一些,以至于刘大少这位刘家的嫡系大少爷愿意对他投资。
“这套剑法,与之前的基础剑法同根同源,你悟性不错且根骨上乘,修炼这套剑法,相信用不了多少时间,便有所成。”
“对了,之前对你家出手的人,已有些眉目,有几分王家的影子。”
“为什么?”白含光皱眉,疑惑道。
“和一个传言有关。”
“什么?”
“白家宝藏。”
闻言,白含光满脸错愕,第一次无视轨距,直视刘成渝,脸上再也维持不住原有的淡然。宝藏?他家?
“据我所知,野狼帮三当家已经不止一次向你妹妹出手了,但不知为何,都失手了,他本人更是葬身于城外山林,尸骨无存。”
刘成渝说着,眼中闪过一丝兴味,本来,对白家宝藏这类传言嗤之以鼻,但是,白家妹妹的表现,又令他想要推翻之前的结论。宝藏不一定有,但秘密,肯定有。
闻言,白含光目光变得狠厉,身上的迷茫尽数褪去,惊人的杀意倾泻而出。
“他们该死!”
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查了个底掉,白承影兴致勃勃的带着银票,出现在县城内中心位置的珍宝阁。
珍宝阁,共计三层。
珠宝、珍稀药材、灵宝、武器、奴隶、珍禽等等,数不胜数。据说,一层比一层的物品珍贵。
但是,只有拥有珍宝阁特殊的铭牌,才能踏入。
如何得到铭牌,她不得而知。